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日有表現得那麼摳門嗎?
他向來該省省該花花,平常在外麵吃飯點餐的時候,也沒吝嗇過啊。
某隻小財迷全然忽略了自己平日裡的一些摳搜行為,很是為直播間觀眾對他的“誤解”叫不平。
可惜他身邊修士太多,讓他沒有辦法為自己出聲辯駁。
*
定源莊離途平城並不遠,許子塵很快就帶著人趕回了這裡。
遠遠的,許子塵便看到定源莊的城牆上,有兩個人在等候著他們。
走近一看,這兩人不是蘇寰宇和葉蒼又是誰呢?
一番頓悟過後,兩人的氣息又強勁了不少,明明依然是原來的樣子,瞧著卻又有幾分脫胎換骨的感覺。
這一切都要感謝許子塵。
蘇寰宇和葉蒼見到許子塵歸來,就迫不及待地踏空而來迎接他。
但等站到許子塵麵前,他們又說不出什麼感謝的話。
大恩不言謝,麵對許子塵,似乎什麼言語都是蒼白的。
而且他們二人,一個高傲一個少言,向來都不太會說話。
最終反倒是許子塵先向他們恭喜道:“恭喜二位修為更進一步。”
他們才連說是托了許子塵的福。
可惜他們的謝意,許子塵並沒有感受到,隻以為這個“托福”隻是托詞。
鹽丘城和途平城有段距離,他們帶著一群煉氣期修士趕路,當日是趕不過去了。
眾人便決定先在定源莊內住宿一晚。
定源莊內此時人員齊全,許子塵便也借機和大家開了個會。
會議主旨是討論他們接下來的行動方針。
按照許子塵本來的想法,他是想要和蘇寰宇他們組成一支遊擊小隊,挨個突擊那些淪陷的城池。
但真的親自到了前線後,許子塵的心境難免發生了一些變化。
都說“慈不掌兵”,許子塵這樣的,若是放古代戰場上,恐怕就是不適合掌兵的。
在他眼中,受獸潮影響的百姓已然具象化,不再是一個個冰冷冷的數字和麵容模糊不清的路人。
他忍不住想加快速度,儘可能地救下更多的人。
這個時候,隻靠原來的戰術就行不通了。
而且許子塵手中的籌碼已經變了。
定源莊的諸多妖獸已經和鑫鑫簽訂了血契,這份籌碼,許子塵沒必要放著不用吧?
可惜許子塵有心下注,會議之中,卻並沒有和蘇寰宇他們找出更合適的方案。
好在他們要在鹽丘城多待些時日,對之後的行動,還可以慢慢籌劃。
次日許子塵帶上定源莊的其他修士和妖獸,浩浩蕩蕩地回了鹽丘城。
途平城的士兵因為比他們早出發,即便腳程不如他們,也和他們前後腳到了鹽丘城。
看到突然來了這麼多外人和妖獸,鹽丘城原本的百姓都很緊張。
然而在看到這些修士、妖獸都是許子塵帶來的以後,他們很快就將諸位迎進了城。
見到鹽丘城居民對許子塵的信任,就連那些已經快成許子塵狂熱盲目粉的修士,也不禁嘖嘖稱奇。
因為妖獸進入鹽丘城後幾近屠城的行為,鹽丘城內空蕩蕩的。
如今的鹽丘城一到夜裡,簡直和鬼城無異。
途平城軍隊和修士們的湧入,終於給這座千瘡百孔的城池,注入一絲鮮活的氣息。
其實這絲活氣本來也該算那些妖獸一份,但這些妖獸一進鹽丘城,就被許子塵關進了山河幻境卷中。
這些妖獸和鑫鑫簽訂契約以後,不敢再輕易傷人。
許子塵卻不能輕易相信它們,拿城內百姓的性命冒險。
再者說,這些妖獸是給這座城池帶來苦難的罪魁禍首。
許子塵雖因為種種原因,可以接受這些妖獸的投降,卻不能理所當然地讓城池裡的百姓也接納這些妖獸。
也就在鹽丘城重建過程中,需要苦力的時候,許子塵才會把這些妖獸放出來,讓它們服“勞役”。
有了妖獸的幫忙,鹽丘城的重建工作開展地如火如荼,城牆也在逐漸變得更加牢靠。
不過因為妖獸們還不知道鹽丘城和定源莊的消息,這新城牆短時間內並沒有迎來獸潮的檢驗,反倒是迎來了一群未曾謀麵的修士。
這日,許子塵在研究鹽丘城的守備策略時,聽到了長老會派人來增援的消息,還聽說了他們給他帶了禮物的事。
許子塵聽言,財迷屬性大爆發,立即見了這些長老會的人。
那長老會的使者,一見到許子塵就殷勤無比。
好一陣寒暄以後,他才奉上了長老會為許子塵準備的謝禮。
“多謝許仙長和諸位仙長對西洲的幫助,長老會特意為各位準備了靈石和獸奴以表謝意。”說著,就見這位使者拍了拍手。
幾個大箱子和大籠子瞬間憑空出現在許子塵他們麵前。
隻見那大箱子裡,赫然裝著數不清的靈石。
而那大籠子裡,竟關著一群看上去和普通人差不多,但卻長著獸耳和尾巴的美人。
許子塵看到籠子裡那些姿態搖曳的“獸耳娘”,瞳孔地震。
哇,你們西洲的人玩得這麼變態的嗎?
他還是第一次聽說所謂“獸奴”的存在!
一開始聽到這個名詞,他還以為長老會是想送他們坐騎、靈寵……
不知道為什麼,在看到這些獸奴的瞬間,許子塵忽地感覺自己懸掛的護身符,有些微微發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