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馥根本就控製不住自己的腳步,急切地來到了白馬的麵前站定。
白馬體型飽滿優美,頭細頸高,四肢修長,肌肉發達,皮薄毛細,步伐輕盈。
納蘭馥越看越心驚。
這可是上等的汗血寶馬啊!
她回頭看向蕭瑾:“皇上,您是打算將這匹汗血寶馬送給臣妾嗎?”
蕭瑾見她眼中的喜歡都已經異於言表了,假裝難過:
“嬌嬌不喜歡嗎?那便算了,朕......”
“喜歡喜歡!臣妾很喜歡,十分喜歡!!”
納蘭馥愛不釋手地撫摸著白馬的身軀,一想到從此以後這個大寶貝就是她的了,心情就好的不得了。
“你光是摸著它就可以了?不騎上試試嗎?”
納蘭馥二話不說,當即就從喂馬官的手裡接過韁繩,然後動作十分利落地飛身上馬。
因為今日是生辰,所以納蘭馥身穿著一襲蔚藍色的長裙。
此刻坐在白色的馬背上,竟然有種十分契合的感覺。
連蕭瑾也弄不清楚,究竟是因為她的裙子和白馬相配,還是她那氣質和白馬天生契合。
就好像,她天生就該如此英姿颯爽,甚至馳騁疆場!
“駕!”
納蘭馥騎著白馬飛快竄出,在馬場上肆意馳騁,好像找到了那種在空中翱翔的感覺。
蕭瑾看著塵煙滾滾的馬場上那道靚麗的身影,嘴角揚起了笑意。
他的姑娘,本就該如此肆意張揚才是。而不是在後宮的方寸之地,和那些女人打著無聊的擂台。
力量大、速度快、耐力強。
納蘭馥越來越喜歡白馬了。
也不知道繞著馬場騎了多少圈,納蘭馥終於又重新在蕭瑾的麵前停了下來。
她坐在馬上,笑的像個天真的孩童。
蕭瑾的心莫名地就又被撩撥了一把。
“皇上,這白馬有名字嗎?”
“還不曾有,不如嬌嬌給她取一個?”
納蘭馥翻身下馬,然後站在馬兒的麵前,輕輕地拍了拍它的頭。
馬兒像是知道了納蘭馥心中的歡喜一般,也跟著親昵地蹭了蹭納蘭馥的臉蛋。
候在一旁的喂馬官見到這樣的場景,忍不住開口說道:
“這馬兒來了馬場得有十多日了。不管屬下們怎麼討好它,它都不願意多看屬下一眼。甚至連正眼都沒有一個,沒想到它竟然如此喜歡娘娘!”
納蘭馥聞言,眼睛都笑彎了。
“是吧,我也覺得和它特彆投緣呢!”
納蘭馥歪著腦袋,仔細想了想,然後朝白馬問道:
“大白,你就叫大白好不好?”
喂馬官:......
堂堂正宗血統的汗血寶馬,竟然叫大白?
這馬廄中的馬兒,哪一匹的名字不比這個好聽?
可是,讓蕭瑾和喂馬官沒有想到的是,白馬好像一副聽得懂的樣子,再一次親昵地往納蘭馥的臉上蹭了蹭。
“嘿,神了。這馬兒好像聽得懂娘娘的話!”
喂馬官伺候了這麼久的馬,什麼品種的馬兒沒有見過。可就是沒有見過這麼通人性的馬兒。
納蘭馥回眸看了喂馬官一眼,然後認真地糾正道:
“從今天開始,請叫它大白!”
今日的鬨劇雖然儘數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但是納蘭馥真心不喜歡這種勾心鬥角的日子。所以哪怕最後勝利了,她也不見得有什麼成就感。
反倒是因為大白,她似乎找到了久違的快意。
回朝陽宮的路上,納蘭馥還是難掩心裡的高興。
“皇上,以後臣妾可以經常去馬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