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秋象崽歪頭,好奇的看看從族人後緩緩走出來的祖母。
祖母那雙黑珍珠一樣的眼睛緊緊盯著站在前頭的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女性。她聲音溫柔且慈祥:“那是曾經救過我的人類,他們不會傷害我們。”
祖母一邊說著讓大家不要害怕的話,一邊告訴群裡的小輩以後遇見困難,可以求助穿著這種衣服的人類,然後帶著族群往山裡走。
雖然不害怕這些人類,卻也不願意和他們過於接近。
是典型的動物思維。
沈秋一步三回頭的跟著族人們上山,有些憂愁林業局的人要什麼時候才能發現象群北遷的事。
因為太過專注看人類,腳下踩到了一塊大石頭,才學會走路不過兩天的初生象崽腳一崴,就從半山坡上滾了下來。
小象崽圓滾滾,就跟個球似的,一路往下速度極快,都不帶停的。
人群發出驚呼,祖母有條不紊的指揮著斷後的亞成年小公象站在小象崽滾來的方向,用粗壯的大腿擋住了小象崽。
沈秋滾的腦袋暈乎乎,停止滾動後都還覺得眼前天旋地轉的,小肚子貼在象兄長的大|腿上,四條小腿在空中撲騰撲騰,長長的鼻子繞著兄長貼啊貼啊然後“梆”又砸在了他的腦門上。
不遠處的人類“嘶”了口氣:“真疼。”
秋秋象崽:可不是咋的,可疼了。
小象崽被砸的生理鹽水都冒出來了,小眼睛水汪汪,板著四條小短腿,在兄長長鼻子的幫助下艱難爬起來。
“崽。”象媽媽返回,一臉憂愁的看著自家崽。
明明其他話都還沒開始說,可沈秋硬是從她欲言又止的表情中看出了潛在意思:意崽你真的不傻嗎?
秋秋象崽不想去看象媽懷疑自家崽是個蠢崽的眼神,和兄長貼貼的軟軟糯糯“昂昂”說謝謝後
Ayubandas軟件mmm“動比”以此幼兒口
拔腿就走。
他得想個法子,想個能讓象媽和祖母不再懷疑他是個蠢象的法子。
象群逐漸消失在了茂密的山林中。
林業局新來的員工許攸眼冒亮光的看著站在最前的中年女人:“林局長!象群又有新生命出生了!
林局長也很開心,但到底是比年輕人穩重,隻眼底帶著欣慰,麵上還在憂心象群忽然離開棲息地的事。
“和西市的保護基地取得聯係了嗎?這群象群到底是發生了什麼意外,才會使得他們離開原有棲息地?
另一個人立馬上前,聯係了,但基地的工作人員也說不清楚,就是忽然有一天發現基地裡的象群不見蹤影,到處查監控就看見他們離開基地的畫麵。
西市的林業局常年和象群打交道,十分清楚如果族群沒有發生較大的變化,象群是不會離開棲息地的。
想到剛才看見的出生象崽,林局長心裡有了猜測。
“立馬將這個情況上報,並聯係森林消防隊和野生動物保護基地的人,申請啟動無人機隊和熱成像儀,時刻監控象群的去處。
邊說邊往回走。
“留下幾個人幫老鄉一起處理被毀的甘蔗地,損失全部報上去。”
“是。”
象群離開棲息地的舉動讓滇省各方保護組織都動了起來。
沈秋計算著時間,果然在下午就看見了飛到頭頂的無人機。
人類已經發現象群的遷徙,想必很快就能做出對應辦法阻止象群繼續北遷。
沈秋鬆了口氣。
而被沈秋期待的林業局等各方人員也的確是如他所想,密切關注著象群的一舉一動。
林業局,森林消防以及野生動保的人員因為象群為什麼進行大遷徙的原因爭論不休,一部分人覺得是棲息地發生了什麼較大的變化,因此還請了地質植物等各方麵專家去西市保護基地進行專門的研究探查。
