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
怎麼兩個人的名字一個都記不住啊你!
跡部翻了個白眼,回答都懶得回答。
真田:“特利。”
英美裡:“哦哦,特利,他更傾向於在網前。不排除他是一個觀察型選手,但就這兩局的表現來看,他的運動神經也相當優秀。有時候甚至能做出意料之外的動作。”
“比如剛才那個遮擋視線的辦法?”真田問,“不過他用自己的身形擋住後方的回球,這隻是一時權宜之計吧?好像沒有太大價值。”
跡部嗤笑一聲:“戰術上沒有價值,不代表商業上沒有。”
真田難得有些茫然,英美裡淡定地解釋:“對麵這對兄弟單從外貌上來看是非常能吸引觀眾的,尤其是弟弟——也就是擋在網前的這一位,容貌又更柔美沒有攻擊性。”
“如果單純從一個明星經紀人的角度來考慮,我也會將他包裝成一個在危險邊緣徘徊的、具有破碎感的美人。”
“這樣更能夠激發觀眾的保護欲,保護欲可以換來關注和熱度,進而無論是**賽門票還是拍廣告都可以實現流量變現。”
“這就是跡部說的商業價值。”
“不過上局最後的那個球他倒是躲開了。”跡部抱著手臂說,“剛剛真田的回球,不是直接朝著麵門去了嗎?”
“作為商品,他的價值在臉。所以不敢受傷吧。”
英美裡麵無表情地回答。
如果說之前合宿的時候,華村老師的教練觀念隻是讓她覺得道不同不相為謀。那麼美國隊這個教練就真的是讓她惡心了。
把比賽當演戲。把選手當商品。作為一個教練,他的眼裡沒有競技體育,隻有可量化的金錢回報。
為了比賽的戲劇性,罔顧選手對於獲勝的執念和日日夜夜的練習,這種人也配當教練嗎?
英美裡深吸一口氣:“總的來說,不要掉以輕心。上場去吧。”
她話剛說完,兩人重新上場就被追到4-2平。
嗬嗬,跟她在這兒鬨呢?
英美裡臉色一黑,真田握著水杯的手就開始輕輕顫抖。
休息的時候連坐都不敢坐了,兩個人站在她跟前。
“接下來我們會更認真的。”真田抿抿唇,嚴正承諾,“不會再讓對麵有機會拿到任何一分。”
跡部也將劉海撩到額後:“好吧,我承認剛剛是有些大意了。接下來我會更認真地和真田考慮配合......”
“我說,打球不用認真,要用腦子吧。”英美裡冷冰冰地說,“我不要男人的承諾,我要男人的行動。”
跡部:......
他還在無語,真田居然先一步答應下來:“我明白。”
他詳細闡述了一下自己麵對的困難:“考慮到我和跡部一直都是單打選手,這次不得不雙打,的確很不適應。有時候明知道讓他來接比較好的球,但我總是控製不住想自己去接。”
跡部震撼:真田你......你是不是在我不知道的地方被這女人折磨過?
真田扭頭:幸村的病房,誰去誰知道。
英美裡像頭被安撫下來的獅子,她點頭:“正常,單打轉雙打都會這樣。之前合宿的時候切原他們也有這個問題,解決的辦法也很簡單。”
跡部湊上來:“什麼?”
“節奏。雙打的最高境界是同調,調,就是一種節奏。”
英美裡敲了敲圓珠筆的筆帽,“當然你們倆這場是不可能做到同調的,但統一一下節奏應該不難。”
“所謂節奏,其實就包括了回球的速度,扣殺的時機,上網的步伐等等。”
她言簡意賅,“你們倆自己商量,在這幾個點上達成一致,基本就能談得上有配合了。”
唔。兩人若有所思地上場了。
跡部和真田都是聰明人,一點就通。何況基礎水平擺在那裡,配合程度一上來立刻就把對麵打得抬不起頭,輕輕鬆鬆贏下比賽。
“6-2,比賽結束!真田-跡部勝利!”
“後麵的配合還算不錯,但那個扣殺你讓得也太刻意了。”
回休息室的路上,英美裡抓緊時間點評,“對麵的綠頭發已經察覺到是真田要扣殺了。如果不是真田同誌及時改了方向,那個球說不定會被接到。”
跡部痛苦麵具:“聽到了聽到了,兩隻耳朵都聽到了。以後我會注意的好吧,再說本大爺以後絕不會再跟他雙打了。”
“追求完美,跡部,這不是你的座右銘嗎?”英美裡麵無表情指出。
“那要這麼說的話,真田和綠頭發打上頭了結果漏接球,最後還是我去邊線幫他接回來。這個又怎麼算?”跡部叉腰。
“有則改之,無則加勉,總不能因為你幫他接過球就抵消掉最後扣殺的小小失誤吧。”英美裡戳了戳真田,“你說呢,真田同學?”
真田:……
怎麼樣都好,但是能不能不要算上我......
而且你怎麼到最後也沒記住人家名字還在叫綠頭發......
*
力量型選手可能確實比較有血性。第三單打千石被抬下場的時候對麵的肌肉男也已經不行了,兩人打個平手。
真行,英美裡想。還是你們網球嚇人啊。其他的項目最多就是打到大腿酸軟、手臂抬不起來,或者賽後一整天躺屍在床上......
你們是直接在場上就躺屍了呀!
最後千石是被手塚和真田攙扶著下場的。
經過英美裡時,多少有些羞澀地笑了笑,為他上場前自信滿滿的發言:“不好意思啊,我還說一定會贏的……”
哇,他臉色看上去真的好恐怖。整個人紅透了,而且是那種過度運動後不太健康的紅。
英美裡同情地擺擺手:“沒事,本來選手上場前就應該鬥誌昂揚嘛,你做得很好。”
千石立刻眼淚汪汪,手伸過來作勢要抱:“德久同學──”
豈能讓他得逞?手塚非常自然地掐了一把他的側腰,把千石掐得嗷嗷叫,順勢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他無視了千石茫然的眼神,反正被真田和千石擋在後麵,英美裡看不到他的動作。
推了把眼鏡,他對真田說:“我們先把他帶回休息室吧。還是好好休息,恢複一下狀態比較重要。”
真田:我該不該告訴他,其實我看到他掐了一下千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