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車子發動,駛出好遠,唐玲瓏忽然扭頭看了一眼獅峰頂端的王者一號彆墅,再也控製不住情緒,眼淚撲簌簌地滾落,無聲哽咽。
“師父,我真怕再也見不到你了!”
“我真怕再次見到你,你就是一具冰冷的屍體啊!”
她的心中無比幽怨,師父,你心裡隻有晴兒姐,你也隻知道晴兒姐擔心你疼愛你,卻不知道你在我心中,又有多麼重要。
…
“薑天怎麼辦?似乎很多仇家要找上門來了啊!”
回到彆墅客廳,晴兒看著薑天有點憂慮地道。
薑天沉吟片刻,忽然眼簾一挑,沉聲道:“晴兒,你已經具備修為了,但是,更要學會施展,這些仇家交給你如何?”
“啊?要殺掉他們嗎?”晴兒嬌軀微顫,臉色變得煞白如紙。
她本來性格溫婉慈悲,殺人…之前她想都不敢想。
“你心中有魔障,要破除!”
薑天雖然心中不忍,但卻知道這種磨礪是必須的經曆的,沉聲道:“你不殺他們,他們就要殺掉你我!強者,需殺人!”
“老公,我明白了…”晴兒歎息了一聲,但眼中卻閃過一抹堅定。
“蔓歌,你帶鬼腳踢、李振威、秋公等人,速去金陵,與葉紫薇接洽,嚴格守衛薑家的產業。各路勢力,日夜警界…和虞強和徐若澄黑白兩道的勢力聯合起來,這不需要我教你嗎?”
薑天吩咐道。
“是!主人,奴婢明白!”沈蔓歌應了聲,
乾脆利落地轉身就走。
“慢著,給你個護身玉符!”
薑天起身將一枚玉符拍在她手裡,摸著她的頭頂,微笑道:“這些天,辛苦了!”
“謝謝主人!”
沈蔓歌俏臉一紅,低眉順眼,心中浮現一絲羞喜之意,轉身離去了。
她看上去很平靜,但心底卻歡喜得迷迷糊糊的,出門時卻被門檻絆了下,險些跌了一腳。
聽到薑天在背後傳來一聲笑罵“你這有練氣層次的修為?”,沈蔓歌臉羞得更紅了,低著頭匆匆離去。
“她確實挺辛苦的,你以後給她點好臉才好!”趙雪晴挽著薑天的手,笑道。
“我沒虐待她啊!”
“今天你就不錯,瞧得開心的。不如,以後你把她收為通被暖床的丫鬟?”晴兒美眸善睞,笑著道。
“你可彆給我挖坑了,我煩這個!”薑天嚇
了一跳,連忙跑去廚房做飯了。
吃過飯,薑天在客廳沙發上盤腿打坐,煉化療傷的藥物,晴兒就在一邊看著電視節目,倆人不時聊兩句,是難得的平靜和美好。
很快,時間到了深夜,晴兒洗完澡穿著一件真絲睡衣出來,微笑道:“老公,你累了,早點休息吧!”
“哈,還早呢?”薑天淡淡一笑,估計,那些殺手快來了吧。
晴兒忽然臉色一陣羞紅,螓首微垂,美眸中蒙了淡淡一層水汽,柔波蕩漾,聲如蚊蚋地道:“老公,我現在已經能夠修煉了,也不存在為修煉保持元陰之體的事情了…”
“這個…倒是啊!”
怪不得打扮得那麼漂亮,薑天忽然恍然大悟,搔了搔腦袋,起身笑道:“那咱們…去睡覺吧!”
“似乎有人來了!”晴兒顰了顰眉,神色特彆不悅,有點惱怒。
她現在神識並不亞於薑天,已經察覺到一道
道強大的身形,如螞蚱般高低縱躍,從四麵八方侵入王者一號彆墅。
“薑先生,久仰大名,今日特來拜會,似乎有點晚了點,不會耽誤您和夫人休息吧”
果然,隨著一道冷惻惻的聲音響起,一道身穿黑袍的身影,好像鬼魅般憑空好像出現在客廳之中。
他腦袋和臉龐籠罩在鬥篷之中,肌膚蒼白,沒有一點血色,臉上籠罩著一道道奇異的血色紋路,如同蚯蚓般蜿蜒密布,看上去甚為懾人,觸目驚心。
他周身散發出滔天嗜血陰沉的氣息,整個客廳氣溫驟降,如置身於數九寒天般,玻璃杯上出現道道冰晶。
一股可怕的死亡氣息彌漫而出,瞬間籠罩全場。
花瓶裡的嬌豔的玫瑰,好像被瞬間奪取了生機般,紛紛枯萎和掉落下來。
“你是誰?”
趙雪晴皺了皺眉,鼓起勇氣,很不悅地道:
“趕緊出去,不然,我,我殺了你!”
黑袍人直接在薑天對麵的沙發上坐下,一副反客為主的強者姿態,笑道:“薑大師,聽說你受傷了對不對?要不要我幫你一下,讓你永生不死?”
“哦?怎麼讓我永生不死?”薑天饒有趣味地看著他,笑道。
“聽說過血族嗎?”
黑袍人陰測測地笑道:“血族,又叫吸血鬼,是世界上最偉大的種族,一旦染上血族尊貴的血脈,你就可以永生不死呢!”
“你是血族?”薑天好奇地問道。
“沒錯。除了血祖級彆的強者外,他的子孫按照傳承順序和強弱,和劃分為公、侯、伯、子、男幾個層次!”
黑袍人聳了聳肩,明明陰森邪惡,但又很奇怪地給人一種優雅的感覺,殷紅如滴血的嘴唇輕啟,笑道:
“而我安東尼可是一位尊貴的侯爵級彆的血族哦!殺你們的化境高手好像玩的一樣,如果你被我
吸一口血,你的傷會立刻痊愈,不僅不會死,而且會進化為伯爵,活上至少三百歲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