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楚兩手在後麵托住她,那大手落到了她的大腿根兒。
見那小蓮往下滑,他的手就順勢伸進了她的裙底,托住了那彈性十足肉呼呼挺翹的屁股蛋子。
那小蓮啊的低聲呻吟一下。
想要下來。
被陳楚這樣擼著有點痛。
她出溜了下來,然後又試了兩次,陳楚每次都是從裙子裡摸到了她的挺翹的小屁股。
“哎呀!你這混小子,趁姐姐喝多了,想欺負姐姐是不?”
陳楚笑道:“哪敢啊?再不姐姐我抱著上樓得了,就像抱著我媳婦似的。”
那小蓮聽的如火燒心,這個激動,這個過癮。
嘴上卻嬌嗔道:“不要臉,誰是你媳婦?”她白了陳楚一眼,歪過頭,定型了的長發更顯嫵媚。
發髻後麵是大波浪,前麵染燙的有些紫紅,讓本來就秀氣的容貌更顯得嬌柔秀美一些。
陳楚舔了舔舌頭,真想在她的臉蛋兒上親幾下。
不過,他知道不是時候,這裡是縣城,離這村子隻有二十裡。
萬一被誰看到了,那麻煩就大了。
老張頭曾經說過,得意莫要忘形,作的緊死的快!人最不能的便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村裡可是很多大老爺們半大小子在打那小蓮的主意。
這幫人也有不少在縣城打工的,萬一他們哪個碰巧遇見了,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暗中使壞,那自己的好事也成了壞事。
“嗯……小蓮姐,你快上我的背上吧,我都等不及了!”
陳楚這時候蹲的更低一些。
那小蓮啐了他一口,心想這小子可能是憋不住了。
畢竟她算是過來人,王大勝憋不住的時候像是餓狼似的,不過下麵卻是一條蟲。
當下也想快點進房間兩人好好的溫存。哦不,應該是**的大戰了。
這次她往後退了一點,然後往前一撲,正好壓在陳楚的背上。
隨後她身體一飄,腿彎被摟住。
她順勢摟著陳楚的脖子。
陳楚邁步便往樓上走去。
那小蓮沒有他想象的重。甚至沒有朱娜重。
背朱娜的時候感覺能有九十近左右吧,因為朱娜身高在那裡擺著了,應該是一米六五以上了,一米六七左右,其他書友正在看:。
而且屁股滾圓,胸也行,肯能占分量。
那小蓮腿細,胳膊細。要不是長得白,都能被人誤會是印第安難民。
當然胸和屁股還是非常飽滿的。
大腿根兒也是豐腴,陳楚喜歡這樣的。
農村孩子都有一把子的力氣,陳楚雖然十六歲,但一百八十斤一麻袋的苞米也能背起來,還能上跳板裝到卡車上。
而馬小河那虎小子能立肩,就是麻袋立著放在肩頭,一隻手扶著就行。大老爺們也沒幾個能行的。
那小蓮撐死八十斤左右了。
陳楚背著感覺輕飄飄的,從二樓到五樓根本沒喘一口氣就上來了。
那小蓮還是從坤包裡掏出手絹在給他擦汗。
嘴裡心疼道:“好弟弟,累壞了吧……”
陳楚笑了,說不累。
“咯咯咯……你對姐姐這麼好,姐姐一會兒可怎麼報答你呀?咯咯咯,你說說……”
“好姐姐,你說怎麼報答都行。”陳楚也笑。
不過剛到樓梯口好像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我擦!村乾部徐國忠!”
徐國忠正眉飛色舞的摟著一個娘們,沒看見他,而且摟著那娘們進房間了。
那老娘們陳楚有些眼熟,仔細一想蒙圈了。
“我艸!是朱娜她媽!”
陳楚一下就迷糊了。
這倆人怎麼能弄到一起去啊?
徐國忠以前是村裡的會計,整天笑眯眯的,現在是副村長了。
前些天自己在苞米地裡碰見徐國忠和馬小河他二嬸赤果果大戰一回。
完事了,徐國忠給她二十塊錢。
但是這……這朱娜現在不是在市裡住院麼?她媽怎麼和徐國忠滾到一起了?
他怕自己認錯人,又仔細盯了一眼。酒也醒了大半。
那小蓮這時疑惑問:“咋了?不走了弟弟?”
“噓——!我看見徐國忠和朱娜她媽了!”
那小蓮一聽呼出一口氣,小手一下把嘴堵住了。
“哎呀!你管人家乾啥?他們乾他們的,咱倆乾咱們的!”
陳楚點了點頭,覺得挺有道理。
手又從後麵伸進那小蓮的短裙,這一下摸的挺準,不是屁股了,而正是那小蓮的火燒雲裡。
那小蓮失聲呻吟了一下,整個人都麻酥酥的僵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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