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後,我出去了。
收到了一條信息,一個陌生的手機號碼發來的信息,說是在我的醉月清風,被人放了炸彈。
我愣著了。
這真的假的。
我馬上的打電話過去,這號碼,居然已經是空號了。
應該是柳智慧發來給我的。
我心裡著急了,媽的,醉月清風被人放了詐彈那還得了,醉月清風生意那麼好,一天幾百人進出,晚上生意最好的時候,幾乎坐滿了。
要是炸彈炸了,想想看,幾百人,還有我們的人,還有醉月清風全部完了,這多麼的可怕!
柳智慧絕對不會是騙我。
我立馬給陳遜打了一個電話。
陳遜說安排專家過來。
接著,我讓強子今晚先暫時停業醉月清風。
於是,醉月清風掛牌,今晚停業。
拆彈專家進去了。
搜了整整一個小時後,從一個衛生間的角落,拿出了一個貌似是裝有不明物體的一個紙盒子,就像鞋盒子一樣大的。
在防彈專家簡單檢查後,認定這包裝完好的紙盒子裡,有炸彈。
竟然,真的有炸彈。
這幫人,為了對付我,這樣的下三濫招數都想得出來了。
何必呢。
對付我而已,何必這樣子做,如果引爆,炸了醉月清風,那後果,不堪設想。
會有大把的人喪命,會有一堆毫不相乾的人被送命,何必,何必,何必。
在把所有人都遠遠的支開,然後防彈專家將紙盒子帶上了防爆車上,接著,開車到了郊外無人的空曠地方,然後在防爆車內,用遠程遙控小機器人的方式,小心翼翼的打開了紙盒子。
我們一起看了這監控。
打開了紙盒子之後,砰的一下,那紙盒子爆炸了,車內一片黑霧。
我們一群人,包括拆彈專家,都被嚇到了。
炸彈,竟然是真的。
這幫人,為了對付我,連炸彈都用上了。
我點了一支煙,如果不是因為柳智慧通知我,那麼,醉月清風現在是不是已經被炸成一片狼藉了。
那是要搭上多少條人命。
拆彈專家接了個電話,然後對我們說道:“這隻是普通的火藥製成的炸彈,就是用鞭炮做的炸彈。”
看著監控中,防爆車內的黑霧,那的確就是鞭炮炸開後的場景,青黑色的煙霧,還有,散落的紅色紙屑。
這幫家夥搞什麼鬼?
用鞭炮製作的假炸彈來對付我?
這是對我的蔑視,還是對我的警告,亦或者是對我的試探?
我搞不清楚他們真實的目的。
搞什麼鬼。
給錢請走了防彈專家之後,我和陳遜,強子等人,坐在了酒店的包廂裡,一個一個的嚴肅著。
抽了兩支煙後,我看著酒杯,說道:“喝酒吧。”
我舉起酒杯。
他們和我喝酒,但是沒有碰杯。
陳遜先說話了:“他們這是在挑釁,還是威脅?”
我說道:“我搞不懂,你說如果是直接對付我們,直接開爆了就是。”
強子說道:“要不就挑釁,要不就威脅。”
我說道:“也許還是試探。”
強子說道:“四聯幫這群陰險的家夥!”
我說道:“不是四聯幫的。”
強子問道:“不是四聯幫,是誰乾的?”
我說道:“我私人的一個強勁的敵人派人做的。”
強子沉默了。
他意識到是上次那幫來醉月清風的那些人。
那些人我們得罪不起。
陳遜吐出煙霧,說道:“這次是炸彈,下次,就不知道是什麼了。”
我說道:“這次是假的炸彈,下次很有可能,就是真的炸彈了。”
陳遜說道:“能神出鬼沒,把這東西放在我們這邊,而我們調取監控都找不出來,真的是很厲害。”
我抽著煙。
強子直接對我說道:“管他們厲害不厲害,設個陷阱,弄死算了。”
我說道:“強子,我也想這樣子做的,但是我們這陷阱,未必能抓到他們。就算是抓到,隻能抓到其中的一個兩個。不可能把他們弄得全軍覆沒。”
強子說道:“一個兩個也行,隻要乾掉他們其中的一些人,他們就害怕了。我就不信他們不怕!”
我看著陳遜。
問陳遜什麼想法。
陳遜主張是先等著看的,對方隻要不主動對付我們,我們就先不去招惹他們。
可是現在,對方已經對我們下手了。
陳遜說道:“這算不算對我們宣戰?”
我說道:“我也搞不清楚。”
陳遜說道:“如果是宣戰,我們就可以對他們下手了,阿強說得對,弄死一個是一個,弄死一個,少一個敵人,反正都要開戰了,還在乎什麼招惹不招惹。可是現在就是擔心他們隻是玩玩我們,沒有真正的宣戰,沒有真正的要和我們開打,如果我們設了陷阱乾掉他們其中一些人,那真正的是不可挽回,一條道走到底,不是他們死,就是我們死。”
強子說道:“我還真不信即使我們全軍覆沒,他們就還能安然無事。”
我說道:“如果真的拚了,陳遜你覺得後果會是怎樣。”
陳遜說道:“你死,我死,我們很多人會死,他們也有幾個人會死。最主要的,是我們必須要他們的頭兒死!”
我說道:“他們的頭兒雖然可惡,但畢竟隻是一條狗,被主人趕著來對付我們咬我們的狗,最主要的還是幕後的黑手。”
陳遜說道:“那我們乾脆對這幕後黑手下手?即使最後我們被整死,也值得。”
我低著頭,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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