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行雲哼笑一聲,“她會的倒是多。”
多的叫人忍不住想,此人到底是何來曆,又為何會這般多旁人都不會的神技。
可偏偏他們查到的資料,都顯示桑喬不過一個被仵作收養的孤女罷了。
“她的條件是什麼?”這次問的是寧遠。
他也試過自己印了幾句詩出來,當真是簡單到誰都能上手。
鐘雲禮能明白的事,他自然也明白,就憑這東西,定安軍的叛賊名聲便可洗刷的差不多了。
但就他對這位桑姑娘的了解,對方可不是個樂意無私貢獻的人,現下鐘雲禮既然把東西帶回來了,想必是已經應下桑喬某些條件了。
鐘雲禮望了望顧行雲的臉色,這才想起,自己竟沒有征得他的同意,就率先夥同安樂答應了桑喬的條件。
“條件是我得寫五十個讓桑喬滿意並大賣的話本子出來。”這題顧安樂會,所以她自己回答了。
顧行雲剛送下去的眉頭複又皺起,“讓你寫五十個話本子?”
這一操作,彆說顧行雲,寧遠也沒看懂,“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寧遠呢喃,其實他更想說的是這人又打的什麼鬼主意。
隻是這話實在顯得尖酸刻薄了些,他才忍著換了說辭。
這場交易隻有桑喬、鐘雲禮和顧安樂三個當事人,他們當然不能去問桑喬她到底是什麼意思,便隻能問鐘雲禮和顧安樂。
“你們可知她為何要提出這樣兒戲的要求?”
鐘雲禮和顧安樂一齊搖頭,寧遠無奈,隻能讓鐘雲禮把事情從頭到尾的細說一遍。
待鐘雲禮說完,顧行雲和寧遠對視一眼,怎的好似更困惑了。
要說這其中有什麼值得人注意的,便是那個女仙和帝王的故事了,顯得尤為稀奇古怪勾人心弦。
隻是這又表明了什麼呢?
議事廳中謀士將領不少,此刻卻都沒能理清其中關竅。
無奈,顧行雲隻得道:“安樂,日後你寫的話本子,且先拿來給阿兄瞧一瞧。”
桑喬既然讓安樂寫五十個話本出來,重點必然是在話本的內容中。
顧安樂點頭應下:“好的阿兄。”
“你先去休息吧,晚些我再去陪你用晚食。”見顧安樂麵上有些不安,顧行雲對鐘雲禮使了個眼神,讓他把人帶去休息。
待顧安樂離開,議事廳中再次響起了激烈的商討聲,隻是這次商討的卻不是如何攻打朝廷了,而是該如何好好應用這活字印刷術,以奠定定安軍在士林中的名聲。
晚間,商討了整日的顧行雲陪著顧安樂用晚食,顧安樂猶豫了一會,到底還是沒忍住問道:“阿兄,你和寧軍師他們為何那般忌憚桑喬?”
她是真的很喜歡桑喬,可這幾日看下來,她驚訝的發現,自家向來胸有成竹的阿兄和一貫足智多謀的寧軍師,竟都不約而同的對桑喬表現出了一定程度上的忌憚。
這著實太詭異了,她看不懂也不明白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