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往朔州的路程並不近,但是在幾人的帶領下,行軍速度很是可觀。
“照這樣速度下去的話,最遲在後天的中午之前,我們就能抵達朔州城了。”
休息的時候,嚴史怡拿著手裡的行軍地圖,很認真的做了分析。
這次出征,同行的幾人都是第一次,但是心中竟然莫名的沒有緊張,隻有平靜。
納蘭馥喝了一口水,然後往地圖上瞧了一眼之後點頭。
“嗯,這樣的話,我們應該可以在南國向朔州正式發兵之前抵達。”
韓宇帶著剛剛從一一個偵查兵的送來的消息,來到了幾人的麵前。
“將軍,朔州前線送來消息。南國軍隊比我們預計的早了兩天抵達朔州。現在在距離朔州城不到十裡的地方安營紮寨了。”
納蘭馥皺起了眉頭:“這南國人比我們想象中的要更加狡猾。如此算的話,那就是南國軍隊早在昨天就已經到了朔州城外了。”
蕭靈澈有些不太能理解:“這我就不明白了。既然他們都已經到了,為什麼還不向朔州發起總攻?朔州城現在可以算是最薄弱的時候了,這個時候不打,難道是等著我們過去支援了再打嗎?”
說道這裡,韓宇有些為難地皺起了眉頭。
納蘭馥就知道韓宇應該是還有話沒有說完。
“韓宇,還有什麼事。”
韓宇一咬牙,就隻能將自己得來的消息全部都說了出來。
“將軍,消息說南國之所以按兵不動,是在等著您過去。”
韓宇的話一出來,幾個人愣神了一會兒之後,終於都明白了南國主將這分明就是挑釁。
“他們這是想給那個耶律焱報仇嗎?所以一聽到嬌嬌要過去,就等著嬌嬌去給他們送人頭?!”
蕭靈澈越想越覺得就是這麼一回事,臉上頓時就沒了什麼好臉色了。
“笑話!這是他們想就能做到的事情嗎?哪裡來的自信?”
施君曼卻搖搖頭說道:“應該不止這個原因。”
“那還能因為什麼?”
納蘭馥頓了頓才說道:“我們都能夠打探到他們的行蹤,想必對方對於這次去朔州的援兵應該多少也是知道這些的。”
“耶律焱雖然死在了嬌嬌的手上,但是南國真正恨得卻是皇上。所以麵對這支大軍裡麵竟然有這麼多的女子,甚至於有好幾個都和皇上有著關係,他們自然是打著要活捉我們,然後給大梁難堪,給皇上難堪。”
主將如果被活捉了,那這件事情肯定就是非同小可了。再說了,這個主將竟然還是大梁的皇後......
後麵的事情,施君曼雖然沒有說出口,但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也正是因為這樣,蕭靈澈臉上的怒火簡直都要忍不下去了。
“他奶奶的癟犢子!有本事就彆落到姑奶奶的手裡,否則的話就叫他們知道,得罪誰都不能得罪女人!”
納蘭馥的臉上卻並沒有因為此時有任何的波瀾。
“韓宇,你要時刻記住,我們現在是在戰場上,所麵臨的的就是生與死之間的較量!”
經過了這近一年時間的相處,韓宇已經完全知道了納蘭馥的性格。所以對於她的一些命令甚至是一個眼神,可以不用將話說明白就能知道她是什麼意思了。
此刻聽了納蘭馥的話之後,韓宇有些愧疚地抱拳。
“將軍,是末將疏忽了!末將保證,下一次再也不會因為這些消息有任何的顧慮了!必定在第一時間將消息送到將軍的手上!”
納蘭馥很是滿意地點頭,卻還是不忘提醒道:“韓宇,你遞送消息的快慢,也許能夠直接決定整支大軍的生死,這一點你一定要牢記!”
“末將明白!必定不會讓將軍再有任何的顧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