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梅道:“還在隔壁呢,王丞相買了不少果苗,帶著小郡主小郡王在種樹呢。”
“這幾個孩子。”悠然無奈,說著進了自己的院子,覺得口渴了,讓白梅沏壺茶來。
片刻後,白梅用托盤端著茶壺進來,給悠然倒了杯茶,遞過去:“公主,章府來人了,想見公主。”
悠然皺眉:“章家?可是我前任二嫂?”
白梅道:“是,就是他們家。應該是為了二皇子與章小姐的事。”
悠然想了想,冷聲道:“不見。”
都和離了,章家與他們再無關係,再說,悠然也不希望二哥找章嫣嫣,那個女人不配。
她想起書中的劇情,據說,章嫣嫣的心上人養了外室,外室還給他生了一個兒子,年紀應該不小了,若是章嫣嫣知道了,會是什麼表情。
悠然轉念一想,若是章嫣嫣知道了,會不會繼續纏著二哥,到時候會更麻煩,還是探探二哥的口風才是:“讓人去二皇子府,請二哥來一趟。”
這事兒不解決,就像懸在心口的石頭,壓得悠然喘不過氣來。
?章夫人也是無法才會求到悠然這裡。
章嫣嫣回家後,她和章大人都惶恐,帶著章嫣嫣去了二皇子府,可連二皇子的人都沒見。
可見二皇子這次真的惱了,回去後,章夫人訓斥了章嫣嫣一頓,讓她和二皇子好好過日子,不要想那些有的沒的。
章嫣嫣回去後梨花帶淚,泣不成聲,也表示後悔了,若是能回二皇子府,她定會和二皇子好好過日子。
章夫人不忍責備女兒,立刻向宮裡遞了帖子,想請皇後幫忙說情。
可皇後說,她不插手孩子們之間的事。
章夫人失魂落魄回去,讓章大人找太子。
太子也不管,說這是二皇子自己的事,他自己會解決的,既然兩人脾性不和,和離的好。
太子也厭惡章嫣嫣,自己的弟弟,都舍得不罵一句,已經容忍她作踐五年了。
如今弟弟想開了,太子自然高興,才不想章嫣嫣再回去。
汴京貴女多得是,不差章嫣嫣一個。
太子有時候也懷疑二皇子的眼光,怎麼會看上一個章嫣嫣呢。
章夫人不肯回去,站在門口,等了半個多時辰了,就為見悠然一麵。
門房的人告訴章夫人,皇上病了,公主要侍疾,回來已是疲累不堪,不會見她,讓她回去。
章夫人從荷包裡掏出兩塊碎銀子,想讓門房的人再去問問,萬一公主想見她呢。
“這是怎麼了?”二皇子走過來,問門房的人,他看一眼章夫人,眉頭緊皺,“章夫人怎麼在這裡?”
