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凝雪迷迷糊糊,覺得身上有些冷,剛要翻身蓋蓋被子,忽然發現她動不了了,她眨了下眼,意識到她在飛,而且還是速度極快的那種,有些懵。
這什麼情況,她不是在睡覺嗎?怎麼還……
她被人劫持了,南木沒攔著。
她的整個人,被一黑衣男子夾在腋下,一顛一顛的,快的她都看不清周圍的情悅,眼底隻有一片又一片的殘影。
“喂,你是誰,鬆開我。”
那人不說話,輕輕一點,韓凝雪就動不了了。
不出意外,目的地,三皇子府。
府中正中央,一名舞女正跳著舞,甩著長長的水袖,飄逸輕靈。
而韓凝雪,正巧落在那個舞女前麵,而她的前麵,是李煜祈。
這些個壞家夥,竟然把她抓來這裡,真是有病。
她看了眼周圍,越將軍和越延平在左邊,臉色好像有些凝重,韓宗和韓梅父親在右邊,很是緊張,想說什麼,卻礙於場合,一句也不敢說,緊張的望著她。
“見過三皇子。”
韓凝雪識趣跪下,磕了一個頭。
李煜祈招招手,“過來。”
韓凝雪頓了一下,“哦。”
李煜祈懶懶抬眼,薄唇輕吐,“倒酒。”
韓凝雪柔順的低垂著眉眼,倒上了一杯酒。
“你喝。”
“啊?”
“雪兒……”韓宗急叫了一聲,被李煜祈瞪了一下,又停住。
“喝了它,我就放了你姐妹。”
韓凝雪猶豫了一下,望向越延平,越延平微微搖頭,再看向韓文耀時,發現他的手輕微顫抖著,韓宗的神色更是可怕。
“三皇子的酒烈,草民無福消受。”
李煜祈哼笑,“無福消受?”他咬牙切齒,揮手掃落桌案上的點心果子,大聲喝道:“既然你這麼不識好歹,那本皇子隻好殺了你那個姐妹了,來人。”
韓梅的爹娘立即慌了,跪下求韓凝雪。
“雪兒,求你救救梅子吧,你們自小一起長大,不能看著她被殺啊。”
“是啊,隻要你答應三皇子留下來,做他的侍女,他就不殺梅子了,救你救救梅子吧。”
夫妻倆爭著給韓凝雪磕頭。
韓凝雪完全懵了,“我本來在廟裡睡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被你們弄到這兒,還要救韓梅,是我腦子不好,還是你們腦子不好啊?”
再說了,她救她,也不能犧牲她自己啊。
夫妻倆一愣,“雪兒,你不會見死不救吧?你忘了當初,你和梅子……”
“是,我是和她玩的好,可這是她自己選擇的路。她是你們看著,押著她,讓她回去的,如今她跑了,怎麼倒賴到我身上了?”
韓梅,果然不該帶她來,這次,她非要和她斷個乾乾淨淨不可。
夫妻倆自知理虧,又是哭,又是求的。
韓凝雪眼神掃過李煜祈,他正在那兒看著她笑,那個表情,他太熟悉了,隻要看到一些惡劣的事,他就很開心。
他現在一定得意極了。
“好,我救,救不救得了,我不能保證,但是,從此以後,我與她,再不是姐妹,也沒有任何關係。”
無法,他們隻得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