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戎這邊。
警衛員敲了敲門走進來,恭敬地說:“陸參謀長,外麵有位自稱是你前妻的女人過來拜訪。”
陸戎:“......”
什麼玩意兒?前妻?!
哦,他是有個前妻來著,他都快忘記了......
麵無表情的警衛員見陸戎半天沒有回答,於是又問了一遍:“要讓她進來嗎?”
陸戎想了想,然後點了點頭。
他是真沒想到徐曼竟然會來找他。
但人都來了,他要是攔著不見,萬一她在外麵作妖鬨事,也不好看。
如果不是徐曼突然找來,陸戎都快要忘記她這個人了。
再次聽到徐曼的名字,陸戎並沒有什麼太大的感觸,隻當是一個普通的客人對待就行了。
作為參謀長加上之前的身體原因,陸戎現在並不需要每天去訓練了。
他有一部分時間都是在辦公桌上工作,這時候的陸戎剛好在家裡就近辦公。
警衛員聽到陸戎點頭了,便也出去準備帶徐曼兩人過來這邊。
就這麼一來一回,等到徐曼和馬威兩人走進部隊裡時,已經距離他們剛來時過了很久了,兩人早就被磨得沒脾氣了。
一路走進家屬院,徐曼夫妻倆距離前頭的警衛員的距離不遠不近的。
馬威像是有什麼心事,一路上都沒怎麼說話,像是深思熟慮了好一會兒,他終於開口問徐曼道:“剛剛我們在門口遇到的那個女人,你說她叫馮荷?”
徐曼不知道馬威為什麼問這個問題,但還是點了點頭,撇了撇嘴說:“嗯,她丈夫叫趙浩陽,和陸戎是朋友,也在這部隊裡。”
不過馬威關心的並不是趙浩陽,而是繼續說:“她是不是馮遠信的女兒?”
徐曼一愣,想了想才說:“好像是吧?反正是個資本家的女兒,不過命好,嫁給了趙浩陽,沒受到什麼波及......阿威,你問這個乾什麼?”
馬威心一沉,抿緊了嘴唇,不說話了。
他抬頭看了一眼遠方,想起現在最重要的事,將思緒又收了回來。
兩人很快就到了陸家的門口。
趙穗穗自從回來之後,就一直蹲在自家院子裡當哨兵。
遠遠看到警衛員真的帶著徐曼和馬威過來了,趙穗穗恨鐵不成鋼地歎了一口氣。
陸伯伯真是不行,乾嘛讓他們兩個進來啊!
沒辦法了,趙穗穗隻好繼續在外麵等著。
也真是巧,徐曼和馬威前腳剛進陸家的門,後腳趙穗穗就遠遠看見了騎自行車過來的趙景程和陸洲。
趙穗穗幾步跑到路上,攔下要推自行車進自家院子的陸洲,說道:“等等,等等!”
“怎麼了?”陸洲不明所以。
“陸洲哥哥,你那個親媽來了,現在正在你家!”趙穗穗飛快地說道。
同樣停下來的趙景程:“哦豁。”
陸洲:“......”
“所以陸洲哥哥你要不要來我家玩?”趙穗穗真誠地建議道,“如果你不想見到她的話。”
“這次我不反對。”趙景程說。
陸洲有些無語,但還是轉了個方向,將自行車推到了隔壁的趙穗穗家裡。
*
另一邊的陸家。
陸戎知道徐曼和馬威要來,便直接坐在客廳裡等他們。
警衛員把人送到了就要離開,沒想到陸戎卻叫住了他:“小李,你留在這裡先彆走。”
叫小李的警衛員沒什麼異議,安心地留了下來。
徐曼和馬威看著留下來的警衛員,心裡卻是一哽。
但他們現在有求於人,也不好多說什麼。
徐曼一進來就一言不發,馬威對她使了好幾次眼色,她都沒看到。
知道徐曼是靠不住了,馬威隻好自己上。
他直接上前握住陸戎的手說道:“您就是陸同誌吧,常聽曼曼提起過您,我叫馬威,是曼曼現在的愛人。”
陸戎聽得嘴角一抽,徐曼提起過他?這怎麼可能?!
但他禮貌地點了點頭:“你好,我是陸戎。”
徐曼也聽到馬威的話了,抿了抿唇沒說話。
小李目不斜視地看著這一幕,臉上雖然沒什麼表情,內心早就忍不住瘋狂吐槽了。
他對這個自稱是陸戎前妻的女人並沒有什麼好感,陸戎怎麼說也是參謀長,關於他的事大家私下也聽過一些。
據說是他之前的那段婚約就是前妻鬨著要離婚的。
在戰士們看來,陸戎無疑是個特彆合格的長官,不少人都對他崇拜得不行,他們是在想不出這麼優秀的一個人,他的妻子為什麼要鬨著離婚。
再加上現在又看到陸戎和馬威的對比,一個氣宇軒昂,另一個卑躬屈膝......這實在很難讓人不懷疑這徐曼眼睛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馬威像是什麼都沒察覺到一般,把手裡提著的東西遞過去,笑著說:“一點見麵禮,小小心意,還望陸同誌不要嫌棄。”
陸戎卻直接推了回去:“見麵禮就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