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脈很充盈吧,這可是我給你的禮物,現在明白為什麼你的實力會在一次次的波瀾中跌宕起伏了嗎?”少女說著竟然笑了起來。
“因為.......這是代價?”王希在另一半的記憶最深處找到了那關於抗下規則反噬的一些記憶。
“他死了嗎?”
“你指的是誰?是三十萬年前的那個他,還是你的另一半。”
“那個被囚禁在深淵的家夥。”
“沒有死,你現在就是他,隻不過他不太聽話,現在你占據了主導。”
“那我是什麼?”王希眼神迷茫,這是蘇醒以來他最困頓的一次,深深的陷入自我懷疑之中。
“嗬嗬......哈哈哈......”玥竟然笑了起來,甚至笑出了眼淚。
“我怎麼知道你是什麼?”她揚起頭,抹去了淚水。
“他連你都沒有告訴,又怎麼會告訴我呢?真是可笑,你曾經認為自己就是他的時候,是不是無時不刻都有一種自豪感,感覺你就應該是這個世界的主人?感覺你就應該是那個默默承受一切的英雄?感覺自己就應該接下這一切?”
她邊笑邊留著眼淚。
“那到沒有。”王希搖搖頭。
玥的表情一頓。
“我的記憶蘇醒時停留在我成為超凡生命的前一刻,一顆流星摧毀了整個城市,摧毀了我的生活。”他皺著眉頭。
“我從來不認為我有多麼偉大,就算是後來聽說了那些事跡,我卻總以一種看彆人的眼光對待。因為他離我實在是太遙遠了。我不認為一個正常的我會做出這種選擇,那不是發自我內心的選擇。”
“一個純粹的你?”玥眼中閃動,一種預感出現在心頭。
“我想我跟這個家夥不因該時善惡的區彆,他擁有太多我沒有的記憶,甚至知道計劃的存在。而我就隻有最原初的意誌。”
“我跟他不是對等與製衡的。”王希眉頭久久不能舒展。
“......”玥良久的沉默了,她終於,明白了。
“你要向我證明嗎?如果不是那般情況下,你會怎麼做呢?”玥的眼中竟然充滿的憧憬,卻是滴滴淚珠無法抑製的滑落。
什麼計劃嘛,都是一個騙局。他在衝進那規則神禁之後就再也沒出來過,連屍骨都沒有留存在世上,不可能再去布置後手。
他的使命早已完成,除了文明的傳承外,就是了卻他最終的夙願了。他早已料到,至死他都不會取得她的原諒,至死都沒聽過一聲......呼喚。
除了那時禮節性的稱呼作為助教的他為老爺爺,她這一輩都沒有稱呼過他一聲,爺爺。
思路越是清晰,過往一切浮現在眼前,一幕幕永遠定格的畫麵,似乎他一開始就是這麼想的。
“為什麼就是不願意告訴我呢?”瘦弱的身軀縮了起來。
“現在向我證明有什麼用......我從來沒有,從來沒有恨你啊!”
她竟然放聲哭了出來,王希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肩膀,雖然他不明白,可卻總是被一種異樣的悲傷包裹。
玥一下撲入王希懷中,泣不成聲,王希輕輕的撫著她的後背,眼中有著淚水。
“我為什麼會哭?”他的聲音,有些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