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曦山隻要是乾點彆的,在陳父眼中都是不務正業的證明,知道後指定得訓斥一番。
“江小友的事業應該會穩步發展的,你的投資估摸著穩賺不賠。”衛老思索著說。
“要是這樣那就好說了,開了個好頭,以後想要投資就也有了合適的說辭,希望江小白這次不會讓我失望。”陳曦山想著就笑了。
隻要不賠太多,那他在老爸那兒就好交待,而且有一就有二,這次投資完要是結果可觀,下一次再這麼做時就方便了。
這次五百萬,下回就能一千萬。
所以江小白,看你的了!
“那個圈子亂七八糟的,你投江小友還可以,彆的人就算了,彆瞎投。”衛老交待了一句,然後就又拿著符文開始琢磨了。
就是以他多年的製符經驗和紮實的基本功,看這符文時也覺得頗為深奧,得拆分開來一點一點琢磨,可越是看,就越是覺得精妙,於是沒忍住,又把江小白給誇了一通。
這樣的話,這幾天陳曦山已經聽多了,耳朵都要磨出繭了,此時聽到正要吐槽,卻是忽然間靈機一動想到了什麼——
“師父,你說……我能另投彆門不?”
“你說什麼?!”
衛老扭過頭盯著他,“臭小子,你想乾什麼!”
“你看你總是誇江小白這好那好的,我也覺得她挺好,要不我去拜她為師?”陳曦山嬉皮笑臉的,“等我學成歸來,可以再教給您啊!”
衛老吹胡子瞪眼,“胡鬨!你個逆徒!”
另拜他人為師什麼的隻是說著玩的,陳曦山是有過這樣的想法,但自知可實施性為零,即使師父同意,那符門也是不會同意的。
這一行,對於師門傳承還是非常看重的,陳曦山可不想被人說成叛徒,那樣的話就是把路給走窄了。
“師父,我隻是說一說,你不要當真嘛。”陳曦山這樣說道。
“我知道你是說一說,不過你倒是真的可以多跟江小友學一學,你們年紀相近,更好打交道。”衛老說道,“她不是個會藏私的人,如果是正常的學術探討,我想她是不會抗拒的。”
陳曦山回來後就把江小白同意他們研學符文的事給說了,這也讓衛老頗多的感慨。
這樣大方和善的年輕人可是不多了啊。
“好,我明白了。”
陳曦山點頭答應。
幾次的相處中他也看出來了,江小白看似不容易接近,實際上卻是沒有架子的,也許談不上有求必應四個字,但要是好好講,一般情況下她是不會拒絕的。
這樣就可以繼續接觸了。
一天過去,劇組在度假村的拍攝任務也完成了,今天就是他們要離開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