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把脈,桑喬也麵色驚變,再不複方才的從容。
“是剛剛那頭毒蜘蛛的毒?怎麼這麼不小心!”
再晚點,命都要沒了!
這不應該啊,鳳暉可是英才榜上排第五的人,祝芷昔那個排第九的人都沒被毒蛛傷到,沒道理鳳暉卻被傷到了。
更何況鳳暉自己還是學煉器的,身上的高階法器不知道多少,隨便拿一件出來,都不至於護不住他自己。
江衍寧一邊將鳳暉放平,一邊趕緊取解毒的丹藥喂給鳳暉,聽了桑喬的問題,臉上更是冷的能結出冰霜。
“這就問問掉在半路上的祝芷昔祝道友了!”
祝芷昔三個字硬是被江衍寧說出了咬牙切齒的味道。
一旁的紅纓聽到祝芷昔的名字,麵上也不客氣起來:“什麼意思,芷昔怎麼了?她為什麼會掉在半路上?你們就看著掉在半路上嗎?!”
江衍寧握著丹藥瓶的手緊了緊,不知為何卻沒有再開口。
桑喬顧不上他們之間的糾葛,她從儲物袋中取出到了玄天劍宗後特製的銀針,三兩下扒開鳳暉的衣服,手上的銀針眨眼間便布滿了鳳暉的上半身。
紅纓見江衍寧不答,立時就要追問,桑喬卻寒聲打斷了幾人。
“都給我閉嘴!過來給我把他下麵的衣服也扒了,我要替他施針,再耽擱下去,他就要死了!”
到底還是鳳暉的性命更緊要些,紅纓忍下心中的一腔疑問,由著江衍寧上前幫忙褪去鳳暉下身的衣物。
等桑喬將鳳暉紮成個刺蝟後,她才又繼續追問江衍寧。
“你剛剛到底什麼意思,我師妹芷昔現在在何處!”
江衍寧抬頭睨了她一眼,神色複雜,“你師妹就在後方,若無意外,過不了多久就會自己尋過來了。”
他們是直線逃走,中途並未改變方向,隻要祝芷昔沒被那陣氣浪擊昏過去,用不了多久就能找過來。
說曹操曹操到,江衍寧話音剛落,上方就落下一道霧紫色身影,正是剛剛被氣浪擊落的祝芷昔。
祝芷昔剛一落地,江衍寧就舉劍對準了她。
“祝芷昔,你最好祈禱我師弟沒事,不然我讓你以命償命!”
“江道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祝芷昔兩眼含淚,委屈的搖著頭。
這時紅纓也看出事情與她所想的大概有些出入,可祝芷昔是她師妹,她身為師姐,在未搞清楚事情真相前,不能不護著她。
於是手持長鞭的紅纓一個跨步就擋在了祝芷昔身前。
“話未說清楚,想要傷我師妹,也要問問我答不答應!”
“唉,阿彌陀佛。”唯一的知情者覺真歎著氣念了一聲佛號。
“我江師兄不善言辭,覺真道友若是知道些什麼,不妨說出來。”靠坐在大樹上休息的桑喬見狀插話道。
現在這情形,明顯是祝芷昔做了什麼,才導致鳳暉中毒垂死,隻是江衍寧卻礙於心中對紅纓的情感,不好開口直言。
一邊是師弟,一邊是心悅之人,他隻能將怒火泄在罪魁禍首祝芷昔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