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由元嬰期郊狼帶領的狼群在追到這片水域的時候,莫名的就不追了,要不然,鐘正初覺得自己都活不到現在。
祁宇拍了拍他的肩膀以作安慰,溫聲道:「我們在這片水域濕地中有個落腳處,我先帶你們過去休息,有什麼事,都等養好傷再說。」
鐘正初有些不好意思:「麻煩你們了,不知道宮主可在那裡?我等好整理一下前去拜見。」
「宮主目前不在此地。」
祁宇現在對林鹿的話多相信了幾分,說話間也多了一點心眼,沒有直接透露玄塵幾人的具體情況,而是含混了過去:「畢竟是剛入門的小弟子的曆練,宮主不會過多插手。你們先過去休整吧,宮主也不會在意這些虛禮的。」
至於林小鹿恨不得
捉個蟲都要揣上自家師父一起的習慣,自然是不能透露的了。
丟人這種事嘛,自家人知道就夠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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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宇在這邊了解情況,另外一邊,看到蒲西洲三人(主要是蒲西洲)後,這些新弟子終於沒能繃住,哇哇大哭起來。
雖然他們才入宗半年,蒲西洲也剛出關三個多月,他們中很多人可能見都沒見過蒲西洲,雙方沒有任何交集……
但是這又有什麼關係呢?
蒲西洲的「母性光輝」經過一代代弟子的口口相傳,已經進化到能夠空氣傳播的地步了!
他幾乎是瞬間就被團團圍住了。
「嗚嗚嗚大師兄,我被追得好慘啊,一開始被兔子追,後來被豬追,再後來又被狼追……」
「外麵的世界都是這麼危險的嗎?我可以退出曆練嗎大師兄?我不當內門弟子了,讓我當個雜役弟子就行……」
「哇……大師兄我被狼咬了,屁股上那麼大一個口子,血流得嘩嘩得,痛死我了啊啊啊!不信我給你看看傷口啊大師兄!」
蒲西洲大師兄本來還在溫和的安慰,聽到最後一個小弟子的哭訴後頓時大驚失色,連連擺手後退且真誠拒絕:「沒事的,我信!我相信的師弟!大可不必做出這種犧牲!」
放過我現在也放過你自己好嘛!
蒲西洲被這位嬌氣又「真誠」的師弟嚇得不敢再多說話,立刻讓穀南風和於明成把療傷丹藥給師弟師妹們先發了下去,待他們精神稍好一點了,這才招呼著所有人往落腳點走去。
那邊雖然也是個露天營地,但好歹地麵是黑蛟用身體滾平了的,鋪張獸皮就能躺下去,正好當做傷兵營了。
看蒲西洲忙忙碌碌,落在最後的於瑤瑤已經調整好了表情,主動上前幫忙,並略帶忐忑的道:「大師兄,上個月,任務堂那邊又來了幾位師兄師姐幫忙,長老說人手夠了,正好碰上新弟子入宗試煉,就讓我隨隊一起,也能幫幫鐘長老的忙。」
蒲西洲笑容溫和,看不出半點之前在雲城時冷漠的意味:「辛苦師妹了。」
於瑤瑤的表情略顯惶恐,連忙道:「不辛苦不辛苦,這都是我份內的事情,是我應該做的。」
蒲西洲溫和點頭,也沒再說什麼,隻是臨到營地,忽然開頭道:「師妹挺幸運的,這支隊伍全員帶傷,倒是師妹到現在仍是全須全尾……」
於瑤瑤心裡咯噔一下,幾乎維持不住臉上平靜的表情。
她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