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嬌,不要丟下我......
無論天涯海角,是生是死,你都要帶上我......
就這樣,整個大軍幾乎有一半的人都出動了,大家花了近半個月的時間,幾乎已經將崖底翻了個遍了,還是沒有找到納蘭馥的半個身影。
就連被莊太妃丟下的藥箱都找到了,甚至連蕭瑾的銀質麵具都被發現了,還是沒有納蘭馥的任何消息。
“連藥箱和麵具都找到了,就是沒有嬌嬌的半點影子。這是不是說明,嬌嬌她還活著?”
蕭靈澈的話讓所有人都陷入了深思。
這麼高的地方掉下來,怎麼可能還有活命的可能?
可是如果人已經不在了,那為什麼連屍體都找不到。
整個崖底已經被大家翻找了一遍又一遍了,就連那條不知流到哪裡去的河,都有人下水找過了,但是依舊沒有任何的發現。
順著河流的方向,很多人的心裡已經隱隱有了答案,但是卻沒有人願意將這個‘答案’說出口。
主帳內,蕭瑾滿臉憔悴、胡子拉碴地坐在主位上。
“皇上,東楚太子容淮已經將容衛以叛國的罪名處置了。昨日也讓人送來了國書,請求和平談判。”
“這一次的戰役總算是結束了。隻等著禮部和鴻臚寺的人派人來談判就可以了。”
“還有,大軍糧草所剩無幾,是時候班師回朝了。”
麵對底下一群人的彙報和提議,蕭瑾兩眼無神。
就在大家不知所措的時候,蕭瑾忽然起身往外走。
“這些,你們看著辦就可以了。”
被撂下的所有人都麵麵相視,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有半點的抱怨。
嚴道寬唉聲歎氣的,滿臉的自責。
即便皇後娘娘和皇上說了,那一次不全是為了就他們兩個所以才冒險的,可是他身為臣子卻讓當今的帝後冒險,甚至最終眼睜睜地看著皇後墜崖......他如何能夠安心?
“大將軍,你無需自責。那日換做是我們在場的任何一個人,娘娘都會義無反顧地出手相救的。沒有你們作為人質,莊太妃還有其他的辦法來將她引過去的。”
“莊太妃的最終目的就是想要給榮王報仇,隻在於辦法不同而已。您這樣自責,皇後娘娘要是知道了,心裡也會不高興的。”
施君曼忍著心中巨大的悲痛,卻還要溫聲安慰嚴道寬。
在她看來,小納蘭是用性命去救的這些人,所以一個都不能有閃失。否則的話她就白努力了。
“可是,眼下暫時找不到嬌嬌,整個大軍一直耗在這裡也不是辦法啊!”
蕭靈澈的眼底帶著滿滿的悲傷,卻還是不得不將眼前的事實說出來。
施君曼閉上眼睛,然後深吸了一口氣。
“大軍不能再在水磨關全體耗著了,皇上也不能一直都待在這裡!”
隻要他在這裡繼續待下去,就一定會一點一點地頹廢下去的。
“我去勸說,先將皇上哄回京城了再說!”
“我和你一起去。”一直都沒有說話的嚴史怡忽然起身,然後默不作聲地跟在施君曼身後。
憑借著皇上對皇後娘娘的情誼在,大家實在是想不到還有什麼辦法能夠勸說皇上先回京城。
但是望著施君曼和嚴史怡離開主帳的背影,卻又莫名覺得也許她們真的可以說得動。
在一處山坡上,兩人找到了正在眺望遠處。但卻兩眼無神的蕭瑾。
“皇上,該班師回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