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梨低著頭,狠狠咬了下嘴唇,聲音很沒氣勢,“可是不能欠彆人的。”
彆人?
綠燈亮了,陸嘉行開過路口,直接向右轉,把車子停在路邊。
許梨身子跟著趔趄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陸嘉行側過身問:“好啊,還!你怎麼還?”
“我......”
“當模特是吧,現在陪/睡什麼價知道嗎!要不要現在就還!”陸嘉行解開安全帶欺身壓過去。
許梨背椅一鬆,整個人倒下去平躺著。男人遮擋了光線,她眼前晦暗不明,隻能看到他眼裡隱隱的危險。
她不敢動,陸嘉行抵著她的額頭,兩人呼吸交纏。
半晌,陸嘉行起身,開了車門跨下去。許梨拉車門,發現被他反鎖了。
陸嘉行在路邊的便利店買了瓶帶著冰碴子的水,直接仰頭灌了一瓶下去才回來。
過了冰的嘴,說出的話也帶著寒,“你前麵的那個模特下來就跟著老板走了,價碼還行,但必須三個人一起。3p懂不懂?”
許梨往旁邊縮,警惕的搖著頭。
“不懂上網搜!”陸嘉行扯了把頭發,從晚上見到許梨穿著暴露的衣服站在那裡被彆的男人看著,他心裡就煩躁得不行,“你想出來玩,我不攔著,你也不用騙我,咱倆又不是......”他沒說下去,緩了緩轉而說,“你太小,不懂得保護自己,也不知道那池子水有多深,出了危險怎麼辦?”
許梨:“我沒有想......”
陸嘉行:“我知道。”
他截下了她的話,臉還是看著窗外,隻把手伸到她麵前。
“拿著。”
許梨攤開手,陸嘉行手一鬆,一顆水果硬糖落到她的掌心。
“這是......?”她有些懵,怎麼突然賞她一顆糖。
陸嘉行手指在方向盤上敲了敲,聲音裡透著無奈,“剛才凶你了。”
“......這是哄你的。”
還真當她是小孩子了。
許梨心跳快了兩拍,鼓了鼓嘴,把糖握在掌心。
到了公寓,陸嘉行跟著她下車,許梨奇怪的問:“您不走嗎?”
這麼晚了把他往外趕,還真是不心疼人。陸嘉行往前走,“明天要去奶奶家,再來接你麻煩。”
許梨呀了一聲,“忘了!”
陸嘉行覺得這要是他孩子,他就揍了,“又怎麼了?”
“他們還沒給我工錢呢!”
陸嘉行反應了一瞬,明白她指的是什麼,轉過身,“為了錢才去的?”
“算是吧。”
“缺錢你跟我要——”
後麵的話被儘數堵了回去,許梨捂著他的嘴,眼裡抗拒又羞赧。
溫軟的掌心覆蓋在他唇上,陸嘉行覺得自己像吻著棉花。
她撤下手,陸嘉行舔了舔唇,沉聲說:“對不起,是我唐突。”
許梨不是不知好歹,說:“謝謝,我知道您沒惡意,但是我不需要的。”她走快了兩步突然轉過身,“陸先生,雖然這是您送我的東西,但是禮尚往來,我也會回你一份等值的大禮。”
陸嘉行揚了唇,“我等著。”
進家的時候兩個人情緒都輕鬆了不少,王姐瞧見他倆的模樣,端了夜宵出來就鑽進屋,把門關嚴說是睡覺了。
許梨把鐲子拿回屋,小心的選了個地方放好,拍拍手,發現自己還披著陸嘉行的衣服,她拿著去敲門。
陸嘉行剛把襯衣從西褲裡拉出來,“進。”他一抬頭,眼神暗了暗。
許梨還沒來得及換衣服,她穿著晚上的裙子,抹胸有些低,能看到一道淺淺的溝。她頭發散了下來,搭在鎖骨上,軟軟的像海藻。
“陸先生,還您的衣服。”大片肌膚露著,她還不知情的走過去,“或者需要我送洗嗎?”
口紅已經掉了,妝還留在臉上,夜色下屋裡的暖光給略施粉黛的容顏加了朦朧的濾鏡。
陸嘉行還記得她掌心的味道,那彆的地方呢?
晚上的焦急和占有欲蒙了心智,又或是彆的什麼情緒,他拉住她送來衣服的手,一把把人扯進懷裡。
衣服掉了,他單手扣住她的頭不許她動。
呼吸莫名變得粗重,他低頭湊了上去。
許梨抵不開,慌亂中掐著他的腰,“陸先生......不要......”
這一下更來勁,他脊背發麻,恨不得把她揉進身體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