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議一出,立即迎來大家連聲附和。
宋澈卻乾脆拒絕了:“我不會唱歌。”他看向身邊下頷貼在沙發扶手上,兀自趴著看彆人打鬥地主的少年,意思是問你想去唱嗎?
祁奕豎起指尖擺了擺,“不唱。”
頓時一片失落的哀轉歎息。
理科班女生本就是稀缺資源,其中長相最引人注目的是身材高挑,長發齊腰,穿著蘇格蘭百褶裙的女生,她坐在祁奕對麵,“祁奕玩過真心話大冒險嗎?”
祁奕還未回答,另一名膚白,卷發夾草莓發卡,五官精巧的女生擺擺手,“那種遊戲都玩爛了,不覺得嗎?我們玩國王遊戲吧!祁奕,一起來嗎?”
白三胖嘿聲一笑,“那都是你們女生玩的,”說著,他晃了晃色子,“祁奕,要不一起來,猜大小很簡單,輸了喝酒,敢不敢?”邊上四五個男生一齊起哄,“來玩玩!”
祁奕終於來了點興趣,“給我一盅。”
白三胖探頭問,“宋澈?你來不來?”
宋澈搖搖頭,祁奕已經開始搖色子,劈裡啪啦咯咯啷啷的,等一圈人都收住手,他也跟著停下手,白三胖先揭的蓋盅,立即興奮,“十五點!還有沒有比十五點大的!”
“十二!”
“九點!”
“靠,怎麼才五點……”
祁奕對宋澈說,“你幫我揭吧。”
宋澈揭開蓋盅,幾人湊過來一看,白三胖樂了,“哈哈哈哈哈,四點,真夠衰的。”
搖五點鬆了一口氣。
一旁看熱鬨的男生把酒瓶蓋起開,把碑酒推到祁奕麵前,“乾!”
宋澈說,“我來吧。”說著就要去拿碑酒瓶,白三胖雖然體胖,但身手不符體型的敏捷,他眼疾手快的擋住宋澈,“嘿嘿,不能作弊,不能作弊。”
祁奕抓著瓶口,仰起頭一飲而儘,喉結在膩玉般線條流暢的脖頸上下滑動,周圍數名男生嘴裡叫著“好!”看得眼神逐漸炙熱,宋澈微微蹙起眉。
白三胖舉手,“我今兒運氣不錯啊!再來再來!”
第二輪祁奕又是最小,宋澈堅持幫祁奕喝掉整一瓶罰酒,周圍人不斷起哄,“宋哥好樣的!”“宋哥!來一個!”
宋澈之前從未喝過酒,一次性吹一瓶讓他白皙的臉腮都染上了紅暈。祁奕覺得腹部有些漲,站起身踢踢白三胖,“讓讓,我去wc。”
白三胖讓開道,“彆當逃兵,早去早回啊。”
祁奕回了一句,“當然,等著回來看你輸掉褲衩。”
白三胖咧嘴,“做夢!”
走廊儘頭就是衛生間,大理石地板反射頂部宮廷五彩的燈光,祁奕剛進去,就看見一個西裝革履梳著三七分發型的男人背對著他,撐在水池邊乾嘔,聽見背後腳步後,男人轉過頭,眼睛直愣愣盯著進門的少年,酒意潮紅的臉驀然泛起一絲輕浮的笑意,“呦,這……這不是那個什麼明星嗎?”
說著,一搖一晃走過來,張臂摟住少年的肩膀,“抓到你了!”
祁奕正想把人抖開,男人的手掌鉗製住他的肩膀,俯身帶著濃重酒精濕熱的呼吸噴在祁奕耳廓,“當什麼明星啊,當明星多累啊!寶貝,跟著我,當我的小貓,我來疼你,給你好多好錢好不好?”男人手指在少年精致的下頷摩挲,富有技巧地在白膩光滑的皮膚上打轉。
祁奕平靜的臉浮現出一絲嘲意,與先前在包廂裡表現出來的乖巧單純完全不同,他嗤笑一聲,聲音極輕:“滾。”
“你屁股賣誰不是賣?為什麼不賣給我?”酒精作用下情緒感官被放大,男人被拒絕後,潮紅的臉顯現出惡意。他倏然伸手探入祁奕的口腔,滑過一排細小的玉牙,指頭硬生生卡住少年熱熱窄窄的口腔兩側,撐出豔麗的弧度,住手指更是硬生生卡在後者,甜膩的銀絲沿著少年妖異糜豔的臉蛋淌下來,“嗬,什麼明星,你他/媽就是欠人操的貨,彆以為老子不知道。”
收回手指,男人舔了舔,誇張得深吸一口氣,“真香,而且嗓子還軟,天生適合叫人綁在床上叫,你叫上一夜,叔叔什麼都買給你,好不好?”
祁奕眼窩比亞洲人深邃,淺灰的瞳色仿佛汩汩流動的液態金屬,失去笑意後給人以空邃冷寂的距離感。
但男人隻覺少年渾身上下都無端讓人生出舔舐褻玩的欲/望,他把少年按在門板上,手從口袋內襯裡摸索出一隻白瓶,“小寶貝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嗎?”
“吃了他啊,保管你爽得再也離不開男人的滋味。你會讓流口水趴在地上跪在我麵前求我,嘖……受不了,肯定香豔透了。”
“到時候啊,我把你錄下來,你這麼漂亮,那些粉絲那麼喜歡你,一定沒見過你這一麵吧,看過之後他們會為你死的,你想不到的,數不清的人會想上你……”
男人擰開蓋子,正準備倒出藥/片,手腕卻驟然被人抓住,男人因酒意反應遲緩地抬起頭,少年扯著他,“走。”
男人想反抗,可是他的身體就像不聽使喚了一般提不起勁,但他的大腦被酒精充斥,直到被少年扯進廁所格間,都沒覺察出什麼不對。
祁奕把身體失去自主,毫無反抗能力的男人按坐在馬桶上,將整整一瓶藥/片塞進男人嘴裡,男人嘴巴“唔唔唔唔”模糊地叫著,狀似瘋狂地不斷搖頭,藥/性揮發的很快,身上燥熱,手腳酸軟,祁奕一鬆開手,男人就扒在馬桶邊緣,口水、眼淚止不住得糊了滿臉,下巴脖子上全是因無法控製而流淌出來的白花花的唾液,餘光看見旁邊的人影,他下意識用力抓住少年的腳踝,但沒多久他就抓不住了,無法拒絕的瘙癢升騰起來,流躥過四肢百骸。
祁奕居高臨下,腳踩在男人的臉上,碾了碾,麵部神經係統發達,即便再小的力氣,男人也疼得瑟縮起來。
“還挺有意思。”
藥/性太大,劑量過度,男人渾身抖如篩糠,汗水從背脊一層一層冒出來打濕了外套,頭發也全被汗水濕透了,額發狼狽不堪地貼在額頭,男人已經幾乎什麼都聽不見什麼都看不見,虛弱的悶哼一聲比一聲低沉,不肖片刻,淡黃騷臭的液體浸透了男人西褲,淅淅瀝瀝砸落在地麵。
祁奕忽然有些好奇這藥究竟是什麼感受,他掐著男人的下巴迫使他抬頭,視線交彙,刺激又興奮逼人到幾近崩潰的情緒毫無保留的傳遞過來。
半響,祁奕舔舔唇角,鬆開神智接近瘋癲的男人,手掌輕輕拍了兩下男人因得不到滿足猙獰扭曲的臉頰,“乖,不可以出這個門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