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迎著朝陽,林霜霜的臉像玉做的蘋果,那麼水嫩,那麼誘人,他走不動了。
“哎,林冬雪,你……我哪兒得罪你了嗎?你現在怎麼對我愛理不理的?來說說吧,說出來,我改啊。”
裴遠誌皺著眉,想要讓自己凶一點的,但是鬼使神差的,看著林霜霜白裡透紅的側顏,他竟然還笑了起來。
林霜霜回頭了。
但是,她的目光往下斜,停在裴遠誌的手腕處看了看,她便回身推了自行車,往鎮zf走了進去。
裴遠誌也看了看自己的手腕。
嗯?她在看表?她還懂得看表?
裴遠誌立刻跟了上去:“哎,你找誰啊?”
林霜霜倒想不理他的,但是,想不到鎮zf裡頭還挺大的,這年頭,也沒有個指示標什麼的,一時不好找。
林霜霜便眼睛望著遠處,無所謂的說:“人?武部在哪兒?”
“人?武部啊,你找人?武部做什麼?”
“關你什麼事,你隻要告訴我在哪兒就行。”
“你……行吧,就前麵那個院子。”
裴遠誌說著,往前指了指。
林霜霜看也沒看他,隻管往前走了。
跟在她身後,裴遠誌越發覺得她精致好看,連耳朵後頭都是白嫩嫩的。
她紮頭發的手帕,隨著她的走動而跳躍,像是兩隻蝴蝶在飛,也把那白嫩嫩的耳後皮膚遮的時隱時現,越發的讓人想看一看。
裴遠誌竟然沒了脾氣,緊走幾步,還說著“那個,進去,左拐……”
他領著林霜霜轉了幾個彎,指著一個辦公室說:
“就那。那兩個是人?武部的辦公室,左邊的是部長的,右邊是乾事的,你找誰?”
林霜霜點點頭,答非所問:“行,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說完她就把自行車一停,往右邊辦公室走去,全程沒有看裴遠誌一眼。
憋屈啊!
裴遠誌從未有過的憋屈。
但是,他竟然生不起氣來。
看著林霜霜腦後的蝴蝶輕輕的飛,他乾脆走進了左邊的部長辦公室。
等到十分鐘後,林霜霜匆匆忙忙的走出來,裴遠誌就竄到了隔壁辦公室。
“唐乾事,剛才那個女的來乾什麼呀?”
裴遠誌問一個穿藍色中山裝的中年男人。
唐乾事原本生氣的臉,一看是裴遠誌,立刻就帶上了笑:
“噢,小裴,坐坐,喝茶不?”
“不喝了,在你們李部長那兒喝過了。哎,剛那個女的,找你的?啥關係呀?”
裴遠誌像在自己家一樣,找了張椅子一坐,把腳擱上人家辦公桌,扯開嘴角壞笑。
這年頭,司機就是這麼牛的。
唐乾事又遞煙,說:
“嗐!找倒是找我的,啥關係呀,虧你想得出。打聽民兵訓練的事。我們人?武部的,能隨便告訴她民兵的情況?真是頭發長見識短!”
裴遠誌:“打聽民兵……為什麼打聽民兵?”
唐乾事輕蔑的說:“她說是家裡有急事,要找他男人。他男人常常參加民兵訓練的,她想知道誰常和他男人在一塊練的,她去問問人家,知不知道他男人去哪兒了。瞧瞧,現在的女人真潑辣,找男人找到我這兒了!”
裴遠誌眼珠子直轉:“所以,她……啥也沒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