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時地啄玻璃窗,像是想要進來的模樣。
“靠!”陸白川罵了一聲,慌張得差點從椅子上摔下去,“這好像是追著我拉屎的那隻鳥!”
“你是不是把人家老婆和孩子給順走了?”陳謙......
然忍不住笑起來,“不然的話,它為什麼要追著你拉屎?”
“我怎麼知道啊!莫名其妙!”陸白川瞪了眼還在笑的陳謙然,“你到底是誰的兄弟?我怎麼看你跟那隻鳥才是一夥的?”
“我不是鳥的兄弟,是你的兄弟。”陳謙然的笑意收斂了幾分,可還是控製不住想笑。
他是第一次見到被鳥追著拉屎的人,而且還大晚上的追到這裡來,還妄想破窗而入。
這得是多大的仇啊,能讓鳥兒鍥而不舍的追著陸白川一個人拉屎。
“我真沒動過它老婆和它的孩子,我從來都沒捕過鳥,連寵物鳥都沒有養過。”陸白川慌張地解釋道。
他轉頭看著還在鍥而不舍地鑿窗的小鳥,就突然有點絕望。
這說出去,誰能信啊!
他竟然被一隻鳥給盯上了!
難道是他上輩子抄了這隻鳥的鳥窩,這輩子被它認了出來,死也要在他的頭上拉滿屎?
彆啊!
他可不想這一世的英名被隻鳥給毀掉。
陳謙然一言不發的盯著他看,表情似笑非笑,仿佛是在告訴他:你說的話,我一個字都不信。
“你不信?”陸白川急了,立刻起身走向他,“我真沒有動過鳥!我就是從倒黴的那天開始,這隻鳥就盯上我的。”
原本還隻是在路上會遇到,現在好像越來越離譜了,這隻鳥竟然能追殺到這裡。
就好像無論他走到哪裡,這隻鳥都要找到他,非要在他的頭上築巢的架勢。
要是得罪過這隻鳥還好說,問題是他招都沒招惹過這隻鳥。
現在被這隻鳥盯上,追著他拉屎,他找誰說理去?
主動弄死這隻鳥又有點於心不忍,可時刻都被追著在頭上拉屎,這誰能頂得住!
陳謙然依舊沒有說......
話,直到衣角被陸白川的手捏住,他就有點後悔不早開口了。
“唔!”陸白川捏著他的衣角,故意像個撒嬌的女生,捏著他衣角晃了晃。
陸白川夾著嗓子,矯揉做作地說道:“人家真的沒有乾那種事,你相信人家,相信人家嘛!”
嘔!
陳謙然差點把隔夜飯都給吐出來。
“我信我信!”陳謙然知道他更加過分的舉動都能做得出來,“好兄弟,我信你!”
“哼!”陸白川跺腳哼了聲,演戲演上癮了,捏著他的衣角就是不鬆手,“看你的表情,人家就知道你不相信!”
“我服了啊!你彆在我麵前整這出行嗎?”陳謙然舉雙手投降,“我投降,我投降。”
陳謙然剛才不附和著幫他,還露出‘我一個字都不信’的表情,在幸災樂禍。
現在投降?
晚了!
陸白川趁機拉住他的手,夾著嗓子嬌嗔道:“哼!除非你親親人家,人家的氣氣才會消。”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私人招待室的門剛好被打開。
矯揉做作的聲音,一個字不落地落入來人的耳朵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