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和盤托出(2 / 2)

顏母以為魏悠然想家了,還讓魏悠然多住幾日。

顏三郎擔憂魏悠然的安危,帶了些晚飯,趁著夜色上山去了,進了山穀去了竹屋,見菜粥還在桌上,搖頭失笑,又進了裡間,見魏悠然還在睡,不得已將人喚醒。

魏悠然頭還有些暈,睜開眼惺忪的雙眸,見顏三郎坐在床邊,一旁還點了燈:“天還不亮,喊我做什麼?”

“看來,你真醉了。”顏三郎笑,“後麵的事,你當真不記得了?”

魏悠然皺眉:“什麼事?”

她記得喝了三碗酒,隨後絮絮叨叨說了很多,還要給顏三郎表演魔術,再後來,她如何了,實在記不起了。

“太精彩,顛覆了我的認知。”顏三郎笑了笑,將乾淨衣裙給魏悠然,“穿上,我帶你去看。”

魏悠然這才意識到,她沒穿……整個身子埋在被子裡,說話時,雙肩露在外麵,上麵星星點點,慘不忍睹。

她蒙上頭,讓顏三郎出去。

顏三郎爽朗一笑:“你我是夫妻,同房天經地義,有何可害羞的。”

魏悠然惱怒,掀開被子讓他出去,站她便宜還敢說。

顏三郎見她又羞又怒,故意逗她:“難道,我說的不對。”

“出去。”魏悠然瞪著他。這個狗男人,得了便宜還賣乖。

顏三郎見她真生氣了,轉身出去,依靠在門框上,望著葡萄架道:“你給我表演了戲法,你可還記得?藤上的葡萄又長出來了,粒粒飽滿,顆顆誘人,看著就讓人流口水。”

魏悠然穿好了裡衣,聽了這話,赤著腳出來,望著院中的葡萄藤,藤山掛滿了葡萄,心下大驚,不敢置信地看著顏三郎:“你是怎麼做到了?”

堅決不能承認這是她所為。

顏三郎笑了,看她一眼,上前幾步,雙手捧著魏悠然的臉:“你倒是機靈。”收斂笑容,正色道,“莫要怕,我不會傷害你,我知你來自現代,經曆兩年末世,吞了一顆珠子,才有這身本事。我隻知你是我的妻,是我用生命去愛,去守護的人,日後,不許在外人麵前喝酒,更不許在人前展示這些本事。”

“你……”魏悠然想罵自己,怎麼喝個酒,嘴上沒把門,把什麼都說了。又怕自己說了不該說的,忙問顏三郎,“我還說了什麼?”

“你說,”顏三郎唇角勾了勾,意味深長,又有些難以啟齒,道,“你說。”

魏悠然急了,怕自己說了不該說的,催促顏三郎。

顏三郎心一橫道:“你說,我長得好看,愛我愛的死去活來,再也不離開了。”

魏悠然無語,扶額尷尬地笑著:“酒後的醉話,當不得真,當不得真。”

看來以後再也不能喝酒了。

顏三郎憋住笑,又道:“你還說我們一家是炮灰,會死,結局淒慘。”

魏悠然都想給自己一巴掌,解釋道:“瞎說的,瞎說的。”

她都準備留下了,自然不會讓顏家人做炮灰的。

“是嗎,你說的有理有據,讓我不得不信。”顏三郎緊緊盯著魏悠然,話題一轉,又道,“且,我最近做了一個夢,夢中妹妹死了,我考上狀元後,帶著家人去外地赴任,路遇匪徒,除了我,家人慘遭橫死。為了給家人報仇,我投靠了程安佑,最後鋃鐺入獄,一杯毒酒結束了生命,這些,可是真?”

“做夢?”魏悠然不信,“你確定不是我說的?”

這些就是顏家人的結局啊,顏三郎果然夢到了,是不是說,顏家人的命運不一樣了。

如此也好。

“你也說了,與我夢中的一般無二。”顏三郎道。

魏悠然怔怔地看著顏三郎,想了想,將事情和盤托出。

顏三郎才不信自己是書中的人物.,轉身抱住魏悠然:“我們有血有肉,是活生生的人,不是書中的人物。自從你來後,我們家人的命運都變了,父親未死,箐箐沒被嚇破膽,這一切都是因為你,你是上天派來拯救我的。”

魏悠然推開他,神色肅穆:“你是因為這個,才不讓我走的?”若是如此,魏悠然定會一走了之,再不管顏家事。

“自然不是,一年前你救我父親,那時我便鐘情於你,退了父母幫我安排的親事,曾多次去山裡,想偶遇你,可再也未遇見過,沒曾想,又讓我遇見了你,還讓我們有了肌膚之親,你可知我心裡多歡喜?”

顏三郎說這話時,眉飛色舞,神采飛揚,又含情脈脈看著魏悠然。

魏悠然心虛,她並不是原身,從墳墓中爬出來的那一刻,這身體的芯子就換人了。

顏三郎對原身一見傾心,她不想隱瞞,道:“你可知,我來自現代,並不是你的心上人。你從墓中將我救起,我自是感激不儘,卻又無法騙你。你的心上人死了,而我並非是她。”

聽了這話,顏三郎如遭雷擊:“怎麼可能?”

她一直未變,還是他熟悉的模樣,神態,動作,眼神,都不曾改變,怎麼會是彆人。

他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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