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梁兵力薄弱,遠不如先祖在位時期的鼎盛。
鐵甲騎應該是蕭瑾最後的希望了吧?
這樣想著,納蘭馥就一路心思沉重地往自己的朝陽宮走。
可是走著走著,她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了。
這條路是通往朝陽宮的沒錯,可是也是去禦花園的必經之路。
平日裡雖然算不上熱鬨,可是也一直都有人在走動。今日竟然連著宮女和太監都很少見。
事出反常必有妖。
青柑下意識地就靠自家娘娘走的近一些。
因為隻是在宮裡走動,而且如今敢在宮裡對她不利的人幾乎沒有,所以平時來回走動也就沒有帶其他人。
“娘娘,有些不對勁!”
納蘭馥攏了攏自己的大氅,輕聲笑了起來。
“本宮倒是想和看看,青天白日的,究竟是誰這麼想不開。去看看就是了。”
果然,在禦花園的入口處,納蘭馥還沒踏上石子路,一隻手就從一旁的樹叢裡伸了出來。
她快速地將青柑護在自己的身後,然後側身輕巧地躲了過去。
“何人,在這裡鬼鬼祟祟的!”
隻見耶律焱一身騷氣的玫粉色錦袍,自認為風流倜儻地走到納蘭馥的麵前。
“皇貴妃,幾日不見彆來無恙啊!”
納蘭馥的眼神瞬間就跌到了冰點。
“耶律皇子,這裡可是大梁的深宮內院,你想做什麼!”
“皇貴妃何必如此動怒?你害的本王顏麵儘失,就不許本王來找你討要個說法?”
納蘭馥冷笑了一聲,示意一旁的青柑不要著急。
“你的顏麵儘失,與本宮有什麼關係?”
“皇貴妃真是好狠的心腸啊!本王費儘力氣,就想著見你一麵,你就這樣對待本王?”
“耶律皇子,本宮勸你自重!本宮是大梁的皇貴妃,位同副後!你要是再這樣說話,本宮一定會讓皇上向你們南國討要一個說法的!”
“哈哈哈......”
耶律焱肆無忌憚地大笑了幾聲之後,才對納蘭馥有恃無恐地說道:
“老實說,你越是這樣清高,本王就越是對你感興趣!不如你就痛痛快快地從了本王,隻要本王舒服了自然就斷了念想,以後也就不會再來糾纏你了!你覺得如何?”
說著,耶律焱就要上來拉納蘭馥的手,卻被納蘭馥躲開了。
“放肆!耶律焱,你可知道你在說什麼嗎?就憑你剛剛這句話,本宮就可以讓皇上殺了你!”
耶律焱早就對納蘭馥垂涎不已了,尤其是今天,她今日還穿著一襲粉紫色的長裙,顯得她整個人清冷中還透著一絲的嫵媚。
耶律焱越看眼眸越深,抬手就握住了納蘭馥纖細的小臂。
“殺了本王嗎?本王不怕告訴你,今日為了見你,本王動用了所有的關係將這附近的人都清走了。
彆說是你們的皇上了,就是這附近的侍衛你都見不到一個!”
納蘭馥登時就愣住了。
耶律焱隻當他是被自己嚇住了,陰笑了兩聲之後,繼續說道:
“你若是好好地從了本王,本王必定會保守好這個秘密,絕對不讓他人知道。
可是你若是一意孤行......想想堂堂皇貴妃衣衫不整地和本王一起從禦花園出來,你猜皇上他是會相信你是清白的,還是相信你已經與本王做了什麼事情?”
納蘭馥的小眼神忽然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