但也有部分人認為象群遷徙的原因在在他們自身,兩方爭論不休。
最後林局長開口:“我偏向是象群自身的原因,這群象群的首領是我曾經救助過的一隻惟象,按照當初的年齡推斷,她現在已經四十三到四十五歲左右。在國內現有的亞洲象族群中,是年齡偏大的一位首領。”
“他的族群成員數量也在基地第一,目前為止西市的保護基地沒發現比這個族群成員還要多的象群。
林局長合上本子,看著前方消防隊觀察組傳回來的無人機實時畫麵。
才出生不久的小象崽被象群長輩們護在中間正抬頭望天,那雙懵懂的小眼睛目不轉機的盯著無飛機,似乎在好奇這是個什麼東西。
沈秋:莫要過渡理解,我的眼睛裡分明裝著對你們的期盼。
“所以我猜測,成員數量增加,原有棲息地已經無法擴張領地,食物也不再充足,首領決定帶著成員前往其他更廣闊的新領地。
林局長的話引起大部分人的讚同,但依舊有小部分人覺得應該還有彆的原因。
幾方人爭論不休,但他們也沒閒著,時刻追蹤象群的前行方向。
對此沈秋都一無所知。
擁有十九頭大象的超大象群在山上行走了一個星期。他們一路走一路吃,所到之處幾乎都會有農田受損。
而林業局三方的人就在後麵緊跟著,受損的農田直接上報會由官方給予老鄉們補償。
同時森林警察和當地派出所也都安排了人手看顧著周邊村民,讓他們不要距離山上太近,以免引起大象的恐慌。
走了大概又有半個月後,象群接近了普市的一處雨林,這裡雨水充沛食物充足,是非常適合亞洲象的棲息地。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象群的遷徙就到此為止時,象群首領卻是直接越過雨林繼續往北遷徙。
繼續往北肯定是不行的,越過這個雨林再遠的北方將再沒有適合亞洲象生存的地方,路上也將不會再有充足的食物。一頭成年大象一天就要吃下將近五六十乾克的食物,十九頭大象所需要的食物量將會是個很恐怖的數字,北遷的路上完全不具備這種條件。
林業局,野生動保,森林消防又開始了緊急會議。會議上各方吵吵嚷嚷,但都隻有一個意思:不能再讓象群北遷!必須讓他們返回南方!
幾方意見難得一致,當即開始布控。
而此時的象群再越過雨林後下山進入了城鎮。
對於祖母不願意在雨林定居這件事秋秋象患進行過反對,但他在祖母的印象裡還是一隻:才出生且有點傻的蠢象崽,全族集體無視了秋秋象崽的反對,族群繼續前進,踏入了人類的街道。
他們拐彎拐的很突然,壓根沒給後方人類反應的機會就徑直下山進入城市。
擋在山腳下的大巴車被大象們無情頂開,調皮的亞成年公象偷偷靠近人類留在山坡上勾|引他們往南邊走的水果堆,哐哧哐哧吃的一乾二淨,長鼻子在空中歡快的舉起,發出愉快的昂聲後,亞成年公象們紛紛跟上大部隊的腳步,從長輩們頂開的路“縫”中往前。
大象的忽然闖入讓大馬路上行駛的車子紛紛失控,好在交警和派出所的民警及時趕到,紛紛叫停前行的車,示意大家不要出聲,這才沒驚擾到誤入人類世界的亞洲象。
路邊行走的人類也被民警示意安靜,儘量不要吸引大象的注意力。
擠在一起的人群呼吸都不敢放粗了,瞪著眼睛看著一隻又一隻的大象從馬路坎爬上大馬路。
人群中的小孩鼓著圓溜溜的眼睛看見了被媽媽祖母一起用長鼻子推上來的小象崽,小胖手伸手一指:“哇!小寶寶!”
大人立馬捂住了孩子的嘴,“噓。”
小孩驚喜的瞪著眼睛點頭:“噓!”
