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巺氣呼呼,可惜隻有一抹神識的他什麼都做不了。
然而更讓他生氣的還在後頭。
離巺為了許子塵,從中洲帶了不少點心過來。
在他們出征前,他又給許子塵的儲物空間,塞了許多這樣的點心。
這一路上,許子塵一直沒有吃點心的機會,就把這些點心先放著了。
怎想,這個時候,許子塵居然想起了這些點心。
他想著乾聊天可能
尷尬,便取了些點心瓜子來招待墨餘。
裡麵赫然就有離巺專門為許子塵準備的點心!
離巺作為一方世界的天道,要什麼沒有?
隻是一盤點心,他並不在乎。
但瞧著許子塵把點心給彆人時,他還是覺得有點不舒服。
離巺察覺到自己的心情,有些不解。
自從墨餘出現後,他就十分不對勁,出現了太多雜亂的情緒。
這可不像他。
不過是一盤點心,他為什麼這麼生氣?
其實就算墨餘接近許子塵,他也沒必要生氣。
他跟著許子塵,是擔心他受彆人的欺負。
可並不是什麼人都能欺負許子塵。
比如這墨餘。
如果許子塵願意靠近他、和他在一起,絕對是出於自願的。
離巺有必要為此生氣嗎?
修士對自己的心境是極為看重的。
一察覺到自己的異常,離巺就下意識去探究。
他的異常看上去是因為墨餘,但實際上又不是因為墨餘。
無論墨餘還是墨多,就算是換個人表現出對許子塵的覬覦,離巺依然會生氣、不快。
歸根到底,離巺的一切異常都是因為許子塵。
他為什麼不希望彆人靠近許子塵?
為什麼不希望許子塵和彆人在一起?
離巺恍然,不知何時,他對許子塵竟出現了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欲……
明明許子塵並不是他的所有物。
某位老光棍在一旁深刻反省自己的行為。
而後覺得,自己怕不是——將許子塵當作自己的徒弟或孩子了。
離巺摸摸自己的胸口,覺得這便說得通了。
長輩會擔心自己孩子的婚戀情況不是很正常嗎?
許子塵是他看好的後輩,他怎麼忍心讓許子塵誤入情網呢?
離巺找到了合理的邏輯,又理直氣壯了起來,用一種更加挑剔的眼神看向墨餘。
他越看越覺得這墨餘配不上許子塵,覺得自己會因為墨餘和許子塵親近生氣屬實正常。
可惜他除了動手傷人以外,在這種場合並沒有彆的手段,可以阻止許子塵和墨餘親近。
離巺不由想著,還是用人型分身跟在許子塵的身邊,更加方便。
墨餘看不到離巺,更不知道離巺對他的挑剔。
但或許是貓的第六感,墨餘總覺得許子塵這裡有些陰森,並且隱隱覺得自己不應該碰那些點心。
墨餘於是連茶水都沒碰,隻老實地端坐著問許子塵:“主人想要聊些什麼?”
許子塵訥訥地放下手中的茶杯:“首先,我不是‘主人’……”
許子塵沒有什麼奇怪的癖好,花了好長時間,才讓墨餘放棄叫他“主人”。
聽到墨餘改口叫他“尊長”,許子塵雖依然有點尷尬,但他不打算再浪費時間,而是正
式開始和墨餘的閒聊。
“聊什麼……就聊聊你自己吧。”
“聊我?”墨餘不知道許子塵具體想聊他的什麼,索性便從他的出生開始說起。
“我也沒什麼可聊的……非要說的話,一切要從一隻貓妖開始。我娘是一個小村落的普通姑娘,某日村子裡突然出現了一隻貓妖襲擊了村子,我娘就在那個時候懷上了我。
出生以後,我跟著我娘生活了幾l年後,就被她賣到了一個獸行裡。那是專門做獸奴生意的店鋪,裡麵有很多和我一樣的半獸人。我之後一直待在這個獸行裡,直到前段時間被長老會買去,我才遇到了尊長你……”
墨餘三言兩語說完了自己的小半生。
許子塵隻是想要了解半獸人的習性,沒想到竟揭開了他的傷疤。
墨餘的過往在許子塵的意料之中,畢竟都成為了奴隸,他的過往肯定不輕鬆。
但聽到墨餘親口述說,許子塵依然覺得有些同情。
許子塵見墨餘並不勉強,才將話題繼續了下去:“那獸行裡的半獸人都是同你一樣的嗎?”
墨餘聽懂了許子塵的話,連忙搖搖頭否定道:“不是的。實際上獸行裡圈養了不少雌性妖獸,大部分半獸人,都是靠這些雌性妖獸培育出來的。”
許子塵聽言,又一次瞳孔地震。
本來他看到西洲人把“貓耳娘”送給他已經很離譜了,沒想到還有更離譜的!
人不能,至少不應該!
許子塵穩穩心神,繼而才繼續問道:“我可以問問,你……對人類和妖獸都是怎麼想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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