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兒鬨得這麼大雷哲不可能不知道,一直沒告訴他隻能出於保護,估計也在想應對方法,但諾林並不願意畏縮在Alpha的保護傘下,他立刻編輯推送信息。
【大金毛家的小傻豬:今天不知為何突然出現了一些關於我的不好的傳言,這種情況其實本應該等待皇室的公關解決,但我本人對那些無端的揣測感到十分憤怒,特此在這裡說明:那篇文章中很大一部分說的的確是事實,比如我和雷蒙德在其他星球相識,曾經在懷孕五個月時前來首都星。但說我憑借身孕踏入帝國皇室完全屬於無稽之談,我和雷蒙德之間從頭到尾都是自由戀愛,背後沒有任何勢力的操縱。更多的具體情況恕我現在不便說明,還請大家不要輕信謠言,也不要妄自猜測我的身份,耐心等待不久之後的正式公布。
@小傻豬家的大金毛,我生氣了!出來挨打!】
諾林放下終端,嘬著牙恨恨地想:洗乾淨脖子等死吧!科克爾!
這下,他不會再留手了!
正在宿舍裡冥思苦想的雷哲聽到Mic特彆關注消息的提示音,立刻打開查看,看到了諾林剛剛發送的推送。
他一行行的看下去,原本陰沉的臉色漸漸放晴,看到最後的那個艾特,沒忍住笑了。
是啊,諾林遠比他想象中的要堅強,他到底在左右為難個什麼勁兒呢。
雷哲便不再猶豫,給諾林的聲明點了個讚,立刻編輯推送:
【小傻豬家的大金毛:我出來挨打了!
對於目前環網上流傳的種種流言,為了避免不好的影響進一步擴大,我會在之後和皇宮的公關部一起將其全部刪除,對於此事,大家可以合理的討論,但請不要上升到任何程度的人身攻擊,也不要隨意揣測我們之間感情的純潔性牢固程度。我知道大家對我和 @大金毛家的小傻豬的戀情十分關注,但我們雙方目前都認為並不是公布戀情的合適時期,所以請大家再等待一段時間,靜候佳音。】
這兩條聲明相隔不到五分鐘的發出來,倒像是兩人早就提前商量好的,默契十足。十分鐘後,原本對諾林極為不利的輿論風向猛然改寫,局勢扭轉,儘管依然有部分人覺得兩個聲明太像皇室麵對不利情況時的緊急公關,但更多的人選擇了相信他們的三皇子殿下,包括之前一些聲稱科克爾所發文章挺有道理的網民。
這些牆頭草一樣的網民是如今許多網絡暴力的主力軍,他們很容易被彆人的觀點和三言兩語煽動,缺乏自主思考的能力,喜歡在事實中添加許多對自己觀點有利的主觀臆測。雷哲深知一旦利用好這個群體,他們在這一回合的博弈中就能取得全勝。
科克爾。
雷哲盯著牆上的星圖看了數分鐘,發狠地攥了下拳頭,隨即低頭在特彆行動小組的群裡發消息:“科克爾已經還擊了,我們的行動需要加快,晚上九點,咱在開一個簡短的視頻會議,商量一下之後的動作。”
之後他和諾林私聊:“昨晚你父親給你打通訊來著,那時候你喝醉正鬨呢,我接的,說你不方便就掛斷了,你要不要回撥一下問問到底什麼事兒?”
諾林無奈:“還能有什麼事兒?算了,我打給他吧,看看他到底什麼意思。”
諾林打過來時亞爾林剛好結束了對帝國科學院的參觀,科學院院長和副院長昆特一起陪同的他們。亞爾林找了個僻靜的地方接通,聽諾林道:“爸爸,你找我有事?”
自從那天諾林在他懷裡哭過之後,這個孩子對他的態度就發生了微妙的變化,不再時時刻刻都想著怎樣陰陽怪氣地氣他,平和了許多。
亞爾林很喜歡現在和諾林相處的感覺,他想著有沒有能夠兩個兒子都不得罪的方法,最後得出結論想要兩全就隻能從諾林這邊入手,斟酌著用語,道:“我昨天本想問問科克爾那個樣子你有沒有在其中參與,不過現在沒事了。”
諾林長長地哦了一聲,又想起昨晚科克爾的慘狀,幸災樂禍地壞笑道:“不知道哥哥現在情況怎麼樣?他昨晚上憋著想上廁所最後走投無路跑進女A廁的樣子真慘啊,雷哲拿的藥效果不錯,他屁股肯定得難受得都坐不了凳子吧。對了,昨晚是爸爸你破開門鎖給他送的紙嗎?我那時候去和夥伴吃晚飯了,沒能看見,有點遺憾。”
亞爾林哽了一下,沒想到諾林會如此乾脆利落地承認,還孩子一樣向他分享報複科克爾時的激動和快樂,無力道:“諾林你到底怎麼想到這樣陰損的整人方法的?我知道你恨科克爾,但有什麼問題你們可以正麵交鋒,完全不用使出下藥的方法。你有沒有想過萬一科克爾在皇家宴會上中毒的事情抖落出去,聯邦訪問團利益受損,帝國皇室會麵臨怎樣的責問?”
亞爾林話說得極富技巧,明明每一句話聽起來都像是在為諾林考慮,實則在為科克爾爭取正麵周旋的餘地。正如那天諾林所說的一樣,整個首都星都是他和雷蒙德的主場,如果他們在暗,科克爾在明,很多事情都做不到及時的應對,隻有雙方站在相對平等的位置上戰鬥,才有可能讓科克爾爭取到一絲希望。
諾林隻是笑了笑,沒有在父親看似懇切的言辭中上鉤,他不傻,又在皇室中侵淫了一年多時間,早就成了半個人精。
他輕輕嗯了一聲,略過這個話題,問道:“對了爸爸,我那天對您說的全都是認真的,所以……您現在考慮好陣營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