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重傷,亦或是缺胳膊少腿的,大多會就這麼無聲無息的死在傷兵營中。
定安軍中的每一人,都是對他顧家忠心耿耿的好男兒,他們為他征戰,他卻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一個個死去,這讓他如何不心痛?
他今日會來傷兵營,一是為了慰問傷兵,二就是因為近來呈上去的傷兵記錄。
他驚訝的發現近幾日的傷兵記錄上,死去的傷兵竟比原先少了許多!
當時他以為是軍中哪位軍醫的醫術有了突飛猛進的提升,現在看來,應是這位桑姑娘的功勞。
一屆平民女子,仵作的孫女,竟知道這麼多軍醫和鐘神醫都不知道的神奇醫術,倒是奇特。
顧行雲眸色微深,回頭免不了還要再查查這位桑姑娘才是。
顧行雲是定安軍之主,未來更會是一國之君,他的話誰敢駁麵子,便是鐘湯也隻能不情不願的和這些軍醫一齊轉移陣地,換到議事廳再同桑喬交流。
倒是桑喬,始終笑眯眯的,沒有半分不滿。
不滿什麼呢,人越多才越好呢。
議事廳是平日裡顧行雲同其他將領議事之地,坐桑喬一行人當然不在話下。
待桑喬一落座,鐘湯便迫切的問:“你藥箱中那兩個瓷瓶中裝的是什麼,可否借我也觀?”
其他人也眼巴巴的看著桑喬的藥箱,恨不能自己動手拿。
“這又有何不可?”桑喬打開藥箱,把瓷瓶遞給鐘湯。
其他人坐不住,紛紛起身圍至鐘湯身側細看,等著他看完了好自己第二個接手。
瓷瓶比巴掌略大,與他們平日裝藥的小瓷瓶並不相像,反倒是更像裝酒用的小酒瓶。
且這瓷瓶的蓋子也不是常見的木塞,而是旋轉式的,很是新奇。
晃了晃瓶子,裡麵裝的是液體,鐘湯擰開蓋子,先是把瓶中的液體倒了些在自己的茶蓋上。
透明液體倒出來的瞬間眾人都隱約聞到了一股酒味。
“這是酒?”鐘湯很失望。
他還以為這瓶子裡裝的什麼神藥沒想到竟然就是酒而已。
桑喬伸出食指輕晃:“非也非也,此乃酒精。”
說來桑喬現在其實是很後悔的,後悔自己沒有找邱老他們對自己進行係統的培訓。
而邱老他們不知是顧慮到她脆弱的心理承受能力還是沒想到這一點,竟也沒提起這茬。
穿越麼,若從時間上來劃分,無非就是穿越到過去、現在和未來。
而這過去、現在和未來,又可以方位劃分個東西。
說白了,古代要麼穿越到古東方,要麼穿越到古西方,現在和未來亦然。
三個時間段中,穿越到現代位麵是最平平無奇的,不需要特意培訓什麼,畢竟她自己就是個現代人,對現代的一切都很熟悉,勉強算是有主場優勢。
而穿越到未來,那就更不需要培訓什麼了,主要是未來的東西他們也不會,根本無從培訓。
隻有穿越到過去,是最不方便,也最需要培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