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當!
千手佛陀直接被砸到地底,無數金色佛光湮滅黯淡,眨眼間崩碎無形。
轟隆隆!
大爆炸驚天動地,滾滾氣浪轟推而出,掀出一個方圓幾十米的巨大深坑。
噗!
普度大師受到法力反噬,直接噴出一口鮮血,踉蹌後退,肋骨都被震得斷了三根。
“好吃,好吃!香噴噴的大和尚!”
樹妖擊退普度大師之時,並沒有閒著,其餘數不勝數的根須繼續朝著其餘高僧瘋狂攻擊。
眨眼間。
幾十名高僧隕落,屍骨都被其吞噬吸收而無存。
他們想逃都逃不掉。
“樹妖,你給我住口!”
普度大師又拋出千重佛塔和金缽、念珠等諸
多法寶鎮壓過去。
寶塔中有佛光彌漫,漫天神佛;念珠中,有經文浮沉,放出百丈光芒。
但根本沒絲毫作用,轉眼間就被樹妖用滔滔魔氣汙了法寶,散去法力。
“什麼?他竟然一眨眼間損毀貧僧的十幾道法寶。”
“跑!快跑!”
普度大師見此,一顆心咯噔一聲急墜深淵,連忙高喊。
“師父,跑不了啊!”
德心禪師施展佛門神通抵抗,卻是欲哭無淚地高喊。
樹妖的範圍太廣了,遍布整個山穀,他們每次衝到山穀邊,就被無數根須卷回來,逼回來。
“師父,怎麼辦啊!”
“住持,救命啊!”
無數和尚在高喊,在慘叫,聲音淒厲之極。
這是一副染血的畫麵,慘烈到極點。
鮮血染長空,一個個高僧被枝條擊破法門神通,洞穿肉身。
樹妖的枝條,猶如巨大章魚的觸手,當空亂舞,一個個羅漢被枝條纏住,活活勒死。
妖氣與魔氣,滾滾如潮水,衝天而起,一個個金剛氣血眨眼間被吸收一空,淪為一具乾屍,甚至有的已經變成了白骨。
“怎麼會這樣?為什麼會這樣!難道,今天鎮魔寺要在此斷了傳承嗎?”
此時,普度大師可謂是無計可施,禿驢技窮,心中一片絕望和悔恨。
他終於絕望地意識到自己錯得離譜,簡直是有眼無珠,薑天的這番提醒是何其到位和中肯!
此時,他後悔不跌,如果他聽了薑天的話,哪裡還會有這麼大的損失?
今日一戰,鎮魔寺損失慘重,偷雞不成蝕把米,可謂是數百年來最大的損失。
忽然,普度大師心說,這樹妖如此凶猛,那薑太初恐怕也隕落在大戰之中了吧?
他眼角餘光朝著四麵八方掃去,卻見薑天等人已經退到穀口處。
薑天周身散發出璀璨金光,形成一個護罩,將幾個伴當牢牢地保護住。
那些根須如嗜血的毒蛇般,不停地朝著金色護罩鑽去。
但竟然被一次次地被光罩彈開,甚至在空中炸開,薑天等人竟然沒受到一絲一毫地傷害。
“薑道友,快出手援救我等!”
普度大師頓時意識到薑天有能力克製這些根須,含淚高喊道。
“普度大師,我欠你們的啊,乾嘛要救你們?”
“再說,我又不是沒有提醒你們,是你們有信心的嘛!”薑天懶得理會他,一甩袖子,冷哼道。
“這…”普度大師為之語塞。
薑天說得沒錯。
今天,他們來威逼薑天,喊打喊殺,甚至有薑天若不臣服,就除掉薑天的想法。
現如今,又哀求薑天施以援手,這未免有點過分了!
“太初仙師,我等知錯了!您出手鎮壓吧!”
德心禪師飛掠到薑天跟前,跪地哀求道。
“是啊,薑大哥,救了他們吧。再說,這根
妖要是衝出去,魔窟山也要遭殃的,現如今,魔窟山已經是您的地盤了啊?”
喬瓔珞也勸說。
“那好吧,我就出手吧!德心,你記得你欠我一個人情!”
薑天沉吟少許,最終搖了搖頭,苦笑道。
本來,他就想煉化和吸收這株婆娑神樹的。
他之所以一直不動手,隻是剛剛在考慮最具效果的神通秘法罷了。
現在既然已經有了百分之百的把握,那送給德心一個順水人情也不錯的。
德心連連磕頭,感激不儘。
而大妖白澤和楚雲秀,則露出幾許奸計得逞的得意之色。
白澤被薑天用羽衣星冠與絕雲履製服後,就一直在苦思破解之法,而且嘗試多多次,都沒有成功破解。
他知道,如果薑天還活著,不斷地加強這些鎮妖符的話,憑他的本事,恐怕永遠沒有解除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