灌完藥,本說讓她喝完藥就趕緊滾的老者也沒有再說什麼讓她離開的話,而是又把她放倒,還給她掖了掖杯子,自己則黑著個臉端著碗出去了。
老者一離開,桑喬就瘋狂呼叫起了係統。
“快快快,趕緊把任務和記憶都傳給我。”
觀她昏迷之前那對男女的話,那對男女大概是她現在這具軀殼的父母,而那胖大嬸大概就是傳說中的老鴇。
而原主的死,聽著像是不願被賣到花樓,所以自殺了。
理完係統傳輸過來的記憶,桑喬發現和自己剛剛猜的差不多。
這是個桑喬未曾聽過的朝代,名為大澧朝,開國迄今已經四百五十六年。
四百五十六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若是君主英明,這年數對於一個朝代來說,應是正安穩的時候。
若是君主不英明,這年數,就當是這個朝代最風雨飄搖的時候。
桑喬運氣不好,遇上的正是大澧朝最風雨飄搖之際。
當朝皇帝澧宗帝荒淫無度,橫征暴斂,驕奢淫逸四字占儘,且還偏信佞臣,殘害忠良,可謂是昏君該做的,他全都做了個遍。
如此朝廷,如此皇帝,天下百姓苦矣。
而原主就生在了這麼個朝代的貧苦之家,世道艱難,好人也能被逼成惡人,更何況本就是惡人的人?
那就隻有更惡的份兒了。
原主的父母就是那更惡的惡人,雖不燒殺劫掠,,但那並不是他們沒惡到那份上,隻是他們不敢罷了。
不敢惡彆人,惡自己人他們卻是毫無顧忌的。
不養父母,不愛子女,這世上,他們大概隻愛自己。
原主是個連名字都沒有的小姑娘,日常隻被稱呼賠錢貨、賤丫頭、死丫頭,因為澧宗帝的橫征暴斂,百姓活不下去時便隻有賣兒鬻女,以求一條活路。
原主就是那個被賣的女孩兒。
隻是尋常父母到底還是想給自己的兒女留條活路的,所以即便賣也是賣到人牙子手上或是大戶人家。
隻原主的父母,因為花樓開的價更高,便想把原主賣去花樓。
若是一般的花樓倒也還罷了,舍了尊嚴,也不是不能活。
可原主父母把她賣去的卻是那最低等的花樓,不論誰給個三瓜倆子都能進去快活一番。
這種花樓裡的姑娘,沒有一個是有好下場的,不是被折磨致死就是染上臟病被抬去亂葬崗。
原主想著左右不過是個死,與其死的那般淒慘,倒不如自己撞柱而亡。
因此便趁大夥兒不注意,自己下了死力氣,一頭撞在柱子上撞死了,再然後桑喬就住進了這具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