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小年輕的話仿佛打開車廂內的話夾子, 許多人踴躍而出。
“雖然我是因傷退役的,但我上回還在洪水裡撈了個娃娃出來呢。”
“可不是麼,一隻手沒了還有腿腳的嘛。我可是炮兵, 技術還在的, 還可以一個打十個。”
“李班長, 你給大家夥透露點唄。若有戰, 召必回啊!”
……
“行了行了。這可是在艦隊, 我們大部分都是陸/軍,在這裡瞎扯淡什麼呢。還若有戰, 召必回!你當千萬現役在家帶孩子呢。”李班長回到戰友身邊,講話自動就大老粗起來, “不是都和你們說了嗎?就是給我們大家治病。”
“切~不願說就算了嘛。還治病。”好幾個人不屑地揮揮手,其中一位手都沒了, 自嘲地揮了揮右肘, “你當這世上有神仙,還能斷肢重生不成。”
“愛信不信。”李班長心中也沒底,但從來不會漏氣。
其他人見他這麼堅定, 倒也沒有繼續說質疑的話。
軍艦的速度很快, 他們順利抵達公海,一行人步伐整齊地轉移到一艘龐大的航母上麵。
李班長幾人看到周圍全副武裝的巡邏兵們, 不自覺地提高了自己的精氣神, 展現出精英軍人的氣質。
“歡迎歡迎。”眾人聞聲望去。
原來是吳隊從負一層走出來,他掃了一眼, 臉上露出意外的表情, 小跑幾步上前:“好小子。原來你在這附近,那是趕上好事情了。”
“吳排長。”李班長有些激動,他當初正好是吳隊帶著的, 隻是訓練兩年後成了兵王,成功考核進入特種營,與吳隊也有好幾年沒見了。
“哈哈哈……彆在這裡給勞資掉貓淚。走走走……好事,以後你小子要是願意來我這裡,等著你繼續給祖國發光發熱呢。”吳隊非常的高興,他隻是想給老戰友們謀福利,沒想到這附近還真有認識的戰友。
“好!”李班長笑得特彆開心,也很安心。
其他人聽到這兩人的對話後,心中都升起了一抹憧憬,難道李班長之前不是亂說的,是確有其事。
再之後,出現的一道身影幾乎完全堅定了他們的信心。
“你們都到啦?”蘇如伊看著許許多多年輕的麵龐,雖然身殘,但精氣神樣貌依舊很好,“跟我過來吧。”
李班長等人對視一眼,都能從對方眼底看出驚喜和期待。
蘇如伊這個名字也許過去還會有人不知道,但是從春晚天宮後,不,更準確地說再加上國慶哥斯拉的驚豔登場,全國估計隻有瞎子會知道她的麵貌。
所有人期待地看著前麵矮小卻又高大的身影,不自覺地跟上去。
“李班長,我現在又激動又忐忑啊!”
“你激動就行了,還忐忑啥?難道還擔心蘇如伊不行?”李班長小聲說道。
“那倒不是,我忐忑的是,我怕到我的時候沒藥了咋辦!畢竟我這人從出生開始運氣就不是很好。每次都是有個好機會,然後就中途沒了。”那人表情有些喪氣。
“滾犢子去。給我挺直腰杆了,在這裡頹頹廢廢的像什麼樣子,沒看見還有好幾個外國人嗎?必須要把我們的民族氣節給體現出來。”李班長輕輕踹了那個忐忑小兵一下,然後又用目光掃了掃站在旁邊的米蘭妮幾人。
刹那間,幾乎所有人都瞟了米蘭妮一眼,不帶異色,但卻如刀鋒一般銳利,依舊讓米蘭妮幾人頓感不適。
這一回來參觀的外國人有好幾位,每個國家一個。
蘇如伊是這麼打算的,既然想要用這個當誘餌,當然是讓他們本國人親身看到才是最佳。
待蘇如伊將這些兵哥哥送進改建成實驗室的船艙時,米蘭妮幾人隻能透過玻璃觀看裡麵的場景。
“米蘭妮桑。蘇如伊之前透露的是真的嗎?”作為鄰國,以及M最忠誠的狗腿子,中村也撈到了一個過來參觀的名額,此時他的臉色非常不好看。
“啊,看看不就知道了。”米蘭妮不想多說。
不同於敵對國家的複雜心情,巴巴羊還有好幾個與華國親善的國家代表們,此時笑容滿麵。
“嘿,沒想到一來就是這麼大個消息。契科夫先生,能不能多透露點啊。”巴巴羊的代表是臨時搭乘飛機過來的,很亢奮地問道。
契科夫矜持地微微頜首:“我也不是特彆清楚,隻說對身體治療有奇效。”
“哦,那權誌先生呢?你有什麼小道消息嗎?”
“額……沒,沒有的。”H代表權誌有些忐忑地站在這邊,不敢多說話。
以前他都是站在M那邊的,這回總統要求他和毛熊國華國站在一起,他和之前互噴的人站在一起,真不知道要表達什麼。
而且權誌本身也不太想和華國站在一起,雖然現任老大親華,但年輕的繼任者是典型的親M敵對華國的分子,他不想現在就站隊。
大家又陷入一片寧靜。
船艙中一個又一個身體殘缺的青年躺進修複艙中,封閉關好,一個個指示燈變成綠色。一段時間後,一個白大褂的女青年忽然從記錄的筆電中抬頭,向著其他人做了個手勢。
然後她滿臉激動回頭,向著在窗戶外麵也打了個ok的手勢。做完這一切,她又重新回歸工作崗位,在電腦前記錄東西。
米蘭妮等人有些相信,又有些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