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擂台之上,在裡三層外三層的圍觀人群中,穀南風不似平常在林鹿幾人麵前的憨傻,維持住了他冰山酷哥的逼格,隻是說出口的話卻差點驚掉林鹿的下巴。
“我怎麼欺人太甚了?”穀南風冷冷道:“不是黃師兄主動攔住我,還刻意說我半妖血脈低賤?明明就是嫉妒我能有毛耳朵,還不讓說了?”
他現在覺得林鹿說得特彆對,這些人就是因為嫉妒他才老是故意來找茬。
不然他們為什麼每次攔他都隻拿半妖身份來說事呢?
嗬嗬,顯然的,得不到的才會騷動。越沒有什麼,就越在意什麼。
以前他隻是不懂,經林鹿教導之後,他已然能看穿一切!
黃小健氣得差點吐血:“我什麼時候嫉妒你有那勞什子毛耳朵了?”
就算真的有幾分嫉妒,那也是嫉妒他有個好師尊好吧。
穀南風到底是從哪裡來的這種莫名其妙的自信啊!
穀南風:“解釋就是掩飾,你才是血脈低賤,嫉妒也長不出來我這麼漂亮的耳朵的!”
他現在忽然覺得,再沒有什麼血脈比半妖更高貴了。
像是妖域裡的妖族,都需要等度過本族的成年年紀後才能化為人形的,不像他,不管多少歲,想化妖化妖,想變人就變人。
而且他這個年紀,在妖族中還隻是個寶寶呢!
黃小健眼前發黑,一陣氣血上湧,不欲再與他歪纏,拔劍指向穀南風,怒喝道:“你彆說這麼有的沒的,有本事與我堂堂正正一戰?”
“嗬?堂堂正正一戰?”
穀南風冷笑:“黃師兄大概是忘了自己比我早入門二十年,如今已是半步金丹修為了。這也能叫堂堂正正的話,那你變出耳朵尾巴來,我與你堂堂正正比一場,看誰的更好看!”
黃小健氣得一時間失去理智,周身殺氣縱橫,一劍朝穀南風掃去:“欺人太甚,我殺了你!”
他覺得穀南風就是故意的,他用他的低賤血脈故意羞辱自己!
然而他剛一抬手,就被擂台邊執事長老一掌揮出擊下擂台,喝道:“混賬!你是入魔了嗎,比試沒開始,修為沒壓製,誰準你對同門出手的?”
鬥武場是宗門內比試,不是生死戰,也是有規矩的。
像穀南風和黃小健這種實力差距較大的,得先由執事長老壓製修為到同一境界後才能開始戰鬥。
這執事長老其實是開陽峰一脈的人,前世穀南風道基被毀,也是他刻意沒完全壓製黃小健的關係。
但是這會兒眾目睽睽之下,比鬥還沒開始黃小健就敢動手,他要是還繼續偏幫,到時其他長老就算當場立劈了他,開陽峰都沒有話講。
而看著被執事長老揮手間掃下擂台的黃小健,穀南風拍了拍不染塵埃的衣袍,冷哼一聲道:“血脈乃天生,你就是再嫉妒也沒有用,這輩子你是比不過我了,就期待下輩子轉生個半妖好胎,能有漂亮的耳朵尾巴吧!”
說到這裡的時候他頓了頓,臨下擂台前又補充了一句:“哦,還得小心彆投胎成禿毛妖……算了,我覺得你永遠也比不過我!”
說完,穀南風抬頭挺胸,滿臉驕傲的走下了擂台。
嗬,一群渣渣!
“噗!”
這一刻,被掃下擂台的黃小健急火攻心,半晌說不出話來,然後忽然嘔出大口鮮血,竟直接被氣得昏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