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局局長招招手,兩名審訊員忙用鑰匙打開審訊室。他們都認識來人是誰,沒想到這種小案件也能驚動衛局這種身份的大人物,但他們不約而同興災樂禍地想——
可算來個能治人的了。
“多學多看,”分局局長看他們表情就知道他們沒什麼進展,拍拍兩人的肩,兩人受教,連忙點頭。
分局局長也沒走,三個人排排站在審訊室單向玻璃前,聚精會神地注視裡麵人的舉動。
門被推開,祁奕正趴在懶人椅上,叼著蛋糕杯,翻看一本雜誌,聽見聲音,他懶懶抬起頭,當看見來人,他愣了一下,“你怎麼來了。”
祁奕也沒想到衛瀾鈞也來得這麼快,把蛋糕杯往垃圾桶一扔,他從椅子上一躍而起,像之前一樣撲到衛瀾鈞身上。
衛瀾鈞垂眼望著靠在他肩膀上的小腦袋,手從口袋裡抽出來,抖開一張A4紙,語氣沒有起伏:“這上麵的,是真的?”
祁奕瞧了一眼,紙上印的是他的血檢指標報告,他點點頭,還沒說話,下一秒,就被拎著後頸無情拉開。
衛瀾鈞單手拎著青年的後襟,隨手扯鬆領帶,脫下外套,然後麵無表情掐住青年的脖子,把人按在牆壁上——
雖然暴力問訊是大忌,但看到這一幕,飽受祁奕摧殘的兩名警員,還是興奮得幾乎要跳起來!
該!
太爽了!
就這樣不要停!!
衛瀾鈞扼著祁奕的咽喉,一手撐在祁奕的臉側牆上,在他高大身形籠罩下,青年身體襯得愈發削瘦。見祁奕眨眨眼,仍一副沒心沒肺的模樣,他目光漸冷,撐在牆上的五指驀然收緊,微微用力,特殊材質的牆麵迅速龜裂,塌陷下去一塊。
外麵旁觀三人下意識盯著那道裂紋,咽了口口水,心都跟著浮動了一下。
衛瀾鈞握著青年纖細乾淨的頸項,俯身湊近了些,語氣冰涼:“我昨天說了什麼?”
“你,怎麼保證的?”
“我真很乖,”祁奕身體動彈不得,艱難地偏過臉,下頷蹭著男人的皮膚,啟唇,舌尖舔了舔男人的腕骨,留下一道濕痕,“真的,可乖了。”
“乖?你的乖就是玩男人還不夠,現在連毒也吸上了?”衛瀾鈞也是氣狠了。
其實從第一眼起,他就莫名覺得祁奕熟悉,相處下來更是如此,他似乎對他有渾然天成的信任,當你信任一個人,肯定是很親近他的。
但就是這麼一個人,隨便一查,就能有幾十頁和不同男人的豔照,現在連吸/毒都上了新聞。
其實認真想一想,單憑祁奕在他麵前輕易治好了那對雙胞胎,毒/品說不準對祁奕影響沒有那麼大,所以衛瀾鈞隻是關心則亂。
衛瀾鈞無聲收緊手掌,眼底湧起暗潮,他是真的想掐死這個能輕易左右他情緒的人。
“不會有事,彆為我擔心。”祁奕掂起腳尖,歪著腦袋蹭蹭衛瀾鈞的手臂。
“你的話,”衛瀾鈞視線冷得像鋒銳的刀,頓了頓,才把接下來的話說完:“還能信?”
“真的,”祁奕勾住男人的後頸,抬起下顎,唇主動貼了上去,“相信我吧。”
外麵三個人:!!!!!
他的唇一向微涼,衛瀾鈞的唇也沒什麼溫度,但貼在一起卻蹭出灼炙的火熱。
衛瀾鈞把人推開。
隔著單向玻璃,三人不約而同鬆了一口氣,尤其是男警員,他親眼看到祁奕怎麼對那群男朋友的,見衛瀾鈞把人推開,他擦了擦滿頭冷汗,還好還好,衛局就是和那群人不一樣,才不會被小妖精迷惑呢哼。
但緊接著————
衛瀾鈞深深望進祁奕的眸子,兩秒後,把人貫在牆上,俯身狠狠吻了上去。
三人瞬間化成木樁:??????
“唔……”祁奕被這般吞噬的吻法吻得喘不過氣,他試圖吸取男人的唾液,反倒自己呼吸一直在被掠奪,簡直都快哭了,眼裡浮起水霧,欲滴得掛在熏紅的眼角,漂亮得不可思議。
蛋糕甜膩混著青年特殊的淺淡的氣息在唇舌翻攪,衛瀾鈞掐住他頸子的大掌,改為捏住的下頷,兩人唇齒糾纏了有十多分鐘,直到感覺懷裡青年顫得實在不行了,他才把人放開。
望著趴在他臂彎裡喘息的青年,等祁奕平複了一些,他說:“我帶你出去。”
祁奕就等這句話,嘻嘻一笑,勾住衛瀾鈞的肩膀,衛瀾鈞轉過身,身上掛著個青年,步履沉穩,平靜地走出審訊室,絲毫沒有理睬快靈魂出竅的三個人。
隻對分局局長留了一句:“人我領走了。”
分局局長……表示不想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