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趙瑾泓見到悠然便道:“趙欣然死了,從山崖上掉下去,我的人去了懸底找到了她,是她沒錯,身上的佩飾也是她的。”
悠然微微皺眉:“確定是她嗎,前些日子白梅看見一人,神態很像趙欣然。”
趙欣然會不會金蟬脫殼,弄了個替身去邊關,讓小哥去追,其實本人改頭換麵,還留在汴京。
趙瑾泓搖頭:“不太可能,屍體我也見了,的確是她。”
悠然還是不放心,但小哥說趙欣然已經死了,應該是真的。或許白梅看見的隻是一個巧合。
不過她不會放鬆警惕,先拘著丫丫,若趙欣然一直沒有出現,就證明人真的死了。
趙瑾泓要接待北齊使臣,著實忙,向悠然要了幾壇酒便離開了。
他離開不久瑞王來了,是來找戚紅玉的,等值戚紅玉來了公主府,怕她不回去了,便急急地找來了。
悠然見瑞王如此著急,打趣道:“既然舍不得,就趕緊把人娶回去,到那時候才算名正言順呢。”
瑞王扶額:“我也想,已經讓欽天監算日子了,有了合適的日子就讓人準備,紅玉對汴京不熟悉,你多關照一下。”
“她是我未來的二嫂,二哥不說,我也會照顧她,這個就不用你操心了。”悠然記得二哥喜歡喝茶,便讓人去庫房包一些,等走的時候帶上。
瑞王來時遇見了趙瑾泓,又道:“再給我撞幾壇子酒。”
老丈人喜歡喝,他要投其所好。
悠然笑了笑:“是給戚大俠的吧?”話落,讓白梅去廚房,看看還有沒有烈酒,也給瑞王裝幾壇子,江湖人恣意灑脫,應該更喜歡烈酒。
她猜對了,戚老頭喝了一口,就愛上這烈酒,得知是悠然釀的,對幾個孩子更上心,去江湖行走也帶上一葫蘆烈酒,到處跟人顯擺,這是南魏嫡公主所釀,若不是他女兒是王妃,他也喝不上公主釀的酒。
後來這種酒千金難求,許多人托關係要這種酒,當然,大多數都是江湖人。
汴京城的權貴最喜歡人參酒,能養生,一旦當了官便惜命得很,都想多活幾年。
悠然送走瑞王和戚紅玉,鄭家人上門了,想托悠然說說情,他們想見鄭子晏一麵。
“鄭家哪來這麼大的臉?”悠然得知消息坐在涼亭中,將手中的書扔在桌上,“去告訴他們,公主府不歡迎他們,讓他們滾遠些,有多遠滾多遠。”
話音未落,顏三郎閒庭信步走來,走至悠然對麵坐下,順勢給他倒了杯茶:“這是怎麼了,誰惹你生氣了,喝口茶降降火?”
“還能是誰,鄭家唄,想要見宴哥兒,臉可真大。”悠然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不見他們便是,宴哥兒也大了,他們想拿捏也拿捏不住。”顏三郎也端起茶杯喝了口。
“也是。”悠然望著顏三郎:“你怎麼回來了?”不是很忙嗎?
“今兒不是很忙,我去趟爹娘那邊,將羅老夫人認箐箐的事說了,爹娘沒意見,找個好日子,可以將這事兒辦了。”顏三郎道。
悠然點頭:“最近可有好日子,再過半個月北齊使臣要來,你怕是沒時間了。”
“三日後是個好日子,爹娘想定在那日。”顏三郎道。
“那就三日後,也省的羅老夫人想著了。”悠然想了想,又問,“羅老夫人的娘家可會來人。”
羅老夫人娘家也是大戶,隻是不是汴京,三日時間,怕是來不了。
果然,顏三郎說羅老夫人與娘家關係不睦,不想讓娘家知道。
嘉寧侯府敗落後,羅老夫人娘家也來人了,說家裡沒有羅老夫人的位置,她隨意去哪裡都可,就是不要回娘家。
以前顏三郎不知,也是今日才知道的,若不是問羅老夫人娘家可會來人,羅老夫人也不會據實已告。
羅老夫人娘家那邊不知羅老夫人與悠然關係好,若是知道,定會會緊緊貼上來,羅老夫人是個明白人,不想給悠然惹事,便瞞著什麼也沒說。
悠然點頭,覺得羅老夫人是個明白人。
認親宴是在顏家辦的,很是熱鬨,來了不少人,大部分都是看悠然和顏三郎的麵子,席麵整整三十桌,比預期多了十來桌。
送走所有客人,悠然拍了拍臉,覺得臉都僵硬了,那些人上來就和悠然說話,果真是衝著悠然來的。
顏三郎見悠然揉臉,上來幫忙順便站占便宜:“累嗎?”
“你覺得呢?”悠然瞪他一眼反問。
她笑了一天能不累嗎,悠然最討厭這種應酬。
顏父顏母也笑抽了,知道悠然不願意應酬這些事,定也累壞了,忙催促她去歇著。
顏三郎一把將人抱起來:“我抱你回府,這樣就不累了。”說完辭了父母,抱著悠然走了。
顏父顏母老臉一紅,假裝沒看見。
劉氏和李氏忍不住嫉妒羨慕,三郎和悠然都成婚多久了,還這麼膩歪。
顏三郎不管兩位嫂子的醋意,徑直抱著悠然,大步朝外走。
悠然掙紮著想下來,顏三郎不讓:“彆動,再動我怕會摔了你。”
悠然瞬間不敢動了,老老實實任由顏三郎抱著。
這一幕令許多人驚掉下巴。紛紛感歎,公主和駙馬的感情可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