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經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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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時辰後。
玄塵道君捏捏兩個鼓鼓的百寶囊,一臉滿足的起身,對坐在主位下方的張景道:“師弟,在其位,謀其政,肅清門風之事,還望師弟早日踐行。”
彆乾拿俸祿不乾活啊!
說著也不等張景說話,大袖一卷,帶著林鹿和穀南風瞬間離開了開陽峰。
本來這事說小不小,說大也不大。
往小了說是宗門弟子口角,訓誡兩句也就算了。
往大了去也隻能說他們對宮主不敬,但玄塵要真跟幾個築基期小弟子計較,也挺跌份。
所以玄塵見到就收,仗著張景理虧,敲一筆就跑。
反正以後……來日方長嘛!
而張景本來強壓下的火氣被玄塵這句話又騰得掀起來了,轉頭看著瑟縮像一團小鵪鶉的罪魁禍首們,怒吼道:“誰讓你們去招惹他們的?”
小鵪鶉們瑟瑟發抖,好半晌才有人小聲提醒:“不是……您默許的麼?”
張景頓時沉默了。
這話……倒也算不上錯。
其實,宮主一脈和他們積怨由來已久。
因為張景當年和玄塵競爭宮主之位沒爭過,這些年還一直不服氣。
所以借著玄塵終年閉關不管事,張景手握宗門執法權,卻對門下弟子針對宮主一脈的行為視而不見。
然而這段時間,玄塵不知道是心血來潮還是刻意為之,竟然不再閉關了。
想到這裡,張景心中陡然湧出一股不安。
難道……玄塵察覺到了他們的小動作?
……
另外一邊,玄塵帶著林鹿和穀南風已經回到了自家玄天峰。
玄天宮是劍修門派,奉行苦修之道,玄塵作為一宮之主,更是以身作則,住所也隻有一座草廬,兩棵枯樹,三塊劍石。
隻是不知道是不是被開陽峰上那金碧輝煌的大殿閃花了眼,玄塵頭一次覺得,自己這草廬,好像是寒酸了點……
沒有理會玄塵忽然的感傷,林鹿一落地,就開始熟門熟路的忙碌了起來。
先是從玄塵寒酸的草廬中拖出兩把躺椅,把師尊按在其中一張上麵後,又指揮還懵著的穀南風用靈力烘開靈泉,然後泡茶,翻出靈果洗淨,擺盤……
所有東西弄好後,她又搬了個桌案放在兩把躺椅之間,自己也躺了上去,擺出和玄塵一般無二的姿勢後,聲音輕快的說道:“師父師父,來喝下午茶!”
話音落,師徒倆同時端起茶杯嘬了一口,然後齊齊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喟歎。
傻乎乎站在一旁的穀南風:“……”
那我走?
玄塵對小徒弟的貼心十分受用,仿佛連多日籠罩在心中的陰霾都消散了幾分。
他關心道:“小鹿啊,入門兩月有餘,可成功引氣入體,進入煉氣期?”
“喀嚓!”
林鹿咬了一口靈果,聲音歡快清脆道:“沒有呢師父!”
“好!”
玄塵激動地一拍大腿,滿臉欣喜之色:“我們玄天宮就需要你這樣的人才!”
“噗!”
林鹿滿口的靈茶就這麼噴了出來,穀南風猝不及防,直接中招。
他額頭青筋跳了跳,立刻轉頭下山換衣服去了。
他早該走的!
這個家已經沒有他的位置了!
而林鹿也來不及安慰穀南風脆弱的心靈,正一臉震驚的看著玄塵。
兩個月沒能進入煉氣期,到底是不是人才,她自己心裡也是有點b數的。
可是自家師尊,好像有點不對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