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岩知道對方在擔心什麼,連連擺手道:「抱歉,可能是我說的太含湖了,最近我也大致去翻閱了解了一下所謂的持有者競爭之事,才發現有許多的內幕後規矩,其實吧,我不是想跟銀熬的持有者本人交流,隻是想跟相關人士談談,我是做生意的人,接下來持有者們展開競爭,他們缺些什麼,又有什麼忌諱,我這個商人總得了解一下吧?好比你們家,也許有些什麼不想讓我跟彆人交易的,我稀裡湖塗跟彆人交易了,豈不是犯了你們的忌諱……」
「這樣嗎?」
對方一想,好像也對。
做為一位商人,對局勢是相當敏感的。
這位賈岩會長,說是途經,仔細想想肯定是特意前來。
對方既然經商,又沒有任何的持有者氣息,整個銀河商會這百多年的經營和鑽研發向,看起來也不像是持有者會乾的事,說句難聽的,村長更是看出了在大規模發展的情況下,銀河商會都差點失控了,底層人開始變心,朝著**方向轉變,這樣的勢力,根本不可能是持有者會去掌控的。
所以他不擔心銀河商會裡有什麼持有者,起碼賈岩本人絕對不會是持有者。
那就沒有什麼競爭關係,如今賈岩親自跑來詢問,恐怕確實是因為想了解一下經商環境的問題。
「行吧,我去溝通一下專業人士,如果對方不願接見您,那可就不怪我了。」
村長還是想爭取一下的。
銀河商會可不止跟他們交易這麼簡單。
這一百多年來,通過銀河商會的商路手段,整個銀熬村每一日都能從四麵八方,得到大量的情報。
他們以此為依據,大致算出了幾位疑似持有者的位置,將來真正展開爭奪之時,就可做到有效的打擊。
所以銀河商會的友誼是必不可少的。
因為這點小事冒犯了銀河商會會長,得不償失。
「是這樣嗎?好了,麻煩您了。」
村長很快就從一台看起來像是銀河商會販賣的「電話」那裡,得到了確切的消息。
這電話確實是銀河商會販賣的產品,可被銀熬勢力做了手腳,如今可不止是擁有普通的電話功能,更是擁有了「星係通訊」的能力。
所以村長溝通的對麵,肯定是可以做主此事者。
沒多久。
賈岩見到了來自銀熬勢力的一位高層官僚。
這位應該是貴族高層之一,渾身的文雅氣質,但又帶有點不那麼咄咄逼人的高高在上感。
「見過賈岩會長,久仰大名。」
「嗬嗬,見過貴族閣下。」
賈岩心道,我倒是與你見過幾麵,隻是使用的是猿猴分身。
猿猴分身曾在銀熬勢力的貴族議會廳裡見過幾次這位,照記憶看,好像是一位相當固執的貴族派。
所以他很快就投其所好,使用貴族的名號稱呼對方。
果不其然,這位貴族眼睛亮了。
兩人的交流很是順利。
一個投其所好,另一個也有事相求,自然順風順水。
直到賈岩說出了自己想要得知關於持有者相關信息的議題時,話題這才有了阻礙。
「抱歉,此事涉及到我方的持有者大人安危問題,賈岩會長若是不介意的話,請恕我不能過多透露。」
「子爵閣下,你我雙方一開始就說好了是友好盟友的關係,甚至在某種程度而言有一定軍事約束,可如今您看,本商會將能夠做的一切做到了最完美,可貴方連一則消息都遮遮掩掩,如此未免有些太過了吧?還符合貴勢力的貴族曆史傳承嗎?」
「這……」
見賈岩使用貴族的行為準則來與自己溝通,被稱為「子爵」的銀熬勢力官僚頓時啞口無言。
不夠貴族。
屁的不夠貴族。
貴族們優雅有良好的信譽,那是明麵上的,私底下玩的比誰都花。
他麵色不舒服了片刻,才道:「此事我須得過問一番那位再說。」
「我可以等。」
賈岩點點頭。
雙方的交流暫時中止。
直至三日後,那位才神情不苟言笑的再次與賈岩會晤。
「我方的那位閣下,已然說了,此事貴方有權知曉。」
「還請不吝賜教。」
賈岩聞言大喜過望。
接下來的時間,對方娓娓道來,賈岩一邊聽著,一邊詢問出自己的某些疑竇。
直到半日過後,他心滿意足,啟程告辭離開。
看著銀河商會會長乘坐車轍緩緩出了村子,再升上高空,漸漸失去蹤跡,這邊的眾村民們臉色各自古怪。
「子爵大人,您可看出這銀河商會會長,來意為何?」
「此人想必是遭遇了其他的持有者勢力,產生了不少的疑惑才前來詢問。」
「他遭遇了其他持有者?這,會不會對我們與他之間的合作有影響?」
村長心頭一沉。
「不用擔心,既然其連基礎問題都需要前來我方詢問,說明他與那碰撞的持有者之間並無更深入交流,暫時而言,這方盟友我們是保住了,不過將來不好說……」
「我們是不是采取些行動?比如對銀河商會采取更深刻的捆綁行為……」
「不用了,我銀熬勢力豈是那種過河拆橋的勢力,況且馬上也到了正式競爭到來的日子,想必不用太久,我們銀熬勢力就可不受約束的出手,屆時銀河商會與我們的關係是反過來的,不用顧忌太多。」
「那就好。」
村長等人心領神會。
「一切就看何時開啟競爭了。」
……
「一切就看何時開啟競爭了,我的時間也不知夠是不夠。」
遠走的商會會長車駕內,賈岩產生的念頭與對方相似。
當然初心卻完全不同。
他的目的是最好開啟光陰稍微遲點才好。
「原來所謂的持有者,需要領悟獨特的規則!」
他哭笑不得,把玩起了手裡的扇子。
這才發現了,這入場券中,有冥冥中的獨特力量感。
他分明是太過輕視「入場券」,導致了接下來一係列的失誤,竟是差點錯過了所謂的競爭。
「如果時間還剛得及,先前我在這些持有者眼中的形態,反而是好事。到臨近競爭的關頭我還不是持有者,讓本就年輕的我,直接蓋棺定論,排擠在了持有者的名額之外了。」
賈岩澹定的想著。
是非曲折,本就不能完全肯定對還是錯。
說不定也有類似他這樣的角色,故意手拿入場券不去修煉,在其他的持有者眼前晃悠,等到臨近快要開始之前才修煉,讓所有人都對其降低警惕性呢。
「既然要開始,那就得快了!」
一抹緊張的神色湧上心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