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袍男:“我現在最後悔的事情就是沒有早點感悟空間法則,導致現在什麼地方都去不了。”
一步千裡這種事情,對於旗袍男來說太過遙遠了。
之前還有法則城市,還能感悟,現在法則城市沒有了,感悟法則就更加難了。
“喝酒,喝酒,我有點想哭。”旗袍男揉眼睛,“想我女朋友了。”
寧舒:……
這是她看到旗袍男第二次哭了,這丫抗壓能力也太低了吧,沒事嗷一嗓子就哭出來了?
以後可以不用叫旗袍男了,直接改叫哭包精得了。
旗袍男怎麼沒事就在她麵前嚎。
寧舒麵無表情地看著他,旗袍男沒好氣地說道:“你這個女人真是一個木頭,男人在脆弱的時候,應該給一個愛的抱抱,安撫安撫男人受傷的心。”
“男人也是人,男人也有脆弱的時候。”
寧舒伸出手,用桌上紙巾胡亂地替旗袍男擦了擦臉,“彆哭了。”
旗袍男被寧舒擦得不舒服,揮開她的手,“你這個女人……”
寧舒:“→_→,我怎麼了?”
“冷漠無情。”
寧舒:“我就不該替你擦眼淚,我應該戳瞎你的眼。”
“雖然我冷漠無情,但我是不是特彆美?”寧舒雙手撐著下巴,眨巴眼睛,“是不是很美。”
“毒玫瑰,好看是好看。”旗袍男搖搖頭。
這評價寧舒喜歡,毒玫瑰是玫瑰,玫瑰好看,而且還毒,沒人敢碰,就遠遠欣賞姐的美貌吧。
寧舒和旗袍男正在吃飯的時候,銀發男來了。
寧舒看了他一眼,接著吃東西。
銀發男坐了下來,對旗袍男說道:“我跟她有點話說。”
“好。”旗袍男站了起來,徑直走了,還讓店小二送一壺茶水過來。
“怎麼沒有成功,是你不願意換?”銀發男問道。
寧舒搖頭,“而是你們的意圖暴露,讓對方察覺到了,你們似乎小瞧了女人的智商?”
如果真以為梨果是個暴走蘿莉,那隻是打架的時候沒有智商而已。
銀發男眯了眯眼睛,手指點著茶杯,杯子白如玉,而銀發男的手指非常白,似乎都融為一體了。
寧舒厚臉皮地問道:“之前說要給一些信息,給嗎?”
銀發男:“你都沒有做成功,還想要東西?”
寧舒放下筷子,喝口茶,“這怎麼能怪我呢,明明是你們太心急了,而且要的數量太大了,讓梨果察覺到了。”
“你說了多少?”銀發男問道。
“五十。”
銀發男:“確實多了一點。”
“我想著坐地起價嘛,到時候對半開還有二十多個,結果對方直接不乾了,我能有什麼辦法。”寧舒非常無辜地說道。
“隻要讓太叔獻身了,能量體的事情不是分分鐘的事情嗎?”寧舒嘿嘿嘿。
銀發男看了寧舒一眼,“並不是什麼事情都能夠在床上解決的。”
寧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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