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啊,演出非常成功。”
“於老師,看這邊。”
“哢嚓,”相機定格。
女人的臉上洋溢著自信的笑,整個人都像是在發光。
池野擺弄著手機,手指摸了摸屏幕上女人的臉,點了保存。
“阿野。”女人的聲音傳來。
“媽。”池野循聲望了過去,看著女人撥開人群朝他走來。
她還穿著演出服,妝容精致優雅,歲月似乎沒有在她臉上留下任何痕跡。
池野把自己手裡的花遞給了她。
“謝謝。”於煙伸手接過。
“狀態很好,恭喜您。”池野俯身抱了抱於煙。
“還是老了,沒有以前那麼輕鬆了。”於煙歎道。
“誰說的?你一點也不老。”
“阿姨,恭喜您,演出真的太棒了。”陸厭插話道。
“謝謝小陸。”於煙側身過去擁了擁陸厭,然後道:“今晚可能不能和你們一起吃飯,要帶姑娘們去慶祝。”
池野笑笑:“我知道,您忙您的。”
“於老師,於老師,我們一起拍兩張。”那邊的女孩子在朝於煙招手。
於煙現在是芭蕾舞老師,今天是和學生一起參加彙演。
於煙莞爾:“好,等我一下。”
回完,她看向池野:“我先過去了。”
“嗯。”
看著於煙走遠的背影,池野突然想起小時候他偷偷藏在花叢裡,窺到女人翩然起舞的樣子。
她那時又哭又笑,踮著腳如癡如醉。
池野那時不懂她的情緒,現在終於明白了。
這二十多年來,於煙沒有一刻停止過對芭蕾的熱愛,當年的她病情時好時壞,無法重回舞團,即便如此,她也沒有停止過練習。
日複一日,年複一年,如今終於再次踮起了腳尖。
池野摟著陸厭:“待會兒想吃什麼?”
“都可以。”
嚴冬已經過去,此時正值酷熱的夏季。
夜風沉悶,繁星滿天。
兩人在外麵隨便吃了點,就開車回家了。
剛打開門,一隻大金毛就撲了上來。
這隻金毛是陸厭領養的,特彆溫順聽話。
陸厭揉了揉它的腦袋:“包子吃了嗎?”
家裡阿姨出來道:“已經喂過了,就守在門口等你們呢。”
包子蹭完陸厭,又去扒拉池野。
池野掏了掏它下巴,說:“黏人勁兒和誰學的?”
陸厭笑眯眯道:“和你……”
“老婆。”池野接話,“嗯……確實,我老婆也是黏人精。”
陸厭“哼”了一聲,嘴硬道:“才沒有。”
回臥室換了一身輕便的休閒T,陸厭從冰箱拿了一支甜筒,和池野牽著金毛出門了。
自打包子來他們家後,每晚出去遛狗就成了他們的日常。
一路走走停停,池野一手牽狗,一手牽吃冰淇淋的陸厭。
偶爾還是會有路人投來異樣的眼光,但是兩人一點也不在意。
“你要吃點嗎?”陸厭舉著甜筒問。
池野俯身嘗了一點,問:“換口味了?這個好一般。”
陸厭一臉懵:“一直都是香草味啊。”
“是嗎?”
兩人走到僻靜的角落,這裡路燈壞了一盞,相比起來要昏黑一點。
趁著四下無人,池野快速親了一下陸厭的唇角,然後有所感悟道:“這個味道才對。”
陸厭臉一紅,彎著眼睛笑起來。
遛完狗回家,陸厭還不想回房睡覺。
他最近休假,總要熬一點夜。
池野已經好幾晚沒和他一起入睡了。
每次都是他睡著了,陸厭才追完劇,他起床的時候,陸厭還沒醒。
親密互動都少了很多。
看著陸厭又打開了手機,他的朋友給他發語音:“開黑開黑。”
池野輕輕“嘖”了一聲。
他們才同居沒多久呢,總不能就沒激情了?他對陸厭沒吸引力了?
想到這,池野脫下了T恤,露出健碩的上半身。
他靠著樓梯扶手,喊了聲:“得得哥。”
陸厭抬頭看過來,片刻詫異後,眼神變得熱切癡迷。
“我洗澡去了,你什麼時候去?”池野似笑非笑問。
手機傳來遊戲登陸成功的聲音。
池野了然點頭:“啊,你要打遊戲了?那我先上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