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沒開車燈的摩托車以可怕的驚人速度從鷹哥身後撞過來,那種速度和架勢,是要直接把他瞄準的人給生生撞死一樣!
鷹哥聽到摩托聲響的時候身體就已經做出了反應極快的向旁邊側身,但他的速度哪裡是飛快的摩托的速度可以比的?他還是被摩托給刮撞了一下,整個握槍的右臂都火辣辣的痛。更彆說那騎著摩托的人在經過他的時候狠狠的踹了他一腳,帶上摩托車的加速度,鷹哥人生頭一回被人給直接踹飛了出去,而那輛車在衝過鷹哥之後就直接向著齊十全衝了過來,速度沒有半點減半的樣子。
齊十全原本以為這是友軍來著,結果這車直勾勾的向他撞過來讓他直接蒙逼。
嘴裡的那個“槽”字還沒說出來,他就感到腰上被人攔腰一懟,整個人就懸空了不說,等他暈暈乎乎反應過來,就已經橫趴在某人的大腿上了。
然後,他聽到了他這輩子都忘不了的糟心的低沉的笑聲。
齊十全:“草草草草草!!!”
“刑子昂你這個牲口啊!我腰快斷了!胃都要被你懟吐了!”
刑子昂騎著摩托在工地裡橫衝直撞,齊十全橫趴在他大腿上,胳膊和雙腿懸空,簡直難受至極,是真的感覺自己要被顛吐了。但騎摩托的人顯然樂在其中,一邊專門找坑坑窪窪的路走,一邊聲音涼涼地問他:
“誘敵深入?嗯?結果你把自己給誘到他們的包圍圈裡了?”
“以一敵十?你該不會以為自己就健身了一個月,就成為武學天才了吧?”
“你的腦子都讓狗給吃了嗎?”
“草!你知道小爺今天晚上K.O了多少人嗎?”
“嘔、你、你他媽慢點啊!我要被你顛吐了啊!我、我要不是跑錯了方向,嘔、我能一人乾翻他們全部!”
“媽的都讓你騎慢一點了,我去你怎麼又拐回去了?這些人手裡可是有槍的好吧!!話說你來找我,怎麼就自己一個啊,你、咳咳,為什麼沒找警察!”
刑子昂沒搭理在他腿上和車座上掙紮的齊十全,隻是騎著摩托車在這群歹徒中飛快的馳行。那些手中有麻醉|槍和手|槍的人原本是拿著槍瞄準他們的,但一來刑子昂的車速太快,二來他的摩托車專門向著那些歹徒撞,讓人十分不好瞄準,再加上鷹哥被踹飛,場麵一時混亂無比。
鷹哥在這個時候被兩個心腹手下給扶起來保護著,其中一人麵容狠戾地道:“媽的,乾脆直接仍個催淚瓦斯算了。先把這兩個人給逮住!”
鷹哥卻神情嚴肅,他聲音非常低道:“快帶著我往黑暗沒人的地方走,然後咱們開著老六的車迅速離開。警察估計很快就會來了,今天耽擱的時間太長。沒想到這小子這麼紮手,失算了。”
鷹哥的兩個心腹聽到這話都是一愣,“警察應該沒那麼快來吧?其實抓住他們也就是幾分鐘的事情……”
鷹哥眼神一厲,那心腹二話不說,直接架著開始裝暈過去的鷹哥往黑暗的地方走去,過程中似乎沒有人注意到他們。不過,齊十全橫趴在摩托車坐上,視野非常廣闊不說,鷹哥頭頂上那極度危險的感歎號的存在感實在是太強。感歎號居然在暗搓搓的逃走,齊十全想到沒想就大吼一聲:
“有種你們彆跑!”
說完這句他又轉了眼珠子:“有你這樣當老大的嗎?!扔下手下當炮灰被警察抓,自己卻帶著心腹想跑!嘿!你可真靠不住啊!”
齊十全這聲音喊的特彆大,讓那些原本還想活捉齊十全和刑子昂的惡徒們都是一愣,下意識尋找他們的老大,結果發現老大果然被人給駕著往一邊走了。
“你小子胡說八道什麼!鷹哥昏迷不醒,我們隻是在他在旁邊休息一下而已!兄弟們不要再縮手縮腳的了,直接用□□或者□□抓住他們!咱們的任務就算是完成了!”
隻是就在這心腹喊完話的時候,那邊警笛的聲音終於響了起來,五六輛警車把工地的入口堵得嚴嚴實實不說,很快就從警車上下來了二十多個武裝整齊的警察。
為首的那個帶著頭盔的隊長神色淩厲,一個手勢下去,警察們就齊齊地衝向了這邊。
瞬間,形式就反轉了。
這些歹徒再也顧不上去抓齊十全和刑子昂,一個個驚慌的四散而逃,鷹哥也不裝暈了,跑的比誰都快。
最終,鷹哥這一夥人被趙隊長他們抓了個乾淨。哪怕他們各自躲藏到工地的犄角旮旯裡,也被齊十全穩準狠的拽了出來。
尤其是自認為自己已經躲藏的□□無縫、甚至還推了兩個心腹給他打掩護的鷹哥,在齊十全領著不怎麼相信的趙隊長,真的找到了鷹哥的藏身之地的時候,鷹哥和趙隊長臉上的震驚的表情都足夠齊十全回味十天。
其他沒有標記的小嘍囉他還隻能靠著紅外的熱感應儀抓人,但是鷹哥這個在他的夜視眼鏡中自帶大型感歎號的頭頭,就算他刨個坑,躲進土裡,感歎號也會在土上麵閃爍呢。
齊十全對著麵目陰沉的鷹哥得意的笑。
哪怕接下來要麵對父母狂轟亂炸的詢問、要跟著趙隊長他們回警局做筆錄、甚至自己的胃還隱隱作痛想吐的不行,齊十全都覺得得意非常。
看看這落網的一群人吧!
他小爺這是憑一己之力,乾掉了一個團夥啊!!
然後,齊十全就聽到了刑子昂低沉的聲音。
“你很得意嘛。”
齊大少身體一僵。收斂了笑容。
“我不是我沒有。我隻是在高興犯罪分子的落網和普通百姓的勝利而已。”
刑子昂:“……”
走過來的趙隊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