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二郎道:“爹,三郎來信,不是讓咱們去汴京了,不如咱們先去汴京,到了汴京不就知道了,婚事成與不成,還要另說。”
他也覺得公國府門第高,他們家怕是高攀不上,若是妹妹做妾,他們斷然不會同意的。
顏大郎也是這般想的,一切到了汴京才能知道。
顏母不說話,劉氏和李氏也不發表意見。
箐箐成婚是大事,他們一家無論如何也要去汴京一趟。
於是這日開始,顏家人開始收拾東西,坐船去汴京。
汴京。
顏三郎得了賞賜,是一座三進的宅子,雖不如現在住的精致,勝在地方大。
悠然的意思,顏父和顏母要來,不如將院子收拾出來,讓顏父顏母住。
若箐箐的婚事成了,也可從三進的宅子裡出嫁。
“你覺得這樣行嗎,家具什麼,還要找人定做。”悠然拿著筆,在紙上寫寫畫畫,“清單我列好了,你看看還缺什麼,差人去辦。”
說著將清單遞給顏三郎,顏三郎看了看:“很全乎,我覺得沒必要再添置了,再說爹娘來了,住些日子就要回去,置辦的太多,將來也變舊了,等他們來常住時再置辦不遲。”
“不常住,也要住些日子,可不能湊合了。”悠然道。
顏三郎了解悠然的脾性,索性讓她看著辦,他明日要去工部,若是忙起來,怕是沒太多時間了。
“工部會很忙嗎?”悠然問。
顏三郎不是很了解,上一世他做過幕僚,沒有去過工部,程安佑是個紈絝子弟,箐箐死後性子偏執,就知道給羅家添堵,也不關心朝堂上的事。
對於工部,顏三郎還真不了解。
“明日去了就知道了。”顏三郎道。
明日,他準備帶著新做的弓箭,有些地方需要改動,若是換成鐵,射程應該會更遠。
還有袖箭,若是能大批量生產,打造一支特殊的隊伍,南魏再也不用懼怕外敵了。
聽聞北齊過段時日要來議和,若是能做出射程更遠的弓箭,也能震懾北齊。
悠然見他陷入沉思,問:“你在想什麼?”
顏三郎將弓箭和袖箭說了。
悠然捂唇笑了:“這可是天大的功勞,若是真能震懾北齊,你就等著升官吧。”
顏三郎沒往這方麵想,他都是駙馬了,自然要為國效力儘忠:“如此一來,我也不怕彆人說我吃軟飯了。”
悠然想起了手銃,看一眼顏三郎道:“那手銃呢?”
“殺傷力太大,暫時不要做了,若無必要,還是不做的好。”顏三郎想了想道。
話落,白梅進來,說宮裡來人,送來了一份帖子,說著將帖子遞給悠然。
悠然展開一看,竟然是請帖,還是二公主送的。
她冷笑一聲,將請帖隨意扔在桌上:“怕是一場鴻門宴。”
悠然才收拾林嬪,聽聞二公主上吊自殺,最後被人救了下來,還瘋了。
這才幾日功夫,竟然好了,還給自己下帖子,若說沒有貓膩,悠然都不信。
顏三郎拿起帖子看了看,也笑了:“肯定沒好事。”
真不知二公主葫蘆裡賣的什麼藥,還特意言明,讓悠然帶上他與孩子。
這是要道歉,看著不像,倒像尋仇,好似一網打儘一般。
悠然想了想:“她不可能請我自己,我進宮一趟,看看大哥他們收到請帖沒有。”
她讓人備馬車,帶著白梅去了宮裡,直接去了皇後的雍和宮。
皇後的眼睛已經好了,聽見悠然來了,直接迎出來了,抓住悠然的手:“你怎麼來了?”往悠然身後看了看,“就你自己來的,怎麼不帶我們外孫他們?”
“昨個兒做錯了事,被罰抄書呢,今兒是來不了了?”悠然扶著皇後往正殿走。
皇後一臉急色:“我的外孫們都很乖,怎麼會犯錯,就算有錯也是彆人的錯,你們可不能冤枉了人。”
“您都不知道發生了何事,怎知不是他們的錯?”悠然無語,不能這麼寵著孩子,寵壞了怎麼辦。
皇後問:“發生了何事?”
“幾人不知道怎麼玩兒的,把牆推到了,隔壁養了一些雞鴨,把那些東西都砸死了。”說起這事兒,悠然就犯愁。
若是彆人還好說一些。
可對麵是外祖的對頭,當朝丞相家,那老頭隻有一個女兒,早些年嫁人了,家中隻有丞相一人。
這王丞相是個清官,兩袖清風,早年寒門出身,節儉慣了,就在家中養了些雞鴨,用來下蛋的,那些雞鴨也珍貴,平時都是用藥材喂養的。
如今都死了,悠然都不知怎麼賠給人家。
皇後聽了,沒有微蹙:“怎麼是他家?”
那可是難啃的骨頭。
“就是這麼巧。”悠然很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