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朝日奈花數著日子等暑假的時候,風鬥的節目錄製日期沒到,赤司征十郎的召喚先到了。
在收到對方的郵件的時候,花醬看著寄信人的名字有些吃驚。
實際上他們已經很久沒見麵了,最近一次還是那天商場的巧遇,之後雖有過交流,但都隻是通過郵件短信,連一通電話都沒有過。
無論是朝日奈花還是赤司征十郎,兩人的高中生活休息時間都越來越少,與她不同的是,赤司征十郎已經逐漸開始接觸家裡的產業,因此哪怕是周末,他們也很久沒像以前那樣去馬場了。
說起馬場,她還真有點想雪丸。
朝日奈花打開了郵件,快速的把內容過了一遍。
居然把假期度假邀請寫的這麼正式,該說不愧是赤司麼。
洛山籃球部準備在暑假去海邊集訓,問她要不要一起去。
若是說以前朝日奈花肯定就答應了,說不定還會帶上一家子的兄弟,但是她這個暑假已經有了安排打算,這個海灘之行就讓她有些為難了。
偏偏提出邀請的人還是她不敢拒絕的人,這就更糾結了。
朝日奈花皺著一張臉拿起了台曆,從筆筒裡抽出一支絨球筆,用毛絨絨的那端在郵件裡寫的日期上畫了幾個圈。
正好是在八月初,那時候暑假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星期,集訓時間也是一周,再之後離開學就不遠了。
如果她早點出發的話,好像也沒什麼問題,但是這樣她隻能去一個地方了。
朝日奈花第一次覺得假期不夠用。
要不還是拒絕了吧?然後她就可以小久阿綱那都去看看了。
可是以前已經放過征哥好多次鴿子了,再來一次她還真的有點怕。
啊啊啊好糾結啊!
朝日奈花無力的趴在了桌子上,嘴裡發出了無意義的呻/吟。
“好的審神者大人,我們會儘快給你辦理手續,三天內通行證會送到您的本丸,有效期一年,期間您可以隨意使用通行證,相關費用會直接從您的賬戶扣取,請您確認下賬號。您還有什麼問題嗎?”
“可以控製時間流速嗎?比如這邊一天,另一邊是兩天?”
“可以的大人,隻是需要額外的費用,相差越多價格越高,具體的操作之前給您的冊子裡都有記錄,如若冊子遺失,時之政府的官方論壇也有詳細的教程,圖文版或是視頻版都有。”
“謝謝,我沒什麼問題了。”
“那麼,祝您旅途愉快。”
從時之政府離開後,朝日奈花的心情豁然開朗,彆說兩個地方了,把那五個全都跑一邊都沒問題!
至於定位,隻要知道對方的名字,就能搜索到具體的世界坐標,直接傳送到目標附近兩公裡內,還附送對應世界的身份證明,和一張能夠自動轉換貨幣的通用銀行卡。
也不枉她花了這麼多錢。
解決了心頭大患,朝日奈花維持了很長一段時間的好心情,直到某個上學日的清晨。
朝日奈要一如既往的開車送親愛的妹妹去上學,據他本人所說,這是他們聯絡兄妹感情最好的方式。
——什麼你說弟弟?能和嬌滴滴軟綿綿的妹妹比嗎?
在等紅燈時候,朝日奈要給坐在自己正後方的妹妹講起了前一日碰到看到的事情,一如既往逗笑了妹妹。
等到紅燈變成了黃燈,又跳到了綠燈,他才不緊不慢的踩下油門。
隨著“嘭!”的一聲巨響,暗紅色的車身被來自左側的撞擊強行轉換了前進的方向,車頭直接將路口房屋的圍牆撞出了一個大洞,巨大的聲響也將房子裡的人都驚嚇了出來。
還好沒答應花醬坐在副駕駛的要求。
朝日奈要在失去意識前想到。
朝日奈花沒有受到嚴重的傷害,隻是在車禍的時候頭受到了撞擊,昏迷了四個多小時才醒,除此之外都是些在玻璃破碎時劃出的皮外傷,醫生都說她幸運得不得了。
而朝日奈要就沒這麼好運了,朝日奈花清醒的時候,他才剛從手術室出來。
除了比朝日奈花嚴重些的腦震蕩,他還斷了一隻胳膊和一根肋骨,那根斷裂的肋骨插進了右肺,就算手術很成功,朝日奈要還是住進了重症監控,並且隨時有心跳停止的可能。
兩人被送進的醫院正好是雅臣所在的醫院,花醬偶爾會來看看兄長,所以不少護士都認識朝日奈醫生的妹妹,雅臣一到醫院就得知了弟弟妹妹車禍住院的消息,驚出了一身汗。
他向主動提出替他班的同事道了謝,把這件事告訴了右京,其他的兄弟暫且沒有通知,之後便一直守在要的手術室外,直到右京趕來才被勸去了妹妹的病房。
朝日奈花睜開眼,褪去了一片白茫茫,看到的便是大哥憂心的表情。
她下意識的想坐起來,頭卻一陣劇痛暈眩,瞬間無力的倒了回去,也將神遊的雅臣拉回了神。“先不要動,不然會很難受的。”雅臣站起來俯身看了看妹妹的情況,一直被恐懼包裹,朝日奈花的清醒無疑給他帶來了少許的放鬆。
“要哥呢?他還好嗎?”朝日奈花喘了幾口氣 ,等暈眩感褪去後問道。
朝日奈雅臣沉默了會,“要他...還沒醒。”
朝日奈花纏了雅臣好一會,好說歹說她已經好多了,甚至立馬下床走了幾步,受到了驚嚇的雅臣才答應她坐輪椅過去看看要。
她將手掌貼在重症室的玻璃窗戶上,有些無措的看向旁邊兩位兄長,“要哥怎麼了?”
雅臣摸摸她的頭,試圖笑著安慰她:“沒事的,要很快就能醒了。”
然而他並不是個說謊高手,也不擅長演戲,朝日奈花一眼就看透了他笑容裡的牽強,她沒有說話,轉頭看向了裡麵被各種醫療機器包圍的朝日奈要。
半晌,她喃喃說了句:“恩,要哥會沒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