小孩的聲音沒有引起象群的注意,大象排著隊一頭接一頭井然有序的向前。前麵的年長首領似乎要帶著大家從中間穿過這座城市,達到城市的北邊。
沈秋緊緊跟在象媽的身邊,一雙眼睛好奇的往四周看,長長的鼻子在空中左搖右晃,秋秋象惠還是沒能成功馴服他的長鼻子。
走到一處公交車站前時,擠得層層疊疊的站台上忽然扔出來一個雪白的東西。
把後方觀察無人機實時畫麵的林業局等人都嚇的不輕,守在周圍交警民警也紛紛提起嗓子準備隨時阻攔大象疏散人民群眾。
但好在扔出來的隻是一個軟乎乎還冒著熱氣的花卷,圓圓胖胖的花卷滾吧,滾到了小象崽的腳下。
長長的,嗅覺無比靈敏的鼻子就在花卷的上方,間著熟悉的香味,秋秋象惠不爭氣的咽了口口水。
他試探的伸出長長的鼻頭,試圖將花卷卷起來。
他已經不是半個月前的小象崽了,一次就將花卷成功卷了起來。秋秋象惠興奮的眼睛都亮了,然而在花卷即將送入嘴裡的時候,長鼻子再次不受控製“啪嗒”,香噴噴的花卷掉在了地上。
身邊的動靜引起了象媽的注意,她看了眼自家的小崽子,又看了眼掉在地上的花卷,長長大鼻子伸過來。
就在沈秋以為象媽會把花卷送到自己嘴邊,小嘴都已經張開滿眼期待的等著,象媽鼻子一卷,花卷進入了她的嘴裡,“吧唧吧唧”嚼吧兩口,象媽滿足把花卷吞下肚子,側過身子將腹部對準自家小崽,聲音依舊溫柔的說,“崽,你不能吃這個,媽媽替你吃了。來喝奶。”
已經喝了半個月奶,隻想吃口麵食的沈秋:……
秋秋象崽委屈巴巴的看著象媽,長鼻子卷成了個小拳頭。
他看看周邊密密麻麻的人群紛紛因為象媽的動作瞪起眼睛,有人小聲激動的喊:“小象要吃奶了!!!
秋秋象惠的委屈中又摻雜了些害羞。
他抬頭看向自家溫柔的媽媽:要不,媽你還是給我吃花卷吧。
光天化日當著老鄉麵前喝奶這事我是真做不出來。
但象媽理解能力還是差了點,完全沒法從自家崽崽眼中看出那麼深奧的意思。眼見自家惠崽久久不動,象媽把肚子又湊過來了下,大粗腿直接將小象崽“蹭”的擠到了站台邊。
站台上的人民群眾更激動了,他們剛剛看象媽吃掉了春卷,紛紛拿出自己兜裡的食物。
小餅乾,水果,饅頭包子因有儘有,甚至有一個舉起了他手中的榴蓮,激動的臉都紅了看起來隨時都要扔過來的樣子。
其他都能接受,就是老鄉你那個榴蓮要不先放下在說?
秋秋象崽從老鄉們激動的神情上劃過,順道瞄了眼公交站牌上的一個小告示。
是個通緝犯的告示。
因為告示的距離恰好在亞洲象能看見的五米範圍內,沈秋將上麵的逃犯的長相和下麵獎金一百萬看的清清楚楚。
耳邊傳來象媽催促他喝奶的聲音,沈秋一邊想:獎金百萬的在逃人員,又是滇省這個地方,十有八九和毒有關,視線一邊從麵前的人民群眾臉上劃過。
正要回到象媽身邊呢,忽然覺得不太對,剛剛挪走的視線又挪了回去。
等會兒,那個人……怎麼那麼眼熟呢?
他是不是在哪兒見過這個人?
秋秋象崽的腦子瘋狂轉啊轉,轉了好一會兒,就在象媽再次忍不住的催促時,他終於記起來了,那雙黑珍珠“噌”的看向公交站牌上的通緝告示。
上麵那個逃犯可不就長這樣嗎!唯一不同的可能就是小告示上是個男的,可這人穿的是女性的衣服。
翩翩長裙,腳踩著高跟還有及腰的長發,脖子上還係了條絲巾,身材凹凸有致,就這,要不是沈秋的鼻子從這人身上分辨出了某些熟悉的氣味,他還真沒法把這麼一個女性和告示上的逃犯對上號!
逃犯就在眼前抓還是不抓?
