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池野醒得遲了些。
昨晚那瓶誤拿的東西折磨了他一整宿,他一閉眼,就是那東西的用法說明以及陸清炎羞紅的臉。
池野覺得自己真不是個東西,他居然在肖想一個比他小六歲的男人!
難道是被渣攻傳染了?
帶著負罪感坐起身,不遠處的一抹雪色明晃晃躍入眼簾。
陸清炎背對著他正在穿衣服。
微凸的肩胛骨像是要生出一對蝶翅,流暢的脊線一路往下,堪堪被礙事的布料匿去了蹤跡,嵌在後腰的兩個聖窩,更是讓人浮想聯翩。
池野從來沒想過,他有一天會覺得一個男人的背如此性感。
淺藍色的衛衣從男人頭上一順而下,遮住了那旖旎之色。
大抵是他的目光太過炙熱,陸清炎猛然回頭看了過來。
池野根本來不及躲避,和他的視線碰撞到了一起。
“老公,你醒啦?”陸清炎並沒有意識到自己剛剛換衣服被人偷看了,還甜甜打招呼。
池野輕咳一聲掩飾尷尬,說:“嗯。”
“我昨晚怎麼睡床上來啦?”陸清炎拖著可愛的尾音問。
“我抱你上去的。”池野一本正經回答。
陸清炎還來不及開心,池野補道:“媽昨晚跟我說了,讓我對你好點,所以以後沙發我來睡。”
陸清炎:……
“我去洗漱了。”池野掀了下被子。
意識到自己狀態很精神,他又坐了回去。
“你洗漱了嗎?”他問陸清炎。
“洗了。”陸清炎誠實回。
“那你……”
那你還不走?
陸清炎神色輕柔:“老公,昨晚你抱我的時候,我睡著了,現在可不可以再抱一下?”
池野:?
在他愣神期間,陸清炎已經走到了他麵前。
池野下意識看了眼覆在腿上的羽絨被,應該不明顯吧?
陸清炎蹲下·身,睜著一雙亮晶晶的眼睛看他:“可以嗎?”
池野被盯得有些受不了,在生理和心理的雙重影響下,他連開口聲音都變得沙啞:“怎麼抱?”
“你張開手臂。”
池野無法再與他僵持,機械張開雙臂,下一刻,陸清炎就撲了過來。
他腦袋埋在池野的脖頸間蹭了蹭,像隻撒嬌的小狗。
“是老公的味道。”陸清炎聲音很低,池野卻能聽得一清二楚。
他的心不受控製狂跳,仿佛立馬就要破口而出。
小腹更是脹疼灼熱,急於得到宣泄。
他伸手拍了拍陸清炎的背,問:“好了嗎?”
陸清炎又緊緊摟了他一下,隨後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那雙柔軟的唇輕輕擦了下他的脖頸。
池野一怔,一股酥麻感滲進了皮膚,直衝大腦。
“那我先下樓了。”陸清炎乖巧說。
他倒好,抱完像無事發生,池野卻被撩得幾近崩潰。
撐著最後一點理智,他朝陸清炎揮揮手:“去吧。”
再多看他一眼,他就想做畜生了。
關門聲響起,池野匆匆起身跑去了浴室。
把楚笑拖出來打一百遍的想法又冒了出來。
你說他會寫,儘整了些陰間劇情折騰人,你說他不會寫吧,陸清炎又讓他塑造得如此可愛。
寒冬時節,池野硬生生給自己衝了個涼水澡,待他下樓時,池正華正在喝咖啡看報,陸清炎坐在周櫻婉身旁,兩人不知在說什麼,都在笑。
聽見他靠近的腳步聲,陸清炎第一個轉了過來。
“老公,你喜歡吃餃子嗎?”
“餃子?”池野反問。
周櫻婉笑說:“炎炎剛剛聽陳媽說要包餃子,他也想學,說以後可以包給你吃。”
池野拉開椅子坐下,說:“還行。”
“那你喜歡吃什麼餡的啊?”陸清炎繼續問。
“都可以。”
傭人把一份熱氣騰騰的燕窩粥端上來放在他身前。
池野攪動了下勺子,問:“池隱呢?”
“可能還在睡吧。”周櫻婉說。
池野側頭吩咐身後的傭人:“去把他叫起來。”
“好的,大少爺。”
池正華從晨報後抬起頭:“你今天帶清炎出去逛逛,我通知了幾個相熟的媒體,準備拍些你們的親密照,總要把輿論先平複下去。”
“我今天要去公司。”池野淡道。
“那就帶著清炎一起去。”池正華厲喝。
“不方便。”
並不是池野在排斥陸清炎,而是他今天做的事,確實不方便帶著他。
“啪。”池正華把報紙重重拍到桌上。
“爺爺,您彆生氣,老公兩天沒去公司了,手邊堆了好些工作,是不方便帶著我。”陸清炎急急為池野辯解,“我待會兒發一個微博,先破除一些不好的言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