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百川愣愣看著他,恍惚間仿佛看到漂亮的青年全身心的在金色的舞台上儘情演奏,音樂熱情澎湃,直擊人心,他的手指柔軟而有力,在黑白琴鍵上來回跳躍,手臂隨著指節的力量而舞動,他在舞台上與其說是演奏,不如說是享受。
享受音樂,也享受音樂為他帶來的觀眾與財富。
優雅自信,骨子裡又帶著溫柔與矜持,眼睛仿佛是被星子灑落的湖麵,星星點點,波光粼粼。
容百川恍惚覺得自己或許看過他的演唱會,可那種地方一聽就挺高大上的,他一個流浪漢怎麼可能進得去?說出來估計會逗笑聞願。
他心裡暗暗覺得,自己以前的身份應該不簡單。
可能,可能有一個跟誠安差不多大的公司吧?後來破產了,所以自己大受打擊,得了選擇性失憶症?
甩甩頭,生活不是偶像劇,還是不要胡思亂想了。
“你真厲害。”男人誇他,並在他對麵坐下:“你在音樂專業有那麼大的成就,為什麼不學了?”
“因為我要把我爸的東西搶回來。”聞願理所當然的道:“誠安是我的,隻能是我的!”
那群人拿著他爸的錢,還口口聲聲說是接待了他爸的遺孤,他花大錢去學音樂的時候爺爺甚至還讓自己去請求二叔和五叔同意,如果不是意外得知,聞願可能一輩子都會感激他們對自己那麼好,以為自己欠他們的人情。
他現在看著家裡的那些人,哪怕是聞老太爺,也惡心的可以。
聞願臉上滿是不甘心和憤怒,容百川安撫的拍了拍他的手:“我會幫你的。”
聞願眼睛一眨不眨的望著他:“你會一直留在我身邊幫我?”
“會。”
聞願想了想:“這段時間你應該也已經差不多明白自己的能力了,沒有想出去創業的念頭?”
“沒有。”
“如果我給你一筆錢呢?”
容百川似乎明白了什麼。
聞願從對麵坐過來跟他擠在一起,道:“如果我給你一筆錢,我需要你另外創立一個公司,吞沒誠安,你能做到嗎?”
容百川道:“你是說……”
聞願拉住他的手,道:“把誠安所有的生意全部搶過去!讓它走投無路,隻能變賣。目前我隻是一個空有執行力的小總裁,股權並不在我手裡,前幾天聞康約了那麼多部門經理過去,我認為他們會在周一的例行大會上逼我退位,我搶來這個位置本身就沒準備能坐多久,不過是為了獲得所有權限摸清誠安的全部底細,現在我已經對它知根知底,接下來就是掀翻它的時候了。”
儘管話語堅定,可聞願的眼神卻有些忐忑,他並不確定容百川會不會幫自己,甚至把公司交給他會不會卷款跑路,這些都是未知的風險。
容百川終於明白他為什麼對公司的經理大加嗬斥,對聞康也毫不留情,那是因為他本身就不準備在總裁的位子上呆太久,他在逼著聞康反擊。
在其位謀其事,如果聞願坐在誠安總裁的位置,精力有限,定然無暇顧及新的公司。
何況,讓聞康坐在總裁的位置拿最終的主意,才可以加速誠安的滅亡。
容百川給出答案:“我可以。”
聞願緩緩笑了,他湊近男人,眼神柔軟而溫和,意有所指的道:“成功的話,我會好好獎勵你的。”
容百川眉頭一跳,暗暗深吸一口氣。
作者有話要說: 等司總索要獎勵的時候,願願一定會後悔的(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