那當然不用想!沈秋直接開始琢磨要怎麼才能告訴警察叔叔這裡有個逃犯。
但想來想去。
他一隻小象崽先不說能不能離開象媽和長輩們的包圍去到警察叔叔麵前吧,過去後要怎麼跟警察叔叔說這裡有逃犯呢?
寫字?先不說寫字會不會被抓去做研究,就說他寫字這個功夫都足夠逃犯察覺跑的影都不見了。
所以短暫思考兩秒,沈秋決定自己上!
他長鼻子一伸,本意是想把逃犯的腳脖子拽住,直接拽到馬路上來。
但是還沒馴服好的長鼻子能這麼簡單就聽他的話嗎?那必然不能,隻見小象崽的長鼻子一伸,落在了那人的兩腿中間。
場景看上去有些詭異,小象崽此刻的表現也顯得有些變態。
很快就吸引了警察和林業局等人的注意。
周圍圍觀人民群眾紛紛把視線落在小象崽的鼻子上。
象崽尷尬.jpg。
大家聽我解釋,我肯定不是那種象!
他麻溜收回自己的鼻子,長長的“昂”一聲。
自己是行不通了,得找外援。
還好長輩們都在周圍,小象崽帶著痛的一聲昂,立馬就將成年雌象全都吸引過來。
小象崽就站在站台邊上,當即一個踉蹌,裝作被人踹了一腳的樣子,噔噔後退,然後再“昂昂”兩聲。
如果此時人類有象語翻譯器就會發現,小象崽正在和長輩們告狀。
翻譯成人類語言大概就是:祖母祖母!救命呀,這個人打我啦!
領頭帶路的祖母一聽,龐大的身形“唰”的轉身就往這邊衝,其他長輩更不用說。
大家平時雖然覺得這個小象崽是個有點傻的蠢象,可再蠢那也是他們自家的孩子!
自家孩子哪有讓外人打的道理!
象媽麵對外人的時候脾氣還是挺爆的,聽見小崽子的控訴,長鼻子往天空一揚昂昂昂的就衝了過來。
亞洲象生氣的聲音還是很刺耳的,頓時站台上的人就齊齊往後退了好幾步。
沈秋借著這個機會鼻子再度伸直。
這次的鼻子很聽話的拽住了逃犯的長到腳踝的裙擺。
不過他的本意是把這人從站台上拉下來,然後他再讓象媽把站牌上的小告示揭下來拍在這人的臉上給警察叔叔們提醒。
但也不知道是他的力氣太大了呢,還是這人的裙子質量就是那麼垃圾。
小象崽速度極快的鼻子一伸一拽。
逃犯身上的裙子直接“滋啦滋啦”幾聲,然後從胸口的拚接處斷掉了。
恰好早從前麵斷的商培震出了張們天獲色的四角遮河以及中間PB顯不符合女性自休的一日習無所向麵團團,直接路山了遠兒ABA的四角梅戲以及中同時應不付合文任務體的一旦。
剛剛還有些窸窸翠聲音的人群先是一靜,然後都被忽然衝過來的象群嚇到紛紛叫著往後退。
但很快,大家就看見被小象崽拽走的女人胸|前忽然掉下來兩個什麼東西。
剛剛還在喊叫的人民群眾張著嘴,聲音消失在喉嚨裡,瞪著眼看著那東西在地上開滾。
圓乎乎白胖胖的東西滾吧滾吧滾到了衝過來的象媽腳底下。
象媽的腳步忽然停止,看著麵前的白胖饅頭鼻子動了動,似乎想要撿起來吃。
小象崽連忙“昂”的喊媽。
“媽媽快來救我呀!”
媽咪這東西可吃不得!臟啊!
象媽立馬回神拋棄白胖饅頭“咚咚咚”的衝到小崽子麵前,長鼻子揚起,憤怒的對著試圖逃跑的逃犯“昂”的叫。
一隻成年的亞洲象,即使隻是一隻雌象,可身高體型方麵也足夠給人威懾力了。
麵對小象崽還試圖逃跑的逃犯一下子軟了腿,直接跪坐在地上。
沈秋試圖指揮鼻子去扯掉逃犯的假發,可長鼻子再次不受控製,在空中晃啊,一鼻子拍在了逃犯的臉上。
啊....
