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暖還寒的初春來臨,陸清炎開學了。
他目前是大一生,課的數量略有減少,但難度明顯有所提升。
陸清炎退了所有社團,專心學習。
大學離他們新房不算遠,開車也就十幾分鐘的事。
剛開始池野每天送他上下學,後來池野的工作也跟著忙起來,無法按時接送他,就吩咐了司機去。
陸清炎除了學校和家,幾乎沒有其他自由活動的地點。
池野把陸清炎看作自己的私有物,拒絕他和其他任何人有過多交集。
他不知道這樣對不對,但他並不想陸清炎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和彆人有太多接觸。
這天晚上,池野應酬完回家,陸清炎還坐在客廳裡看電視。
那一串“你為什麼不愛我?你為什麼會愛我的姐姐?”吵得人腦仁疼。
池野換好鞋穿過玄關來到客廳,發現家裡阿姨一個也沒在。
他看著專注的陸清炎問:“怎麼還沒睡?”
“等你呀~”陸清炎邊回答,邊關了電視。
“明天沒課?”
“沒課哦。”
嬌裡嬌氣的,笑起來也漂亮。
池野一天的疲憊散了一大半。
他脫了外套坐上沙發,陸清炎立馬貼了過來,跨坐在他腿上。
“有事要說?”池野一眼就看出了他的欲言又止。
“嗯。”
“什麼事?”
“我不想讓司機每天接送我了。”陸清炎把玩著池野的領帶,慢悠悠道。
“為什麼?”
“本來就離得不是很遠,我又不是三兩歲的小孩兒,我想自己走,沒事還可以逛逛什麼的。”
池野伸手摸他臉:“是不是同學在背後說你閒話了?”
陸清炎莞爾:“倒是有人在背後稱我為豪門闊太,不過沒什麼好計較的,因為我本來就是。”
池野沒想到陸清炎這麼豁達,畢竟剛滿一十的青年被人冠上“闊太”這種稱呼,確實太過難聽。
更不消說那些人叫的時候有多陰陽怪氣。
池野不想陸清炎委屈,說:“如果不開心的話,我會讓他們閉嘴的。”
陸清炎詫異:“為什麼不開心?我開心死了好吧?因為這樣大家就會都知道,我是你的呀。”
“我們學校還有好多你的小迷弟小迷妹呢,我要把他們不切實際的幻想扼殺在搖籃中。”
池野冷硬的神色柔軟下來:“你這麼凶?”
陸清炎撲上去咬他下巴:“那你怕不怕?”
“怕,你會家暴嗎?”
陸清炎收著牙,根本舍不得讓池野疼一點點,含糊道:“會,現在就要家暴你。”
說著,他取下池野的領帶,一點點纏上池野的雙手。
池野打趣道:“難怪阿姨都不在家,原來你有預謀的?”
陸清炎傲嬌揚起下巴:“是啊,預謀好久了。”
池野舉起被捆住的手,問:“想怎麼玩?”
“你不答應我的條件,我就不讓你玩。”陸清炎湊過去親池野唇角。
“不想司機接,還有呢?”池野耐心問。
“還有我用壓歲錢買了一輛自行車,你得讓我騎。”
“繼續。”
“我以後早放學,想去公司找你。”
“就這?”池野啞笑。
他還希望陸清炎經常來找他呢。
“最後一個……”陸清炎的手摸著池野的皮帶,“往後同學之間的聚餐,我想參加……”
“聚餐會喝酒嗎?”
“也許會喝一點。”
池野神情散漫,額間垂下的發絲落在單薄的眼皮上,讓他的眉眼看起來寡淡無情:“陸得得,你條件會不會太多了一點?”
陸清炎的吻已經來到了他的耳朵:“你想不想知道我裡麵今天穿了什麼?”
池野:!
“你要不答應,就不能親手撕碎它們,我自己玩給你看?”
池野掙了掙,得,綁得還挺緊。
“求你了,老公。”陸清炎持續撒嬌。
池野喉結滾了滾:“如果喝酒了,要讓我來接你。”
陸清炎知道他這是鬆口了,笑意逐漸擴大:“好!”
“現在,給我鬆開?”
這條領帶後來蒙在了陸清炎眼睛上。
池野在第一次見到陸清炎戴眼罩的時候就想這麼做了。
想看陸清炎在失去視覺,在雙手被皮帶縛住的情況下,可可憐憐依附他,嘴裡不停叫他名字。
要是池野不應,他就會哭。
全身都泛著粉,彆提多勾人。
折騰了大半宿,池野抱著陸清炎去洗澡。
小朋友聲音都喊啞了,手腕也磨紅了一圈。
池野心疼親了親:“疼嗎?對不起,得得。”
陸清炎搖頭:“很……舒服。一想到是你,就覺得又興奮又刺激。”
“其實在這種事上,你不用憐惜我的,我喜歡看你為我發瘋的樣子,因為這樣,我就會覺得,隻有我能迷住你。”
池野抬著他的下巴讓他仰起脖頸:“看看這張臉,讓我著迷死了。”
沒兩天,陸清炎買的山地自行車回來了,還可折疊。
池野嫌棄太便宜,質量不好,陸清炎卻很喜歡。
在院子裡騎著跑了好幾圈。
就連阿姨做飯發現鹽用完了,都是陸清炎蹬著自行車出去買的。
靜謐的午後,池野坐在沙發上看著窗外,陸清炎就像被鍍上了一層淡金色的光暈,整個人都在熠熠發光。
算了,自行車,他喜歡就好。
周一。
《如風》已經殺青了,之前楚笑負責的選秀節目現在也出了反饋,反響很好,公司也重新簽了新人,所有的一切都在有條不紊進行著。
池野早早結束了會議,今天陸清炎下午沒課,他們約好了一起去看爺爺。
陸清炎在五分鐘之前發來消息,說他已經到了,池野剛出公司,就看到朝氣蓬勃的青年一腳蹬著自行車,一腳踩地,背上背著黑色休閒包。
白皙的臉泛著紅,鬢邊是細密的汗珠,他正低頭玩手機,深咖色長袖外套敞開著露出裡麵的白色帶帽衛衣。
“怎麼出了這麼多汗?”
陸清炎循聲望來,一看見池野就靦腆抿嘴笑:“剛剛和同學打了會兒羽毛球。”
池野走近,摸了摸他的臉:“累嗎?”
“不累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