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育管理在東大絕算不是讓一個強勢的專業,所以課也沒有很多——尤其在她第一年就已經把課上的差不多的前提下。
很多大二大三的學長學姐來上課的時候看見她,還以為這是自家老師帶的研究生助教,問什麼問題的對答如流。結果後來發現這居然是大一的新生,那心情可想而知。
在這種烏龍之下,連初來乍到樹立權威的必要都沒有了。何況她履曆驚人。搞體育嘛?看實力不看年齡是很正常的事,很快她就在專業裡出名了。
在她幾次出現在大學男子選手權大會中,把牛島木兔這等球技名氣要什麼有什麼的球員指揮地團團轉後,更是直接在全校出名了。
“說起來她學分修的差不多了吧?”幸村問,“明年出國嗎?”
不二夾起一塊香菇:“龍崎老師那邊也在拜托,據說她高中認識的幾個排球教練也在開口幫忙。就算沒修夠學分,明年想出國也會很順利的。”
“龍崎教練......”跡部腦子轉了一個彎,反應過來,“對了,她是越前南次郎的教練吧?”
不二點頭:“所以要說話語權的話還是有一點的,英美裡認識的排球教練也都是國家級彆,她專業課不少老師也才地區級彆。”
說著,話鋒一轉:“上次英美裡說她的首選是美國.....”
跡部哼了一聲:“沒眼光,該去英國才對。”
他暗自思忖。英國那邊有跡部家不少人脈,否則不會把他安排在英國讀小學。無論是接著做投資還是把她引薦進歐洲各大俱樂部都有話可說。
“確實,英國靠近歐洲。”幸村說,“但去美國也是考慮接近南美,那邊的男排也很發達。”
三個網球社團成員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對排球職業排壇說的頭頭是道了。跡部一看表:“我也要走了,你們倆慢慢吃。”
幸村跟他拜拜:“路上小心。”
*
英美裡自問應該是很少見的大學生活比高中生活更健康的美少女一枚。每天早上七點起床,拉伸半個小時後吃早飯,接著就是緊鑼密鼓的課程——為了一年修完四年的課,她每天的課表都是滿滿當當。這還多虧了體育管理課不多。否則換成金融統計之類的課,讓她一年修完四年的份那實在天方夜譚
就算課程之餘有了空閒,但各種‘兼職’也把這點空閒占滿。先不說出國各項事宜,光是今天這樣臨時有事的情況就由不得她了。
雲雀田教練打電話過來囑咐她務必到場,又是發郵件又是打電話,語氣還相當焦急。
至於嗎?總不會是火星撞地球吧?
等他到了雲雀田的辦公室,一推開門就是一股濃重的香水味。這顯然不是雲雀他這種標準日本中年男該有的味道。
她定睛一看,桌前這人一頭棕黃的卷發,身形高大穿著卻很隨意,像每一個體育教練一樣套了一身鬆垮運動套裝。
居然是之前被他邀請去意大利進修時的艾薩克教練。
雲雀田顯然也記得這件事,沒有多話,徑直告訴她:“這位是艾薩克,享譽國際排壇的頂級教練,人稱‘咆哮雄獅’。你應該比我熟才對。”
英美裡點頭,用英語跟這位每天閒得在日本到處亂竄的教練問好:“你好,我是德久英美裡,又見麵了。”
之前在意大利進修的時候兩人幾乎沒單獨說過話,後來艾薩克教練又來日本看過幾次大學男子排球比賽,似乎隻是為了選一選出眾的選手,也並沒有對她展示出過多青睞。
這也很正常,英美裡當然不至於以為自己瑪麗蘇氣場爆棚。每個人看到都虎軀一震納頭便拜。
但他忽然出現在這裡,是不是意味著......
“這位艾薩克教練得知你要去美國留學後,特意聯絡我——”
雲雀田的笑容非常愉快,臉上每根皺紋都舒展開來,顯然被自己慧眼識人才的精明智慧傾倒,“他希望你能夠在美國實習期間,接受他的工作邀請。”
“工作?”英美裡用日語嘟囔了一句,又快速切回到英文:“可是美國到意大利,行程上是不是有點太趕了?”
難道三天兩頭都在坐長途飛機嗎?就算機會很難得,但倒不過來時差狀態也不會太好吧。
艾薩克教練搖搖頭,微笑著指了指雲雀田的方向:“他的情報太落後了。職業俱樂部隊伍的教練更替是很快的,我現在在巴西的米斯吉拉就職,同樣是主教練。”
美國到巴西當然比到意大利要近得多了,而且時區大差不差。英美裡沒有思考多久便點頭答應。又靈機一動,上前一步道:“既然這樣,我有一個人選想要向您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