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凝雪連忙打斷她,“奶,先說好,你要幫可以,大伯住在這兒也可以,但是你知道,京裡的人,隨便出去一個都是非富即貴的,就算不出門,還有天降的橫禍,就算要幫,在咱們那兒開個店,或是做個彆的生意,一樣的幫啊。”
“合著,你這是想獨占京城這一份啊。”
老太太哼哼著雙臂環抱,背過身子。
韓凝雪笑了一下,看向韓宗,韓宗隻是朝她搖搖頭,並示意她出去。
她點頭,和金蘋一起走了。
“娘,奶奶總想著她那三個兒子,一點也沒把我們放眼裡。”
金蘋無所謂,“她沒放就沒放唄,你爹把我們放心上,這就夠了。”
“是呢。”她笑著,挽上金蘋的胳膊,“我們去買點年貨吧,今年不在老家,咱們也要過個熱熱鬨鬨的年。”
“好。”
不但要過個熱熱鬨鬨的年,還要過個開開心心的年。
回去之後,她讓綠兒點了蠟燭,在桌子上算著賬本、
屋外,韓文耀望著螢螢燭光,深深歎了口氣。
“現在那桃粉胭脂漲到多少了?”
南木回,“一金。”
“去做,每天賣十盒。”
南木看向他,“會不會太多了,韓小姐那兒……”
“放心,她不愛這個。”
韓文耀勾唇一笑,瞥向屋內,“她要做的事,我來,你隻管聽我的就好。對了,把這幾封信,送到信封的主人手上。”
信一共有四封。
每一封信,都是發往不同的方向,他疑惑看向他。
“不用多想,這幾人,會幫你們主子,奪了天下。”
南木把信塞回懷裡,飛身離開。
等到南木一走,他便回屋,換了一身夜行衣,悄無聲息的出了院子。
第二天一早,韓凝雪和金蘋一起相約出去買年貨。
老太太聽了,當即表示也要一起去。
於是,韓家人除了老大家的兒子在家,其餘人都去了街上。
京城的街,很是熱鬨,尤其是過年的時候,格外的喜慶。
各家店鋪關掛著過年用的紅紙紅布,還有大紅燈籠。
金蘋看得喜歡,尤其是那個剪著胖娃娃的燈籠,尤其的好看,她指著那個頗為精巧的燈籠說,“咱們買一對吧,今年不管過得好不好,明年總要紅紅火火的,而且,雪兒明年就及笄了,希望明年雪兒順風順水,健健康康的。”
她這邊才說完,那邊老太太就開口了。
“這燈籠不難,我看咱們自己都可以做一個了。”
韓宗瞥了老太太一眼,掏出銀子給了那賣家,“做一個,您說的輕巧,這也做,那也做,哪裡忙得過來,再說了,昨晚上說的話,您忘了?”
老太太一縮脖子,“哪能啊,我這是說,這燈籠好看,咱們也能做出來,明年就自己做一個。”
一路上,金蘋但凡多看了兩眼,立馬就被韓宗買下來了。
老太太看得肉疼,卻也無可奈何。
韓凝雪看得奇怪,問金蘋,“娘,爹爹昨天跟奶奶說什麼了?”
金蘋笑,“沒說什麼,就是勸了勸她。”
韓凝雪顯然不信,肩膀忽然被人點了點,她回頭,見文耀在朝她使眼色,鬆了金蘋的手。
退到後麵,她問韓文耀,“怎麼了?你知道?”
“當然,昨天奶奶說要幫老大一家,四叔他肯定是答應了什麼,不過,不管是什麼,都不重要,四叔心裡明鏡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