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上山,桑喬除了挖那些自己知道的草藥,還專門留了兩分心思去尋找小二說的那些靈草。
但可惜,直到背簍裝滿為止,她也沒能挖到靈草。
失望自然是有的,不過轉念一想,似乎挖不到才是正常的。
畢竟是靈草,要是輕易就能挖到,就不會賣那麼貴了。
又背著一簍草藥,桑喬緊趕慢趕的在回春堂關門之前將今天的收獲賣了出去,收獲七十文,餘額八十七文。
將這八十七文小心的揣在懷中,桑喬跟小二商量著:“我可以把背簍和藥鋤放在你們這兒嗎?明天你們開門了我再來取。”
小二遲疑片刻,視線觸及桑喬的穿著,心想這孩子應該是遭遇了什麼變故,不過一個背簍而已,也不占地方,便勉強同意了。
將背簍寄存好,桑喬踏著暮色又回到了破廟。
此時破廟中已經回來了不少村民,有的雖麵容疲累,但精神卻尚好,這應當是找到了可以飽腹的活計。
但有的卻沉著個臉,周身低氣壓彌漫,仿佛一個炮仗,一點就炸。
這種估計就是沒能找到活計了。
桑喬打量著他們的神色,放慢步伐,做出虛弱無力的模樣,扶著牆踏進破廟。
大家都無處可去,掙的錢也不夠找個居處,所以破廟便成了眾人暫時的居所。
她今天掙的錢倒是夠住客棧的,但她卻不想把錢用在這種地方,她必須以最快的速度掙夠錢去嘉元城。
不過從今天的情況來看,客棧不能住,這間破廟卻也是不能再住了的,不然那她掙再多的錢也守不住。
披星戴月餓著肚子趕路時,這些村民對她沒有任何威脅。
但不患寡而患不均,在有的人能找到活計果腹,有的人卻還餓著肚子時,這些村民就會成為她最大的危險。
桑喬不出意料的接收到了幾個陰惻惻的眼神,但見她也是虛弱的扶牆走,那些目光便又默不作聲的移開。
躺在破廟的角落,桑喬警醒著對付了一晚,第二天,在眾人醒來之前,就悄悄的離開了破廟。
此時回春堂還沒開門,啃著個饅頭,桑喬蹲在回春堂門口,思考著自己接下來的住所。
破廟不能住,住客棧她又舍不得,租住的話,又不知道能不能找到願意短期租賃的。
一個饅頭啃完,桑喬終於等來了來開門的小二。
小二看見桑喬一大早便蹲在醫館門口,很是吃了一驚。
“你怎麼這麼早就過來蹲著了?”
桑喬揉揉蹲麻了的腿,可憐巴巴道:“我住在鎮東的破廟裡,那裡不安全,我不敢多待,就早點過來等著了。”
聽聞桑喬住在城東的破廟,小二當即就是眉頭狠狠一皺,他問道:“你怎麼不找個好點的地方住,不是昨天才掙了一百二十文錢嗎?”
一百二十文說多不多說少不少,找個地方住卻是儘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