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振彥、孟崢來得最快,他們一進門,就嗅到空氣裡獨特的氣息,他們都知道祁奕越是情動那氣息越是誘人,兩人來到臥室,青年滿身痕跡倒在床上,發絲迤邐在枕上,臉微側著,雙眼空濛淚欲落不落,兩人麵對如斯美景,不約而同呼吸一重。
他倆都是沒什麼節操的人,何況這兩日的刺激委實過頭,此時此景,沒彆的想法,就是想把人(一種植物)一頓。
於是,林叢玉剛退下來,他們就立馬頂了崗。
也不管邊上是不是有倆陌生人杵著。
嚴霆和林叢玉也沒走,套上衣服,聽著聲聲入耳的浪濤聲,近乎自虐一般看著眼前這一幕,心臟酸著酸著就麻木了。
緊接著來的是季楚和簡名,他們參加完國外影展,剛下飛機,連口水都來不及喝,就馬不停蹄奔了過來。
一進大門聽見隱隱約約的低吟,季楚臉瞬間蒼白,連道兒都走不動了。
簡名額頭崩起青筋,猛地推開臥室門。
一時間,兩人都受到了不少的衝擊,但季楚受到的刺激更大,神情近乎有些恍惚,直到他感覺自己的胳膊被蹭了一下,他轉過頭,隻見簡名呼吸沉重,臉上浮起不正常的緋紅,一步一步接進床頭。
“你怎麼了?”季楚的聲音沒有喚回簡名的神智。
祁奕十指緊緊攥著被單,幾乎要把被單摳破,隻模模糊糊看清眼前的晃動的人影,就被簡名扯在懷吻住。
由於情香作用,密閉不透風的環境裡,甜膩蠱惑的氣息在空氣裡浮動,充斥著刺激著腦膜,簡名近乎瘋狂地蹂/躪著懷裡人的唇瓣。
折騰了五六個小時,祁奕想推開他,“已經飽了……”
但簡名哪可能放過他?
眼前發生一幕幕刺激得季楚嘴唇直打顫,指尖顫抖地從口袋裡掏出手機就想報警,剛進過球,正中場休息的孟崢嗤笑一聲,“大明星,我勸你最好不要這麼做。”
季楚頓了頓,繼續撥鍵,1……1……
孟崢走過去抓住季楚的手臂,最後一個數字沒有撥出來,季楚怒不可遏:“你做什麼!?”
孟崢什麼解釋話都沒說,隻露出了個半嘲諷的笑容,強拉著季楚到床邊,握住季楚的手腕,把手放在祁奕身上。
觸及到掌下的皮膚,季楚腦子裡“嗡”然一響——
孟崢看著他的表情,又是一聲嗤笑。
嗬,什麼溫文爾雅季影帝,不過是,道貌岸然罷了。
鬆開手,他又俯身撩起祁奕的一縷發絲,語氣詭異而親呢,“奕奕,你喜歡的,對吧?”
指尖冰涼,冰得昏昏沉沉的祁奕“唔”了一聲,他睜開波光瀲灩的眼,舌尖刷過飽滿的唇瓣,吐出歎息的白霧:“好喜歡。”
孟崢凝視著他,動作輕柔地吻住他的眼。
後來傅崇明、宋深前後腳的功夫也到了,傅崇明冷笑一聲,沒什麼猶豫就脫下假斯文的外套,加入了狂歡的盛宴,宋深……也不過比他多堅持了幾分鐘。
就如同不斷被推動、撥動的滾軸,祁奕幾乎沒有休息過,亦分不清白天或者是黑夜。
“嗶————”
門鈴響起。
臥室裡沒有一個人動,門鈴孜孜不倦地響著,大有不開門誓不罷休的節奏。
剛完事的傅崇明披上衣服,走過客廳注意到桌上的茶,倒了一杯邊喝邊走向玄關,拉開門,看見眼前人不由眯了眯眼。外麵的人居然是他和祁奕討論過的盛焱。
昨晚上盛焱顧及大庭廣眾放過了祁奕,今天他就直接找上門來了。
但居然是個陌生男人的人開的?
盛焱後退兩步,看了一眼門牌,沒走錯。
緊接著,他嗅到傅崇明身上那股男人都懂的味道,臉當即沉了下來。
傅崇明:“盛總找誰?”
盛焱:“祁奕。”
傅崇明讓開路,“請進。”
盛焱走進來,就像雄獅環視自己的領地,四周打量一圈,“祁奕人呢?”
傅崇明抿著杯中涼透的茶水,嘴角彎了一個不明顯的弧度,“他在忙呢。”
忙?
忙什麼?
想到剛才聞到味道,盛焱整個人都不好了。
果然是水性楊花東西!
聯想之前祁奕在他麵前演的直男設,多半也是為了勾搭自己。
所以現在是被拆穿,就放棄了嗎!?
盛焱原本是個真恐同,但他覺得這個認知,比發現被祁奕欺騙本身,還要讓他不能接受。
沉思片刻,他抬頭看向正蹺腿品茶的傅崇明說:“把人叫出來!”
傅崇明低笑,“事兒還沒完,他怎麼出來?”
“什麼意思?”盛焱心底忽然有不祥的預感。
他隻當祁奕和眼前這人做了,現在還在休息,根本沒想過不止一個人,這種毀三觀破下限的可能。
傅崇明放下茶杯,走到臥室門口,用腳輕輕把門踢開一道縫。
盛焱通過近半開的門縫,窺見裡麵一絲光影。
那白皙瑩潤的雙腿,哪怕在黑暗裡都那麼的清楚,衣擺開到極致,隱晦地暴露出來,而青年掛在男人臂彎間,足尖染上緋色顫抖著,搖搖晃晃隨波逐流。
魅惑的聲音鑽入他的耳鼓,入侵擾亂他的思維。
看著盛焱的臉色,傅崇明玩味地勾起唇,他還真挺好奇一個直男聽到這些聲音,心裡是怎麼想的?
是會有感覺?還是會反感?亦或是……痛苦?
半響,盛焱終於開口了:“你們怎麼能這樣對他?”
傅崇明扯了扯嘴角,“這是他喜歡的,而且……”不艸不足以平民憤,也許把人艸服了,就不會再去勾三搭四繼續養魚了吧。
後麵的話他沒說出來,頓了頓,他換了個斯文的笑臉問:“盛總,有興趣一起加入嗎?”
“還有幾個人在路上,一會兒可就排不上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