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姑娘笑盈盈的,沒想到罵人卻這般犀利。
雖然不知道當時懷孕的是誰,為何要瞞著,不過她選擇死都要保護這孩子,不讓世人發現她的存在,可見那時的情況並不適合暴露這事。
聞言,燕同歸馬上眼巴巴地看過來。
現在可以光明正大地去尋寶,傻子才會走。
月婉也想到這事,點頭道:“如此也好。”
“師妹?她也是觀雲宗的?”左護法臉色微變,“還有那劍修小子,也來自觀雲宗?”
若是以前還好,這次對抗上古凶獸時,她和小師弟在五域的修士麵前露臉,覺得近段時間還是先低調一些。
“可以。”姬透笑道,“其實我也挺想知道我娘是誰,她當初遇到什麼,為何獨自生下我,我那死鬼爹在何處?”
尚霄忍不住抬頭看他,平靜的臉色變了,“父親,是誰要對付小師妹?那上古凶獸,是誰引過來的?”
掩天宗的宗主及夫人離開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不少人耳裡。
可想而知,當時的情況有多凶險。
尚霄心頭微顫,麵上的神色並未變。
左護法聞言,冷笑道:“看來那月婉是想趕回南靈域。”
見他難得失態,左護法並不意外,隻是目光帶了幾分審視,說道:“若是我沒猜錯,應該是右護法所為。”
啪的一聲響起,外麵傳來一道不客氣的聲音,“不準破壞龍城的一景一物,否則百倍賠償。”
若說在龍城裡有什麼不方便,就是無處不在的龍子,隻要有龍柱的地方,就有它,做點什麼都束手束腳的。
左護法玩味地笑起來,“是啊,為什麼?本尊也很想知道。”
姬透瞅著她,“月夫人可是猜出什麼?”
他看向安靜無聲地佇立一旁的尚霄,柔聲道:“霄兒,那姬透似乎與潛龍一族的少主相識,你可認識她?”
要知道,自龍城出世以來,多少人特地過來打探,卻無功而返,就算他們饞龍城的寶物,也隻能默默地忍著。
月婉是個行事果決的,也急於探查當年的事情,沒有在龍城多待,直接離開。
聽到“死鬼爹”這三個字,月婉一家三口都愣住。
尚霄輕輕地嗯一聲。
他不想師姐離開。
當然,最大的原因是,為了慶祝燕同歸這位潛龍一族的少主晉位,龍城的某些由龍帝建立的禁區對外開放,允許修士進去參加試煉,據說那裡有龍帝留下的寶物。
五域魁首的修士那邊得知這消息,特地去彙報給左護法。
他望著恭敬地站在那裡的尚霄,語氣卻很柔和,“沒想到他們竟然和霄兒來自同一個地方,實在令本尊意外。”
當龍城宣布這事時,所有修士都瘋狂了。
月婉想到一個人,卻本能地不願意相信……
雖然晉位大典已經結束,但前來觀禮的五域修士並沒有急著離開,有些是因為要養傷,有些則是等待潛龍一族探查上古凶獸的消息,有些則是打探厲引危和姬透二人的事……
那是右護法的氣息。
左護法也不在意他的反應,他看著龍城的天空,想起上古凶獸的事。
能驅使上古凶獸,可見幕後之人的實力之強,要是沒點本事,也無法安排得這般巧合。若是他們無法將凶獸趕走,隻怕龍城就要遭到滅頂之滅。對方是奔著龍城來的,同時也是想重創潛龍一族。
這聲音轟隆隆地傳來,眾人一聽就知道是龍城的守護者龍子。
尚霄擰著眉,“竟然是右護法?”他滿臉不可思議,隻覺得渾身發冷,“為什麼?”
月婉神色複雜地看著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後道:“可能是我猜錯了,我需要先回族裡詢問當時的情況。”
瞬間,在場的人都能感覺到從左護法身上迸射的強大氣息,在屋子裡彌漫,整個屋子都顫動起來。
月婉的心情有些混亂,她站起身,朝姬透道:“姬姑娘,我欲回月氏一趟,不知你可要與我一同回去?”
隻要想到姬透說的,當時她娘剛生下她,隻能向閬吾尊者托孤,她心裡就難受得厲害。
月婉很快就收斂臉上的神色,對姬透道:“若是你母親真的是在三百年前隕落,你的母親應該就是月妍她們中的一人……”
月婉也笑了,點頭道:“你說得對,讓女修獨自孕育孩子,甚至因此隕命,都是不負責任的行為,不管那男人是誰,都不能原諒。”
上古凶獸退回空間裂縫時,那卷住姬透的黑影,讓他感覺到了某種的氣息。
他冷笑道:“看來當日那人的目標,其實也是這姬透。”
若是姬透的母親真的是她所猜測的那位……那更是不可原諒!
還走什麼走?當然要先將龍帝留下的寶物拿到手再說,這可是白白送上門來的。
至於趕回南靈域做什麼?左護法想到當日月婉的舉動,便知她是為了那個叫姬透的女修。
是以得知掩天宗的人離開,眾人都有些驚訝,不知道他們急匆匆地離開為的是什麼,難道連龍城的寶物都不心動嗎?
左護法身上的氣息斂去,隻是他的神色依然很恐怖。
尚霄微微垂首,恭敬地道:“她是我的師妹。”
上古凶獸突然出現在禦西域,沒人將之當成巧合,都推測是何人所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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