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身份?”寧建呆了呆。
這兩名少年都躺在傳感倉裡,衣服也看不清,但能依稀辨認出應該是統一的製服。
“他們兩個是雲星聯邦軍事中學的學生。那可是全雲星最優秀的一批年輕人。”青年認真道,“去年雲星聯邦軍事中學有十人考上了的聯邦軍事大學。”
聯邦軍事大學。
就算是對這方麵完全不關注的人,也知道這幾個字的分量,那是真真正正的聯邦未來希望,這些學生都是未來聯邦最有厲害的一批預備軍。
曾經有人做過統計,聯邦軍事大學的學生有百分之三十的人都有上尉或者及其以上軍銜。
這是一個沒有學校能與之匹敵的比例。
這也讓聯邦軍事大學成為了每個向往軍隊的學生心中的聖地。
至少對於目前還十分年幼的卿舟以及寧建急人來說確實是這樣的。
那名青年滿意的看著小朋友們都露出了崇拜的眼神,繼續介紹道:“這個傳感倉裡躺著的兩位學生,都是雲星聯邦軍事中學這一屆數一數二的學生,他們的能力之強我想不必多說。”
“你知道為什麼我們這麼多人都在外麵站著不自己嘗試嗎?因為……隻有真正有能力的人才能打出來這種效果。”
將大家的力量、身體提升到同一水平線上的做法,對於戰鬥技巧的要求就近乎於苛刻了。
“所以還是在外麵看看吧。大部分人就算是上去玩了,也就是浪費錢。”
青年感歎道。
“那哥哥你有沒有玩過?”寧建問道。
“我?”青年尷尬的笑了一下,“玩了一下……但是效果不太行。”
卿舟暗中看了一眼對方的身材,基本沒有什麼戰鬥力,效果不太行那是必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