章夫人尷尬一笑:“聽聞公主回京,臣婦特來拜訪。”
二皇子不和她打啞謎,直接開口:“我與章嫣嫣已和離,再無關係,你不必找人說情。”說完抬步進府,再不理會章夫人。
悠然早知二皇子來了,等在水榭旁的亭中,親手煮了茶,遠遠看見二皇子來了,招招手:“二哥,這裡。”
二皇子走過去,坐在悠然對麵,端起茶杯嗅著清冽的茶水,小抿一口:“還是你這裡的茶水好。”
“二哥喜歡,走的時候帶一些回去。”悠然為自己倒了杯茶,審視著二皇子,“你……”
二皇子摸了摸她的頭:“傻丫頭,二哥沒事。”
“你知我要說什麼?”悠然問。
“來的時候遇見了章夫人,大約猜到了一些。”二皇子捏了一塊桂花酥,輕輕咬了一口。
“你怎麼想的,還想要章嫣嫣嗎?”悠然直接問。
“你二哥是那種優柔寡斷的人,既然要放棄,自然要徹底,父皇重病,我不好出去,若是可以,我想出去走走,也絕了章家人的念頭。”二皇子道。
不過在這之前,他要去章家一趟,將話說清楚。
悠然笑了,為二皇子續了杯茶,笑著道:“那個章嫣嫣就是個渣女,吃著碗裡看著鍋裡的,若是我小懲她一下,二哥不會難過吧。”
將晉北侯世子養外室的事捅出來,打章嫣嫣的臉,也能為二哥出口氣。
這也是試探二皇子,看看他是否真對章嫣嫣沒有感情了。
二皇子自然不生氣,寵溺地笑了:“你是公主,想做什麼便做什麼,無需問我。”
“就知道二哥最疼我了。”
話音未落,傳來趙瑾泓的聲音:“二哥疼你,我就不疼了,你可彆忘了,是我最早認出你的。”
二皇子見趙瑾泓來了,起身假裝擼了擼衣袖,眯著眼看向趙瑾泓:“你早就找到了悠然,偏不告訴我們,這筆賬,咱們是不是該好好算算。”
趙瑾泓腳尖一點,轉了方向,回頭對悠然道:“聽聞孩子們在種果樹,我去看看。”說著人已經走遠了。
悠然抿唇失笑。
二皇子搖頭,剛要說話,瞥眼見程安佑來了,行色衝衝。
悠然未開口,程安佑先開口了:“表妹,表妹,你可要救救我,顏家伯父和伯母何時來京,我要上門提親。”
“怎麼這麼急?”悠然問。
信應該送到了,若是快,顏父和顏母應該在路上了。
程安佑見亭子裡有茶,給自己倒了杯,一口灌下去,喘了口氣才緩緩開口:“我差點貞潔不保啊。”
二皇子喝了口茶,聽見這話將茶水噴出來,不敢置信看向程安佑:“貞潔不保,虧你說的出口。”
為了娶媳婦,真是什麼話也敢說。
程安佑以為他不信,來到他身旁坐下,心有餘悸道:“我說的是真的,我那繼母想讓我娶她侄女,竟想給我下藥,若不是我跑得快,如今清白已不在。”
悠然挑眉:“你的清白還在?”
“肯定在,不然怎麼娶箐箐。”程安佑摸著下巴,“這幾日我不回去了,那秦家女何時離開,我何時再回去。”
他左右看了看,不見顏博崇和顏博峻,疑惑問:“兩個小家夥呢。”
他去軍營避一避風頭,帶上兩個小家夥才好玩,所以才來顏家,一來問問顏父顏母何時來京,二來,把兩個小家夥帶走,也省的軍營寂寞。
悠然道:“在隔壁王丞相家,你找他們何事?”
“帶他們去軍營玩兒玩兒。”程安佑道。
二皇子白他一眼:“一群糙漢子,你自己去就行了,休想帶著我的小外甥。”
小外甥和外甥女還未去他府上呢,怎麼能去軍營。
程安佑想反駁,門房的小廝來報,說英國公來了,要讓程安佑回去。
“你確定你清白還在?”悠然斜眼看他,莫不是想娶箐箐說謊了吧。
“自然在的。”程安佑拿一塊桂花酥,轉身朝隔壁走去,回頭對悠然道,“告訴他,我沒來過,去軍營了。”
話音未落,英國公已過來了,正巧聽見程安佑的話,當即氣紅了眼,指著程安佑,“兔崽子給我站住。”
“要娶你娶,我死也不娶秦家女。”程安佑撂下這句話,頭也不回地跑了。
那秦家女給她下藥,還妄想進程家,想都不要想。
英國公見程安佑走遠了,也知追不上了,老臉一紅,對著二皇子和悠然行了禮,道:“犬子無狀,讓二位殿下見笑了,抱歉,抱歉。”
二皇子笑了笑:“都是親戚,表舅無需多禮。”
送走英國公,悠然讓人去打聽一下,英國公府上到底發生了何事。
這程家貌似不太平,箐箐單純,嫁進程家會吃虧吧。
這門親事,應該考慮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