秋秋象崽立馬昂昂昂的說“對不起對不起。”
然後操著小短腿“蹬蹬蹬”上前,張嘴咬掉了男人的假發。
假發掉在地上,男人雜亂的短發露出來,再加上被撕裂的裙子,正往這邊趕的交警民警紛紛意識到了什麼均是加快腳步從大象們的另一邊跑起來。
不僅滇省的警察們意識到,常年生活在滇省見多識廣的百姓群眾們也在警察跑起來後意識到這個男扮女裝的是個什麼成分。
有人立馬望向公交站牌,看看小告示看看試圖捂臉被小象崽的按住手臂的男人。
“啊!是逃犯!”
這話一出,網網還以為大象攻擊人類的人民群眾和紛紛恍然大悟。
再看向小象崽時,眼睛裡已經帶上了讚賞。
管他是人是象,隻要一起抓毒販就是他們滇省人的好朋友!
有兩個大漢跳下站台,和警察一起摁住了試圖逃跑的逃犯。
雖然象媽就站在旁邊,可有個膽子大的還試圖伸手去摸摸小象崽的腦袋。
當然沒能成功,被警察叔叔一把拍回去了。
“大象就在旁邊!不要命了!”
被拍手的大漢委屈巴巴:我就是看小象崽太可愛了。
警察叔叔瞪眼,“可愛也不能摸!動作輕點往後退!”
他們按著逃犯,一邊盯著象媽的舉動,一邊小心翼翼的後退。
等終於退到距離象媽一百米遠後,警察鬆了口氣,將逃犯押送到警車上,其他人繼續看顧著周邊的人民群眾,製止那些看著小象崽可愛就想伸手去摸的心大人類。
祖母他們都趕了過來,祖母的長鼻子將小象崽上上下下摸了一遍後,有些擔心的問,“崽崽受傷了嗎?”
欺騙了祖母的小象崽很心虛,搖頭搖的兩隻耳朵“啪”啪”的甩。
“沒有沒有!警察叔叔把壞人抓走啦!”
祖母安撫的撫摸著小外孫的腦袋,聞言疑惑詢問,警察叔叔是什麼?
糟糕,一時疏忽嘴就禿嚕了。
小象惠的眼珠子滴溜溜直轉後,小聲解釋,“就是好心人類呀!我聽見人類都是這麼叫的!”
祖母點點頭表示理解了,然後卷起小象崽的鼻子將他卷到自己身邊來。
“跟著我走,你媽媽不安全。”
說著,瞪了眼明明已經生過兩個孩子卻依舊馬虎的小女兒。
象媽有點委屈,怎麼都想不到自己錯在哪兒了。
那個香香的軟乎乎的東西小崽子確實不能吃呀?難道我不給他吃還做錯了?
象媽委屈巴巴的跟在了老母親身後,看著被母親帶在身邊的小象崽,搖頭歎息:蠢象崽的思維果然不能跟他們這種正常象比,怎麼會有小象崽才出生半個月就想胡亂吃東西呢?
又看看自家老母親,再度搖頭:老母親的心思她這種年輕象也是很難懂。
象媽有歎悶的想:要不以後還是跟著姐姐行動吧,然後“蹬蹬”的踩著小碎步找斷後的姐姐去了。
慈祥的年長首領和擁有人類靈魂的象崽都不知道象媽的想法。
象群要往城市中心走,看起來是要直接穿過城市,這讓後方的林業局動保的人都有些坐不住。
他們擔心人類和象群會互相驚嚇到對方,立馬開始用食物引誘象群離開原定的方向。
他們用直升機在象群來的原路上設置了無數食物誘點,全是亞洲象喜歡的食物。
可象群的前進方向很堅定,隻往北堅決不後退。
即便城市裡壓根沒有他們可以吃的食物,也堅決不原路返回,視後方的食物為無物。
沈秋倒是在中間想要說服祖母返回去吃飯,但都被祖母喊來象媽用奶堵住了他的嘴。
隻能吃奶的幼小象崽沒有話語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