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是強者便可!
而何為強者?
那就是能夠殺戮踐踏他人的人!
這就夠了!
不過,表麵上他還是頻頻點頭讚同,然後好奇地道:“此老者到底什麼來頭?”
“不知道!”
聶雪漫搖搖頭道:“聽說當掌門人八歲拜入宗門時,此老者就在了!後來,才又塞進去了那個喜歡喝血的怪物,和他作伴!”
“據說頭腦道人是清代道光年間的強者,來曆不明,橫空出世,曾經一人一劍一年之間,連破武
當、天山、昆侖、峨眉等十幾個大型宗門,殺得血流成河,修煉界聞風而喪膽!”
“後來當時十幾位神境、人仙聯手,使出諸多法寶傳承,才將他鎮壓在此。薑太初和他比,都還有距離呢!”
“有傳聞說,他來自於‘秘境’或者就是仙墟之中,但也隻是傳言罷了,真實情況不得而知!”
“竟然是活了二百歲的老怪物!”
聶明遠一方麵震驚於此人的強大。
一方麵也隱隱明白為什麼陳安平讓自己擔任清掃後山巢穴送食物鮮血的雜役弟子的原因了。
自己渴望複仇,最想變強,也是最有可能從怪物們嘴巴裡掏出其傳承絕學的人。
但事情的發展,並不像聶明遠想的那樣順利。
當他第一次提出拜師學藝的要求時。
頭腦道人竟然嗤嗤地嘲笑道:“你太弱了…”
聶明遠不明就裡,迷糊地看著他。
頭腦道人雙眸先是爆射出針尖般的光芒,然後越來越大,竟成獵獵火焰噴薄而出。
聶明遠感覺到一股極致的燥熱之意。
這是真正的火焰!
頭腦道人揚起細瘦的脖頸,血管與青筋猶如蚯蚓般隆起,他充滿絕望地嘶吼道:
“你根本沒有修仙的根骨,你是廢物,是螻蟻,你是蟲子!”
“我現在是廢物,但未必永遠是廢物!”
聶明遠跪在地上,眼眸平靜而深邃,猶如深潭般。
他溫順如水,但也堅硬如水。
“廢物就是廢物!”
“整個地球上的人類,都是蟲子!我,我是‘天尊’族人,我來這裡是要鎮壓一切的,但你們竟然趁我不備把我也變成了蟲子!可笑的蟲子!”
他嘶吼的聲音越來越大猶如滾滾驚雷般,充滿肅殺恐怖的氣息,蘊含擁有毀天滅地的力量。
他瘋狂地叫著,笑著,哭著,仿佛要吼碎星辰,震毀大地,滅殺萬道蒼生!
金彩壁畫紛紛龜裂,然後猶如蝴蝶般剝落。
整個摩崖洞好像爆發八級地震般,撲簌簌地顫動著。
聶明遠被震得七竅齊齊噴血,飛出十幾米遠,摔倒在地。
他昏迷了三天才醒過來,但更覺得頭腦道人的強大,近乎神靈。
於是每天到頭腦道人那裡就幫他擦洗身體,三叩九拜,哀求他傳授自己無上絕學。
但老者依舊沒答應,隻是每天嘲笑他,諷刺他,但絕對不傳授他功法。
…
“四個月後,宗門大比,薑太初沒準會來啊!”
將這些天屈辱和痛苦的記憶從腦海中甩去,聶明遠一雙雙眸噴射出滔天的怒火,怨毒的目光似乎能把墨鏡射穿一般:
“薑天,你這惡魔,殺我父母,滅我家族,我若不殺你,誓不為人!”
“已經照顧那倆怪物一年了,希望今天會有轉機,他們傳授給我一點東西!”
想到這裡,他一瘸一拐,但有腳步飛快地朝著宗門後麵的摩崖洞走去。
…
幫二人擦洗身體,陪他們談天說地,端屎端尿,又到了傍晚。
正當聶明遠滿心失望地覺得這又是毫無收獲的一天,打算離去之時。
那個喝血的金發怪物終於結結巴巴地開口:“頭腦,我有…辦法,讓送飯的變成…強者!”
“像你一樣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強者嗎!”
頭腦道人不屑地冷笑道:
“陳安平的師父用幾個人的三魂六魄鎮壓進你的腦海,你已經成了傻子了!哈哈!”
“是,我的精神力…損毀了。”
四肢怪人結結巴巴地說道:
“但我公爵級血族之身很強大!我的肉身,你的精神…結合起來,會製造出一個真正的天仙吧!”
“‘四肢怪物’,這麼做的話,你的精神將被永遠壓製!這是一個異常艱難的決定,不是嗎?”
頭腦道人猙獰而笑。
四肢怪物目光呆滯而空洞地道:“可現在還有其他辦法嗎?”
頭腦道人又看向聶明遠,更加猙獰地笑道:
“送飯的,你的精神力也被壓製!很可能,你們都是我的肉身…可要想清楚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