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撤的都是不懼聖人之威的女媧等人。
「桑喬呢?」女媧上前一步問道。
她可不管上清是否受傷,她隻想知道桑喬去了何處。
她剛剛沒有在洪荒感知到她的氣息。
上清拭去嘴角的血跡,「師尊帶走了。」
一句話便將女媧堵了回來,不敢再問桑喬的去處,隻是道:「桑喬
不是師尊有意放進來的麼,又為何要帶走她?」
修為至他們這個境界,諸多天機都早已能夠勘破。
所以他們知道桑喬和玉霄是鴻鈞有意放進來的,否則無人能進入這洪荒。
同時他們也知道,他們未來與這二人的牽扯不會小,更知道他們對桑喬有一段教導之誼。
這份教導之誼,與當初鴻鈞講道點化他們不同。
他們與鴻鈞之間的教導之誼承了師徒的情分,但與桑喬之間的教導之誼,卻隻是單純的教導罷了,他們沒有成為桑喬師長的資格,便是鴻鈞也沒有。
而另一邊,從空中倏然墜落的桑喬本以為自己會摔死,甚至也已經做好了摔死的準備。
反正都是死,自爆而亡和摔死也沒什麼區彆。
可誰知隻一眨眼的功夫,她便落入了一片扭曲的星光中。
這場景可太熟悉了,她跟玉霄來洪荒時,便是經過了這樣一片扭曲的星光,不過相比於來時,這會的她沒有任何不適感,周身舒暢的很。
她怎麼又回到這片星光中,是鴻鈞終於看不慣她這個偷渡者,要把她送回水藍星了嗎?
正這麼想著,桑喬已經從星光中掉落出去,她趕緊運轉靈力穩住身體,同時向四處張望而去。
入目之處,一片混沌空無一物,但身周傳來的氣息,卻叫桑喬覺得分外壓抑,不敢動彈。
這裡不是水藍星。Z.br>
她到底落在了何處?難不成鴻鈞把她這個偷渡者關起來了?
這麼一想好像也不是不可能,這裡極有可能是一個類似於至高星係暗獄一樣的地方,而身周那些叫她覺得壓抑恐怖的氣息,可能是其他和她一樣,被鴻鈞關押起來的人。
隻不過相比於那些人,她這點實力,隻怕是這個監獄中最墊底的存在。
如是想著,桑喬越發不敢動彈,隻偷偷摸摸的暗暗修煉。
而後也不知在這片混沌中待了多久,這片混沌突然動蕩起來,身周那些恐怖的氣息也變得暴烈起來。
不知外界發生了什麼,桑喬不敢再修煉,也不敢再杵著不動,她隻能選了個離那些恐怖氣息相反的方向慢慢探索。
但隨即她便發現,不論她怎麼試圖遠離那些叫她害怕的氣息,也不論她怎麼朝著相反的方向行進,她總是離那些氣息越來越近,就仿佛她走的是一個圓,無論哪個方向,都朝著處靠近。
一直到她看到眼前的這場單方麵的屠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